翟宇泽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在我面前赤身裸体地晃来晃去,我恨地牙痒痒。他看着我笑,伸手要拉躺在床上的我。

    我以为他又要开始,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闷闷地说:“不要了,我前面后面都疼。”

    “不做,起来吃饭。”他把我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抱着我说。

    “你给我端过来吧,我好累,没劲。”

    我以为他会拒绝,谁知道他竟然真的端过来,并且还附赠亲自喂饭的功能。

    我一边吃着他喂得粥一边偷笑。

    “笑什么?”

    “翟宇泽,我怎么这么幸福呀。”

    过完年也就意味着要复工了,翟宇泽回归总裁生活。不过他最近回来吃完饭总是呆在书房里,平时都会和我一起腻歪地度过休息时间。才刚说完幸福呢,这就变得奇奇怪怪。

    我每次假装不经意路过书房都会向里面张望看看他在做什么。

    总是能看见他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什么,画了擦,擦了画,很认真的模样。

    好奇心驱使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走进去了,谁知道他就像是踩了尾巴的猫,慌忙地把纸张塞在资料下。

    “你在画什么?我是美术生,我可以帮你。”

    “没什么。”

    绝对有鬼,他都不敢看我。

    “哎呀,真没什么,相信我。”

    画画也证明不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他真的好反常,从来没有见过他画东西,还不给我看。

    这篇迷迷糊糊地被他揭过去。我好奇心愈发强烈。决定去他公司看一看。

    “嗯?宝贝,你怎么起来这么早?”翟宇泽吃着早餐看见我穿着拖鞋下来。一般翟宇泽上班我都是睡懒觉的。

    “等会出去有事。”

    我坐下来和他一起吃着东西。桌子上放着翟宇泽要带走的资料。我趁着他收拾厨房的空档,拿掉了最下面的一页。

    “和我一起走吗?”

    “不了。我迟一会儿。”我摇摇头。

    “那我走了。”他扣着我的后脑勺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他走后,我看着那张被我截下来的资料,想着等会儿就以送资料的借口去他办公室看看。自己这样是不是很难看,疑神疑鬼的。我烦躁地拄着额头。

    轻车熟路地来到翟宇泽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没看到意外的人和事。

    翟宇泽看见我过来像是很惊喜,放下手中的工作过来抱住我。

    “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东西。”

    我把那页资料拍到他硬邦邦的胸肌上,做出一副你自己忘性怎么这么大的表情看着他。

    “谢谢。”

    他丝毫没怀疑我,我心更虚了。

    “我走了。”四周扫了一圈,一切正常。

    “别走。”他拉着我的手:“我们还没在办公室里做过。”

    “操,翟宇泽。”

    我咒骂着,就被拉到了办公桌前,桌子上的东西被扫到一边。被按趴在冰冷的桌子上。翟宇泽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翟宇泽,不行,会被听到的。”我着急地说到。

    “不会的,听到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裤子被扒下,听见他拉开抽屉的声音。我转头看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罐润滑剂,就炸毛了。

    我扭动着,大声问道:“你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润滑剂?”

    “早就想在这里干你了。”

    身后响起解皮带的声音。

    “翟总,翟总。”是付清的声音。

    “说。”翟宇泽的手已经在后穴里进进出出。

    “李总非要来见你,我拦不住。”

    “不见。”

    紧接着响起了一个男声:“翟总,不是要我硬闯吧。”

    草,我一把推开翟宇泽。拧门把的声音响起。

    我慌忙蹲在桌子底下,翟宇泽裤子都没拉坐在了办公椅上,利用桌子挡住自己。

    我蹲在桌子底下庆幸着这个桌子前面是挡住的。

    “想见翟总一面怎么这么难。”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又是那个李总。

    “没人告诉李总私闯别人的办公室是不礼貌的吗?”

    脚步声逐渐接近,别再靠近了,生怕他走到办公桌前。

    “李总,请坐。”

    李总好像坐在沙发上了。

    “付清去给李总倒杯咖啡。”

    “李总,请喝。”付清放下咖啡,带上门出去了。

    “李总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事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什么暧昧的发言。腿都要蹲地没知觉了,我干脆跪在地上。面前直戳戳的就是翟宇泽漏出的性器,玩心突然就上来了,我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嘶。”翟宇泽抽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没怎么。”

    我用手撸动着性器,看着它在手中变大变硬。翟宇泽像是很用力的在忍耐,虽然和李总交谈的语气丝毫看不出来异样,但是他的腿绷得硬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