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架子上拿了一本我的漫画,递给他。他翻看着。

    “哇,楚溪,你的画风我好喜欢。”

    听到别人夸,我当然高兴。我让他随便翻随便看。

    “这幅画。”乔指着我放在角落里一张已经裱好的国画。

    “奥。”我将它拿出来:“这是我本来画给我们老师的生日礼物,但是又觉得太普通了,就没送出去。”

    学画国画是初中的时候,当时教我国画的老师是父亲的朋友。但是在于我对国画的兴趣并不高,高中就放弃了。老师还是挺看重我的,每次都想方设法让我留下来,缠缠绵绵好久,才决定放弃。也因此觉得对不起他。他过六十岁生日时本来想画好送给他的,但是又觉得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拿起国画的画笔,画出来的东西可能他老人家瞧不上了,就换成了别的礼品。

    “没有呀。我觉得很好看,这个花,画的很生动。”这幅画我画的是一簇牡丹,寓意富贵呈祥。

    “可以卖给我吗?”乔小心翼翼地问着我。

    “啊?你喜欢,拿去就好了,不要钱。”我摆摆手。

    “谢谢你,下次请你吃饭。”

    “没关系。”

    吃完饭,乔提着我那副画跟我热情地道别。

    “下次再来玩。”我站在门口挥着手,看着他下楼,关上了门。

    “下次再来玩什么?”翟宇泽从背后抱着我,咬着我耳朵问道。

    “他不是你朋友吗?这都吃醋。”我假装生气地推着他。

    “你对谁笑我都不爽。”嘴唇转移到我的脖颈上。

    “啊~翟宇泽,别咬了。”我偏着头躲避他。

    “宝贝儿,我想做。”

    浓重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又做?这两天翟宇泽工作不重了,和我的性生活就开始夜夜笙歌。我的房子小,导致处处都是我和翟宇泽的欢爱痕迹。

    “做做做。”

    我放弃抵抗,翟宇泽把我放在沙发上,急躁地剥着我的裤子。

    “只做一次。”我踩着他的肩膀说道。就算不为我,也要为他的精气着想。

    他没有说话,隔着内裤舔着我的性器。湿湿的水印勾勒出了痕迹。

    “啊~”

    内裤也被扒下。

    “咬着衣服。”短袖有些长,下摆总是阻碍翟宇泽的进攻。

    我咬住衣服下摆,哼哼唧唧。

    翟宇泽吃着我的乳头,把它吸住向外拽,又疼又痒。

    “宝贝,你的乳头变大了。”

    他拨弄着乳珠,粉粉的乳头挺立着,太刺激了,腰部不断地抖着。

    “呜呜呜。”

    双腿被折起,按向肩膀,我从来不知道我的柔韧度有这么好。

    略红的穴口在翟宇泽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吃进手指,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吸附着包裹着翟宇泽的手。扩张很顺利,毕竟这些天做的很勤。

    翟宇泽粗大的性器抵上时,我竟然有些害怕,我能清清楚楚看见那根如何侵入我的领地。很大,很烫。

    “啊~”进入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呻吟出来,嘴里的衣服掉下来。

    “翟宇泽,慢点。”

    他按着我的腰,开始缓缓的抽插,避开敏感点。

    我不满地扭着腰:“你不是刚刚才吃完饭吗?”

    “那你得顶住了。”

    说完,开始大幅度地进攻,啪啪啪撞得我屁股发麻。

    咕叽咕叽的声音弥漫。肉根和后穴像是最佳契合一样,结合就会产生极大的快感。

    要疯了。

    “翟宇泽,你轻点。啊~”我抓住他按在我腿上的手。撞击的力度真的很大,更吃完饭的我,被撞得想吐。

    后穴像一张嘴一样吸着翟宇泽,黏黏哒哒的水声。

    “骚逼。”

    身体被翻过来,按在沙发上,撅着屁股挨操。翟宇泽握着我的腰生疼。

    “啊~”我趴在沙发上,上肢像是没了骨头。

    他的手在我的臀部上揉捏着,肠道内的快感令我窒息,爽得我头皮发麻。

    “骚逼,操烂你,一直做老公的小骚逼好不好?”

    我发现翟宇泽只有在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才会在床上说脏话,今天波动个鬼。

    “好好好。”

    沙发都要被我抠出个洞来:“老公,快射,射给我。”后面是火辣辣的疼,里面又是爽的,我要被折磨疯了。

    “射给你,老公射给你。”按住臀部剧烈抽插了数十下,射进了肠道里。喷射的精液烫得我一机灵。趴在沙发的腿不停抽搐着着。

    胃里突然翻涌起了恶心的感觉,我干呕了几声。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了?”

    我拍了他一巴掌,不想说话。

    翟宇泽也趴在我身上,亲着我的后背。得了,又得重新洗一遍澡。

    缓了好久,我才看见正对面的茶几上放着一部陌生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