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族一方,因为魔族大军压境,很多平日里离心离德的仙门首座都开始一致拥护万魂宗。

    很多人待的烦了,便暗地里揣测起墨天辰的心思。

    “墨天辰这是怎么了?前几天还一副大杀四方的架势,这会儿反倒没什么动静了?”

    “没动静才更可怕,怕不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吧。”

    “墨天辰这次来势汹汹,我等也不能坐以待毙,要赶紧想个应对方法才行。”

    “现如今墨天辰最大的顾忌就是涵道子掌门,上次四大护法联手都奈何不了掌门真人,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那就只能问墨天辰了。”

    事实证明,墨天辰并非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当他派出魔界最强战力,四大护法联手围攻涵道子都以失败告终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一战非他亲自出马不可。

    只是这个决定能不能行,还得仰赖一个人,那就是妖皇——龙泉。

    龙泉自从被带往魔界之后,就一直被关在魔皇殿。

    若不是万魂宗久攻不下,墨天辰说不定都快把他给忘了。

    “龙泉人呢?”

    “在牢里。” 人是白眉亲自提回来的,目前也由他亲自看守。

    “说了没有?”

    “问了一路,什么都不肯说。”

    “那留着他还有何用?”

    “他怕是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很好,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自从被墨天辰下令硬拽回人界之后,龙泉的待遇就直线下降。

    原来在魔界的时候,他还勉强有茶喝,有床睡,有人聊天,自从回到人界之后,他就被五花大绑的关进了小黑屋。

    墨天辰不放心他再四处乱跑,便下令让他留在身边,可留在身边的坏处就是便于他随时随地的施加折磨。

    龙泉最受不得的就是身体上的苦痛,所以每一次他都十分没骨气的,该哭嚎哭嚎,该求饶求饶。

    这次也一样,龙泉在屋子里正待着无聊,刚听到有动静,紧接着,他的浑身上下就仿佛被凌迟似的疼。

    这感觉太熟悉了,是蚀骨钉,看来是墨天辰亲自来了。

    “疼,好疼,你轻点儿。”

    墨天辰难得大驾光临,可不是来跟他唠家常的。

    “还知道疼?那还不乖乖说实话。”

    龙泉最擅长的就是装傻充愣,有时候装的甚至连自己都信了。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实话?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不知道的,就算你逼死我,我也说不出来呀。”

    墨天辰眯了眯眼,显然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还给我装糊涂?”

    “我没装,是真糊涂。”龙泉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辜。

    “告诉我,苍息角在哪儿?”

    “我真不知道。”龙泉刚说完,就感觉五脏六腑又是一阵钻心的绞痛,“啊……”

    “你说不说?”

    龙泉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的墨天辰,忍不住轻扯嘴角,“这种事,你不是应该去问你的老师巫城安吗?怎么?他不愿告诉你?”这话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墨天辰又不是傻子。

    “啊……”这样刺激墨天辰,结果可想而知。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胡说,能活着谁愿意死?”这倒是一句大实话。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只能毁了万魂宗了。”

    龙泉毫不在意的听着他的威胁。

    “七星相连,一脉相承,你做不到的。”

    “我的确做不到,但是‘它’可以。”

    龙泉顿了顿,霎时脑海中便窜出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你是说饕餮?”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你在说笑吧,它凭什么听你的?”谁都想操控这世间唯一的妖兽,可那真能做的道吗?

    龙泉不信,他实在不相信这世上有人能够操控妖兽。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毁掉神魔之井上封印的时候,它为何没有醒?”

    龙泉的神经绷紧了,因为这个疑问也是一直以来他想不通的地方。

    “你究竟对它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当然是让它乖乖睡觉,免的打扰我,不过眼下,怕是要打扰它的清梦了,只是不知道,整个万魂宗的血,够不够它饱餐一顿的。还有你,不是想做好人吗?那本尊就成全你,不过你的时间可不多了,今晚子时,我就会启动乾坤无序阵,届时,你要是还不想说出苍息角的下落,可就没机会了。”

    这一次龙泉听明白了,可与此同时,他也为墨天辰的疯狂感到震惊。

    “墨天辰,你疯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毁灭人界,毁灭一切?”

    “说的好,既然不肯为我所用,那不如干脆灭掉好了,这不是很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