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雄壮的腰有力操干,不很快给他灭顶的享受,故意不顶他最敏感的那点,男孩白细的小腿搭在陈征的后腰,随着他的动作脚根本勾不住他的腰,自暴自弃地晃来晃去,和陈征的深色皮肤形成强烈的色差,画面香艳非常。

    陈征的鸡巴狠狠干着这个不知多饥渴的肉穴,刚才男孩还喊着疼,捣了没几下已经湿得不像样,咕唧咕唧的水声昭示情事的激烈。

    这具身体太淫荡了。

    陈征低下头对着早已自己充血站立的乳尖咬了上去,又舔又嘬,男孩刚被干懵了又开始扭腰,爽得流眼泪。

    陈征咬他奶头,在他胸前留下吻痕,还嫌不够地又把人用力翻过身去,压上这具因为做爱流汗涔涔,浑身散发被肏熟气息的身体,陈征在他后颈的吻痕上发狠吻了一口,留下更深的印记,像他第一次和付忍冬做那样。

    付忍冬不敢大声叫,他在男人身下喘息,快感这种玄妙的东西就算陈征没有撞他的前列腺他都想射。

    听见他虚虚的淫叫,陈征拿了床头那根数据线,直起身体抽了一下白嫩挺翘的臀。

    付忍冬的生理泪水一下就滚落。

    “哥、叔叔我不懂……你给我一个理由。”付忍冬嗓子哑了,哽咽着问。

    陈征愣了一下,抽插也慢了下来:“你叫我一声叔叔,我还不能管管你。”

    陈征最后冲刺了几十下没射进去,蹭着付忍冬的臀射在了他的腰上。

    男孩很久都趴着没动,脱下的衣服陈征觉得刺眼,随意套了件去了客厅。

    第19章

    付忍冬把自己收拾干净从卧室走出来,步子有些缓慢。

    男人坐在客厅抽烟。

    陈征沉默的面容在烟雾缭绕后头看不清楚,他的视线跟着男孩,从卧室到防盗门,见付忍冬拿起没喝完的奶茶就要去开门。

    “要去找刚才那个男的?”

    “我……回学校。”

    陈征手指夹着烟没说话明显不信,他的侧脸在烟雾下更刚毅。

    付忍冬要去开门的手犹豫了一下,转过来对着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男人。

    “征哥今天不去医院吗?”小声问。

    “不去。”陈征掸掸烟灰,顶起下巴把烟吐到空中。

    付忍冬哦了一下,回头转动门把手,防盗门传来锁开了的粗嘎怀旧声音,所有的动作像在慢放。

    陈征是个很好的人。

    陈征和他遇到的都不一样。

    付忍冬情绪有些低落,还是想说这句话:“大哥,还是很谢谢你。”

    他说完终于把门拉开刚要准备跨出去,从他肩边伸来的手抓住门板,手指一用力门砰地关上了。

    付忍冬还没转过身男人就贴着他站在身后,他完全没听见他的脚步声,等反应过来,他的气息味道就把他包围。

    “什么意思。”陈征把他围住问。

    那通电话开始他心里就有根刺,看见吻痕燃起了无名火,现在付忍冬无辜的眼神倒像自己欺负他。

    “没什么。”男孩深吸一口气,重重眨了一下眼。

    “和别人上床我都是自愿的,做爱是件快乐的事对吧。”付忍冬仰头笑着,眼睛里有点水光,剩下的东西陈征没懂。

    陈征听完有种如释重负,不是自己欺负了他,但又很快陷入别的怪圈,他为什么看着有些难过,明明他说着快乐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也是笑的。

    “放假了,你说去学校住?”陈征想说的在嘴边滚了几圈,最后问出这一句。

    付忍冬愣了一下,眼睛已经不红了:“我,不是,我有去处。”

    两人沉默一瞬,男孩最后跟他说:“哥,和你一起真的很开心。”

    付忍冬靠过来抱他,脑袋搁在陈征胸前,他身上的香味没变,怀抱也是暖的。

    “再见。”男孩说。

    陈征和付忍冬近一个月没有联系。

    付忍冬是一个谜,以难以预料的方式出现,给这场相遇染上浓墨重彩,最后又悄无声息回归人群。

    陈征猜不透,至少他们每一次拥抱,每一次做爱男孩身体给的直接反馈,都让他觉得他们其实离得并不远。

    有微信联系方式却让陈征觉得他们的关系愈发单薄,他俩没有聊天的借口,所有的交集都在做爱,三天可见的朋友圈也好像在笑他,你一个陌生人,不跟他睡觉,凭什么想了解付忍冬的三天近况。

    陈征继续回去开货车搞运输,胡春听说他母亲去世很惋惜,合作了很久的伙伴慢慢熟络,不开车时候偶尔约着吃饭。

    男人间的聊天内容就那么多,侃完房价局势就聊到家庭女人身上,陈征还没有找,苦笑着摇摇头算是回答。

    男人他都搞不清楚,还找什么女人。

    后来胡春有次约他去找小姐,他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