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然皱了皱眉头:“他是孤儿,他怎么知道自己老爸姓什么?又为什么姓杨?”

    “他师父捡到他的时候,手上有一串手链,上边刻着杨字;所以,杨帆这一次,从手链入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父母。”

    “确实在燕京吗?”

    “对,手链是在燕京制作的,那家首饰作坊也在燕京,八成没错。”

    乔安然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那为什么不从姓燕京姓杨的入手?”

    纳兰惠叹了口气:“我和杨帆聊过了,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杨帆已经调查过了,燕京姓杨的人,有一百万之巨,想从姓杨的入手,简直大海捞针。就算缩小范围,当初定制这个手链的是有钱人,杨帆也调查过了,那也有十几万左右。再者说了,当年有钱,不代表现在有钱,有可能家族没落了,破产了,现在成了穷人,那更难找了。”

    乔安然想了想,觉得也是,从这个方面入手,完全行不通。

    ……

    房间里安静了,只能听到果果均匀的呼吸声。

    没有亮光,屋里的灯都灭了。

    果果睡在中间,床上的两人离得不远,面朝着对方,都没有睡着。

    “杨帆,我想好了,我想回家去看看,不过,不是现在。”唐子墨开口了。

    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能看得清那张熟悉的脸:“回家看看也好,终究是要回去的。”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仇恨,时间久了,也会慢慢淡忘,唐子墨也在尝试着接受这一切,鼓起勇气,回家去面对他们。

    “回去了就知道了。”说完的杨帆凑了过去。

    唐子墨单手挡住了他:“果果在睡觉呢。”

    “我只亲一下,摸一下,不干别的。”

    “不行……”

    话没说完,杨帆早扑过去了。

    杨帆是个信守诺言的人,确实亲了会,摸了会,并没有干别的。

    不过最后弄得唐子墨咬着嘴唇,脸颊红晕,还不如干点别的呢。

    ……

    昨天晚上,冯友鹏没有睡好,愁了一晚上,半夜三四点了才沉沉睡去。

    旁边睡着自己那个妖精一般的女人,上来要了好几次,没心思干这事的冯友鹏一把推开了。

    命都要没了,还玩女人干屁。

    一大早胡乱吃了早餐,就去了办公室。

    不断地抽着烟,等着小吴的消息。

    终于,九点钟的时候,小吴带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进了办公室。

    “老大,人我真找到了,这个就是程远恭的孙子,程青。”小吴满脸冒汗凑过去献殷勤。

    冯友鹏瞥了一眼程青:“你爷爷是程远恭?”

    这事,可千万不能弄错了,弄错了,弄巧成拙,自己更活不了。

    程青答道:“对。”

    “你们家之前开了一家叫西山居的首饰作坊?”

    “是的,不过,五年前已经注销倒闭了。”

    “那你爷爷呢?”冯友鹏又问。

    “死了,三年前死的,家里没落了,老爷子心情不好,整天郁郁寡欢的,最后就……”

    竟然死了,冯友鹏友很失望:“那你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了,我爸去年也得病走了。”

    冯友鹏抓了一把后脑勺,怎么都死了,蛋疼啊。“那当年,那些制作首饰的账目,你爷爷有没有留下?”只有找到这些账目,才能知道,杨帆的那个手链,到底是谁来店里定制的。

    程青摇头:“搬了几次家,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没有丢失就好,那就能找到,冯友鹏立即道:“你回去之后,马上找,找到了我给你二十万的酬劳。”

    二十万。

    一听这个数字,现在家里一穷二白得程青打了鸡血一般,真是祖上积德了,一个普通的账本,值这么多钱。

    “没问题,我回去之后立即找。”说完的程青转身就走,恨不得马上找到这个账本,找到了,就能发家致富了,二十万啊,不是小数目。

    “回来。”冯友鹏喊住了他。“急什么急,我先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程青纳闷地问。

    “什么都别问,去了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大早,杨帆三人从酒店里搬出来,去了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