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自己的父母不是老古板,没有非让她练武。后来她在商业上蒸蒸日上,生意越做越大,乔安然的父亲彻底放弃了,让女儿习武的想法,术业有专攻,经商也不错。

    杨帆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你师姐去塔陀寺干什么,她好像认识塔陀寺的和尚?”

    “你去了塔陀寺?”

    “一个人无聊,听说塔陀寺风景不错,就去转了转。”

    乔安然有点明白了:“在塔陀寺,你遇到了我师姐?”

    “对。”

    “塔陀寺的怀海禅师是我师姐的师叔,我师姐是怀海禅师的师弟六木道人收的唯一一个关门弟子,怎么样厉害吧?”

    这么大来头,杨帆倒是没想到:“不过,你刚才说,她自己家里不是开武馆的吗?怎么败道士为师?”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种东西叫机缘,小时候她父母带着她去了塔陀寺,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道士,那道士非要收我师姐为徒。当时我师姐的父母觉得,随随便便碰到了一个道士,就想收自己的女儿为徒,那肯定不行啊就没答应。可是到了塔陀寺却发现,再次遇到了这个道士。经过怀海禅师的介绍,才知道这个道士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六木道人。六木道人是怀海禅师的师弟,一下子能结识佛道两家的大人物,当即就把我师姐的父母乐坏了,在寺里就举行了拜师仪式,拜入六木道人门下。怀海禅师作为我师姐的师伯,她经常去塔陀寺清修,专研剑法,几乎半个月去一次吧。”

    这么一说,杨帆倒是明白了,果真是机缘不浅啊。

    “不说了,我过去了解一下,今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端着酒杯的乔安然匆匆离开了。

    到了那边,追上自己的师姐,在乔安然的狂轰滥炸下,凌轻舞不得不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还真就这么巧,你还把他当成淫、贼了,不得不这家伙确实挺色的。”乔安然总算将这事打探出来了。

    “算了,安然,不聊这个人了,实在扫兴。”

    可是乔安然聊得依然是杨帆:“师姐,虽然吧,这家伙色色的,也有很多不好的坏毛病,但我觉得,你未必能打得过他。”

    凌轻舞一愣,狐疑地看着乔安然:“安然,你没开玩笑?就他。”

    “师姐我没开玩笑,这家伙的实力很恐怖的。”

    凌轻舞还是不信:“安然,你该不会喜欢这家伙吧?以至于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知不觉就说的这么夸张。”

    “师姐,才没有呢,你不信,哪天我带他去和你切磋一下。”

    凌轻舞当即就答应了:“行,哪天你带他来切磋一下。”今天被这家伙耍了,还三番五次的用轻薄的语言调戏自己,凌轻舞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讨厌的家伙。

    “师姐,要输了你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乔安然总觉得,虽然师姐很厉害,但杨帆这家伙实在恐怖,她对师姐没多少信心。

    凌轻舞无语的皱着眉头:“安然,这么不看好你师姐?说实话,我想见识下,被你吹得神乎其神的杨帆。”凌轻舞说完往那边走去。

    “喂,师姐你干嘛去?”

    “我先去回去了,晚上早点回来!”凌轻舞是被这个师妹强行拽出来的,要不然她是不会出来的,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第561章 重重杀机

    什么地方都喜欢热闹隆重,这样的场合也不例外。

    随着马振南在内的五个人,领到了燕京市工商总会颁发的表彰证书,在五个人上台讲完话之后,略显隆重的仪式,才算正式落下帷幕。

    之后才是酒会的正式开始,各路大佬,三三两两的聊着生意上的事。

    作为今天的重要嘉宾,马振南一直是所有人的焦点,在燕京市工商总会会长的陪同下,大厅里,走进来两队舞狮的。

    一左一右两个大红色狮子头,匍匐在马振南面前。

    画龙点睛,在很多隆重的场合,一直有这样的仪式。

    在会长的陪同下,两人走到两个狮子面前,在所有人的瞩目中,一人一个,马振南拿着大红朱笔,在狮子的眼睛上点了一下,当点倒左边的眼睛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狮子头的上部,清脆的一声微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声之后,嗖的一声,一枚暗器,飞向马振南脑门。

    电光石火间的事情,这些普通人什么都没看到,只有站在马振南旁边的杨帆,早已在机关打开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

    等到那枚暗器飞向马振南,杨帆纵身一跃,一掌推到了马振南,在空中凌空一个飞旋,抓住了那枚细小的银针。

    “干什么?什么人?”突然间出现了意外,让燕京市工商总会的会长,赶紧走过去扶起马振南。

    马振南一脸错愕地看向杨帆,又看看所有人,他什么都明白了:“会长,没事,这是我的朋友,刚才发生了点意外,没事了。”从地上爬起来的马振南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

    马振南发话了,会长自然不会再追究,再加上刚才这些人压根就没看到那枚银针飞过的情况,还以为正如马振南所说,仅仅是意外呢。

    小小的插曲,没有影响众人的心情,一众人士走进屋中,酒会照常进行。

    和那边的人聊完了,马振南带着林二爷,走向杨帆,三人围在一起他小声地问:“刚才怎么回事?”

    杨帆拿出一枚银针:“有人要杀你。”

    马振南和林二爷看着那没银针,全都是一脸后怕,刚才他们没听到机关发动的声音,也没看到银针飞出时的情况,可想而知,如果没有杨帆,今天他马振南就要命丧于此了:“这上边肯定有剧毒。”马振南看着那枚银针道。

    “八成是。”杨帆将银针递给林二爷:“二爷,找个时间拿去检测一下,还有这四个舞狮的有问题,狮子头上有机关,你抓紧时间处理一下。”

    林二爷接过银针,看向马振南。

    马振南给了他一个肯定地眼神,林二爷往那边去了。

    “我的仇人很多,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干的?”马振南经历过一系列的暗杀事件,对这些事情,他见怪不怪了。

    杨帆不置可否,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马总,还要多加小心才是。”

    “我会注意的,不管如何,杨帆,今天的救命之恩,这个情我记住了。”马振安拍了拍杨帆的肩膀。

    看着向那边的走去的马振南,杨帆有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