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有没有说干什么的?”

    唐子墨摇头:“没说,那人说,等你回来了再来找你。”

    杨帆纳闷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么担心,一个光明正大上门找自己的外国人,不会有多糟糕的事情。

    在家里睡了一觉,杨帆开车离开了,一路来到了凌家。

    凌轻舞和凌峰都在,看到杨帆平安回来,也是一阵高兴。

    “杨帆,什么时候教我飞牌绝技!”凌峰一直想着这事,那天晚上实在是太帅了,自己在家里试了无数次,还是达不到杨帆那种效果。

    “你还是别想了,好好练功。”这不是一般人能练的,以凌峰的天赋差的远呢。

    凌峰撇着嘴巴:“你看不起我?”

    “对啊,确实看不起你!”

    “你……”凌峰被噎住了。

    “行了,你先出去,我和杨帆有事要谈。”凌轻舞对这个弟弟道。

    凌峰气哼哼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杨帆看着她问。

    “我有个想法,扩大武馆的规模,招收徒弟,听说你在星海市也开过安保公司,你也可以在燕京开一家安保公司,武馆的学徒,经过训练可以进入你的公司当保安,这上下游联动的一条龙产业,我仔细想过了,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将武馆发扬光大,你也一样可以在燕京扩展的你的产业了。”

    这个新奇的想法,让杨帆足足思考了几秒钟:“说得不错,我正愁不知道在燕京干什么呢,你提醒我了,你弄个详细的计划书出来我看看,条件具备的话,可以立即动手了。”

    “好,明天我把计划书交给你。”凌轻舞仔细考虑过这事,不管对武馆还是对杨帆来说是双赢的事情。

    聊完了这件事,杨帆便问了他最关心的怀海禅师的事情:“你师伯还是没消息吗?”

    “你走了之后,我隔几天时间,就会打电话问一下,我师伯还是没回来。”

    本来杨帆还想再去一次塔陀寺,看来也不用去了,这条路走不通,杨帆会想其他的办法,这事不能再拖了。

    “你别太担心,我师伯绝对会回来的。”凌轻舞安慰了一句。

    杨帆点点头:“我知道。”

    离开凌家,杨帆回到了别墅,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门外有人敲门。

    唐子墨起身去开门,门开了,走进来两个老外:“杨先生,你终于回来了!”走在前边的老外,一口流利的中文。

    “你们是?”

    “我是美国权威医学杂志《医学领域》的主编巴德,想请你谈谈上次驻华武官的事情,对上次的事情,我很感兴趣,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将一个死人救活的。”

    杨帆从沙发上站起来,给那个老外让座:“这有什么好谈的?”

    “杨先生是这样的,上次的事情,经过媒体的报道,全世界都知道了,说你用中医将人起死回生,而当事人驻华武官,信誓旦旦的告诉所有人,就是你用中医将他救活的。这些话在国外引起了轩然大波,众所周知,中医一直都是神秘的,伪科学的,再说的直白点,全都是骗术,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中医。”

    杨帆一声冷笑:“你叫什么,对,巴德,中医的博大精深,不是一个外国人所能理解的,你对中医的一知半解,来自于道听途说,以及长久以来的偏见,你的话不值一提,我也不想反驳,实在懒得浪费时间。”

    “不,不,杨先生,中国有句话叫做理越辩越明,话越说越清,存在争议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国外有个专家教授团,听了上次那个武官的新闻报道,已经来到了华夏,想当面揭穿中医的为科学,西医才是正途,杨先生,难道你不想去看看,最后的结果?”

    第674章 医者难自医

    杨帆学了一身的中医本事,师傅当年教他的时候,告诉他,医术在于治病救人,而不是为了扬名立万。

    巴德带着点激将法的话,杨帆一口回拒了:“中医西医,殊途同归,都是为了治病救人,悬壶济世,而不在于谁是正宗,谁最厉害。抱歉,这件事我不想插手,到此为止吧。”

    “杨先生,你真不再考虑一下?难道你不怕华夏中医败给西医,一败涂地?”

    “败了又如何?败了可以阻止中医存在这个世上?可以阻止中医继续治病救人吗?该说我都说了,请把。”杨帆下了逐客令。

    如此坚决的回答,让巴德很是意外,又无可奈何。

    他站起身:“杨先生,好吧,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面。”说完的巴德,带着自己的助手离开了。

    在外边的小区门口,他的助手,满脸的鄙夷:“他太狂妄了,太迂腐,上次的事情绝对是一场骗局。”

    巴德很认同这话:“是的,他怕上次的骗局被拆穿,只有拒绝我们这一条路。今天我们也算是有收获,证明了他是一个骗子,不用去理会一个骗子,等着明天,西医的专家教授团,彻底的撕下中医的伪科学面纱。”

    说完的巴德坐进了车中,他是个笃信科学的人,一个不愿直面挑战的家伙,没什么好值得他继续关注的。

    ……

    房间的客厅里,唐子墨和杨帆也在聊着刚才的事情。“老外一脸的倨傲,太自以为是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中医的博大精深。”生活在华夏,唐子墨虽然不了解中医,但是在二十多年的生活中,接触过很多悬壶济世的大师,中医绝对不是一句伪科学就可以盖棺论定的,中医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如果是伪科学,何以会存活到现在?

    “不用管他,我最烦这种什么中西之争了,都是治病救人的方式而已,为什么非要分个胜负呢?”

    这是杨帆的心里话,一直以来,他最烦什么中西之争,门派之争,难道不知道兼容并蓄才是根本之道吗?

    “那个老外是医学杂志的主编,说白了也是媒体,需要吸引眼球,恐怕这一次的所谓的专家教授团,也是他在背后串联的,目的不是什么中西之争,而是一场赤裸裸的炒作。”

    杨帆看向唐子墨:“你说得对,就让他们去蹦跶吧。”

    晚上的时候,杨帆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三人好久没这么坐在一起吃顿饭了。

    吃完了饭,杨帆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过了会,有人敲门。

    杨帆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人,一个穿西装的白发老头,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