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悔之晚矣,徒留叹息。

    他不甘心,他费尽千辛万苦,当上了九圣妖门的门主,为的就是报仇,现在一败涂地,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了却心愿。

    风吹动着他额前的头发,眼睛没眨一下一下,那一双带着仇恨和孤独的眼睛,在黑夜里依旧那么清晰。

    “无尽的叹息有什么用呢?徒增烦恼而已。”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九圣妖门的门主猛然间惊起,没有转身,用自己的实力,感应着背后那个男人。

    青翼鸟在手,他什么都不怕。

    “你是谁?”他没有回头。

    背后那个人同样一身黑衣,看不清长相:“景良木,九圣妖门门主,报仇失败,青翼鸟受伤惨败于杨帆,现在只剩下无尽的叹息,可悲可叹,堂堂的九圣妖门门主落得这个下场,实在让人唏嘘。”

    “你到底是谁?”景良木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和石川惠子那个岛国女人一样,我和你的目的相同。”

    “杨帆!”

    “回答正确。”

    “我凭什么相信你?”景良木很谨慎,江湖险恶,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的棋子,甚至炮灰。

    “你杀的了杨帆吗?”

    一句话吧景良木问住了。

    “九圣妖门实力受损,能帮得了你什么?”

    第二个问题,依然一语中的,说到了要害之处,景良木冷峻的眼神爆射着森森寒光,慢慢地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那个和他一样,一身黑衣,看不清脸上长相的人。

    “我们目的相同,可以互相利用合作,你需要我,我需要你,为了共同的目的,站在一个战壕里。”

    本能地谨慎,让景良木没有立即给出答案。

    看出了景良木的犹豫,那人继续道:“想想你的名字,良木,良禽择木而栖。杨帆已经回燕京了,好好想想我的话,想明白了,去燕京找我,我会帮你实现梦想的。”双指夹着一张名片,那人扔了出去。

    名片旋转着飞向景良木,他一只手抓在手中。

    那人转身离开了,不多久消失于茫茫夜色中。

    景良木手中拿着那张名片,踟蹰良久,事情来得太突然,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

    住在慕容家唯一的坏处是晚上睡觉只能一个人睡,再怎么说也没结婚,家里到处都是人,实在不方便。

    要是再发出点声,被听见了那就太尴尬了。

    这一夜,杨帆睡的很香,几乎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慕容嫣一大早就去了公司,慕容博夫妇和百里兰香出去溜达去了,杨帆吃了早餐,开车离开了。

    昨天晚上已经和慕容嫣商量过了,那边拆迁的事情,交给他来办。

    杨帆已经想好了办法,曾经作为空明山的刁民之一,要对付这些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他很了解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同样了解他们怕什么。

    往往很多时候,面对这些人,以毒攻毒比磨破嘴皮子有用的多,对这些人而言,什么大道理都是放屁,钱拿到手才是真的,一群人抱团取暖,建立攻守同盟,想要通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办法让他们回心转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786章 略施小计

    杨帆一个人开车去了宋学才家里,他老爸作为村主任,家里很气派,大院子里,一幢楼房拔地而起。

    大白天门开着,杨帆走进去的时候,宋学才正叼着烟,光着膀子从堂屋里出来,看到杨帆挺意外的。“你这小子,今天上门找事来的吧?”见到杨帆宋学才心里本能地咯噔了一下,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一晚上没睡好觉,他一直在想自己真的中邪了吗?

    “我来救你命的。”

    “你胡说什么?小子,这是村里,我喊一声,几百个人就来了,赶紧给我滚。”宋学才怒不可遏,一见到这小子,似乎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先生,既然不相信我,那我没办法,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已经的了一种怪病,这种病还会传染,这就是你中邪的原因。”

    宋学才直接拿起了家里平时用的锄头,冲到杨帆面前:“马上给老子滚,老子不想听你放屁。”

    “我会走的,不过走之前,我有一个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说服村里几百户人以三百万的价格签订合同,每一户,给你十万的奖励;也就是说,你办成了这件事,能拿到五千万的酬劳。”

    “五千万。”宋学才手中的锄头本能地放下了,五千万简直是天文数字,他是个农民,当然知道有便宜就占的道理。

    村里有五百多户,一户十万,五百多户,那就是五千万。

    “你好好考虑下,考虑好了,记得来找我。”说完的杨帆将一张名片,扔在宋学才脚下,转身离开了。

    宋学才愣在了那里,五千万啊,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也是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杨帆开车在村子里赚了一圈才离开,他并没有回星海市,而是去了附近好玩的地方,一直玩到了中午,去附近找了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吹着空调,慢悠悠的喝着啤酒,一直到了下午两点钟他接到了宋学才的电话,他不由得一笑,挺准时的。

    “我,难受,浑身都痒,皮肤有点溃烂,怎么办?我真的中邪了?我服了,你救救我啊!”电话中的宋学才说话紧张兮兮的,再也没有当初的一副刁民样的霸道十足了。

    “现在相信我吗?”杨帆问。

    “信,绝对信,百分之百信。”宋学才脱口而出。

    “在家里等着,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