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脊上双手掐诀,自指尖处荡开一圈圈透明波纹,白若听在周围空间里设了禁制,能段时间隔绝禁制内的所有声响。

    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木牌,指尖在木牌上划过,白光一闪而逝。

    他将木牌拿到嘴边呼喊:“老头,听得见吗?”

    木牌那头传来老人年迈的声音,“听得见,你到西月城了?”

    “没到,你帮我转达姬城主,西月城外的玄月镇有人作祟,在此处滥杀无辜,镇外有大量怨气久聚不散,我会在此处等他派人来。”

    “好,你多加小心。”

    随着时间流逝,高悬的月亮渐渐蒙上了一层血色,阴风阵阵,刮得白若听汗毛倒竖,说实话,他现在慌得一匹。

    如果阿焱在就好了,他肯定不怕这些东西。

    当月亮完全化成了血色,街上弥漫了一层浓雾,一个个黑影凭空出现在了全镇各处。定睛一看,却是黑色气团化成的人形,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速度极慢,似乎并没有什么意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白若听搓了搓双臂。

    “儿子……”

    “干什么?”

    “陪爹说说话……”

    “说什么?”

    白若听咽了咽口水,“我现在看到的东西你能看见吗?”

    “能啊……”语气平静毫无起伏。

    “那是什么东西?你不怕吗?”

    客服不屑一顾,“一些低阶怨灵,连人形都没办法保持,也没有攻击力,有什么好怕的?”

    “你没骗我?”

    “当然。”

    “那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抱歉,无可奉告。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屁股下的房子是安全的。”

    白若听嗤之以鼻,“就冲门口那两抹绿,它就不可能是安全的!”

    “……安全通道的标志也是绿色的。”

    “……”

    白若听舔了舔唇,俯身揭下一片瓦,透过这个洞口正好可以看见客栈的大厅。

    他将脸对准洞口,向下望去,大厅内十分昏暗,不过……

    好像有个人?

    看戏客服:“淡定一点,你的心跳声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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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提醒广大还没大学毕业的小可爱们,毕设能尽快写完就尽快,不要像蠢作者一样玩到最后才来赶,我现在要熬几个通宵才能赶在截止日期前交上去,哭了,真的难受,哭死了,我是猪吧我。

    第53章

    “别吵。”白若听睁大了眼, 想要看清那是人是鬼, 桌边的人似有所感,缓缓抬起了头。

    “我【哔——】, 【哔——】!!!”白若听吓得喊出了声来,洪亮的声音响彻了整条街。

    街角处的黑影嘴角不自觉抽搐, 默默离开了……

    客服假装他可以捂眼,“答应我, 别尿裤子。”

    白若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停地拍着胸口, 吓得合不上嘴。

    在脑海中激动道:“你看见没?太恐怖了!那绝对是鬼吧!脸上还冒着光!”现在回想起那张沟壑纵生的脸,心里还怕得不行。

    “……那是因为他手里拿着蜡烛。”

    “谁大晚上点蜡烛!疯了吗?”

    假装有懵逼脸的客服:“……不然白天点吗?”

    白若听将瓦片盖回去, 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我不会下去的, 死都不会下去。”

    “……”

    白若听哆哆嗦嗦地把怀里的玉雪人拿出来握在手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不怕,不怕,师尊一点都不怕。”

    很想有嫌弃脸的客服:“……”

    几个时辰后, 街上的怨灵忽然跪在地上抱着头,似乎很痛苦。

    黑色气团被一股力量撕碎, 化作了一缕缕黑烟齐齐飞向西方,街上的浓雾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白若听望着西边玄火山所在的方向, 目光深邃。

    清晨的晨曦也驱不散城中的阴霾, 不过居民好歹是推开门陆陆续续走出来。有人开始摆摊, 有人上街采购, 但每个人都沉着脸,眼底的青黑昭示着几日的彻夜未眠。

    安静的诡异。

    白若听在寒夜里坐了一宿,并未等到作祟的人,除了昨夜的怨灵,似乎并没有别的事发生。

    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怕鬼怪作祟,推开了客栈的门扉。

    一个衣衫褴褛的佝偻老人看了一眼门口的人,“住店?”声音沙哑粗糙,死气沉沉,目光似乎也没有焦点。

    他确定昨天看到的就是这个老人,不过……这真的是人吗?

    白若听干笑:“住店。”

    “楼上房间都是空的,你自己选吧。”

    白若听上前打听:“老人家,这店里就你一个人?”

    老人抬起干皱的眼皮,“就我一个人,其他人都死了。”

    又是一阵凉意从背脊升起,“我昨日来时,见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唯独老人家你这里只是虚掩着门,您不怕吗?”

    “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若是连我也把门关了,那些落单的孩子上哪儿避难。”说完若有所指地看了白若听一眼。

    所以那两盏绿灯笼真的是安全通道的意思吗?这是不是过于玄幻了?

    在这种情况下,老人竟然还能想着别人,夜夜留门,对比自己昨夜的表现,白若听惭愧万分。

    “那昨夜街上的景象,老人家可有看见?”

    “夜里全是浓雾,哪里看得清什么?”

    老人颤巍巍地从柜台里绕了出来,白若听连忙上前扶住,将人领至桌边坐下。

    “老人家可否告诉我玄月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人叹了口气,语速缓慢,“玄月镇虽然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但大家一直在这里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就在前不久,镇中断断续续有人失踪,白日变得越来越短,黑夜却越来越长,每天头顶的月亮都像是染了人血一样,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有人受不了想要逃走,不出一会儿,尸体便被抛在了镇口,怕被诅咒,没人去为他们收尸,第二天尸体就不见了。”

    “现在玄月镇午时一过,大家就不会再出门了。”

    “老人家这里可还有年轻男子穿的衣服?”

    “小娃娃,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人,要是能走还是尽早走吧。”

    白若听温言道:“老人家放心,我有分寸。”

    “哎……楼上右转尽头处的房间里有衣物,你自行去拿吧。”

    同老人道过谢后,白若听随意拿了一件布衣选了一间靠中间的客房换衣。正在这时,虚空中浮现出了一道虚影。

    “师尊。”轻快的声音从虚影里传来。

    光着上身的白若听吓得不清,一把抓住衣服挡在身上,心中抱怨:这传讯符怎么也没个提示。

    凉焱调笑:“师尊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对啊……他有什么好挡的,不过还是暗戳戳地转过身三两下将衣服穿好才转了回来。

    “师尊这幅打扮是要做什么?”

    “你师尊我长得太扎眼,这不是怕出门在外惹上什么花花草草,打翻家里的醋坛子,所以乔装打扮一下。”

    凉焱忍俊不禁:“师尊无论穿什么都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白若听涎脸涎皮道:“还是你嘴甜,最近有好好练剑吗?”

    “有,师尊只身在外,一定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好么?”

    白若听亦庄亦谐地回道:“好,可不敢再让宝贝徒弟担心了。”

    凉焱无奈苦笑,师尊总是拿甜言蜜语来糊弄他,“师尊还有要事要办,阿焱就不耽误你了。”

    “嗯,下次再见。”

    午时一过,街上再无人影,白若听肩上挎着一个破布包袱,鬼鬼祟祟地向镇口走去,时不时东张西望,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也许等自己回现世后,可以考虑往演艺圈发展。

    快到镇口时,终于有人跟上了,白若听低着头玩味一笑,加快了步伐。

    离玄月镇有一段距离后,那人终于按耐不住,从腰间拔出匕首猛然发起攻势。白若听灵力外放直接将人震开,摔在地上。人还未反应过来,一把长剑便抵在了咽喉。

    拿剑的人冷若冰霜,“什么人指使你来的?”

    戴着红色面具的黑衣人默不作声,脸上浮现决然之色。白若听心中叫遭:不会真的有咬舌,吞毒这种狗血操作吧?

    白若听一咬牙直接一掌将人拍晕,果然审问这种事情还是要关起门慢慢来,野外太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