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无故被骂了一通脸色自然也不好看,只好侧头冲沈燃比了个手势。

    沈燃的骨折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是因为中间一直没有很好的固定,到现在还是有点疼。篮球虽然说不是很重,但是要做一个转球的动作最后将篮球抱在侧腰,手肘的弯折弧度还是很大。

    看见张诚的手势,沈燃已经知道没有希望,想了想,还是咬牙将手里的饮料换到左手上。

    又排了一边,沈燃咬牙做了一个转球抱球的动作,手肘的疼痛还可以忍,知道正式拍摄的时候一遍过应该没有问题。

    拍摄正式开始,模特们根据自己的位置做着动作,机位快要到沈燃这里的时候,身边的一个模特动作多迈出去半步,正好卡在沈燃要走的点上。

    沈燃意外被绊了一下,原本已经头晕浑身乏力,现在整个人完全没有调节平衡的能力,直直的栽倒在面前的水泥地上。

    骨头碰撞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张诚心中一惊,瞬间脸色大变。

    b市,廖舒澜接的克里森导演的新戏一惊开拍,现在在b市摄影城拍室内的部分,下周就要跟随剧组去国外取景。

    现在正再中场休息的时间,廖舒澜正和导演说着话,只见秦耀神色匆匆走过来在廖舒澜耳边说了一句话。

    原本带着笑意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转头问秦耀:“现在人在哪里?”

    “已经送去a市的医院了。”

    廖舒澜转头对克里森说:“sorry, i have to go. someone important to me. is hurt. i have to see him now.(抱歉,我必须要走了,我重要的人受伤了,我得去看他)”

    说完,没等克里森导演的回复,便急匆匆冲去片场。

    克里森导演一愣,对着还没来得及走的秦耀说:“what a surprise. liao would skip works for someone。”(真让人惊讶,廖竟然也会为某个人翘班。)

    秦耀尴尬的笑笑:“i\'m surprised, too.”(我也很意外。)

    廖舒澜匆匆赶到的时候沈燃还在昏睡中,据说当时痛的厉害再加上低血糖一下子就昏了过去,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

    手肘上的骨折据说有轻微位移,医生已经第一时间给沈燃复了位,现在石膏已经打上,只是沈燃人还在昏睡中。

    秦耀捡起脚尖从廖舒澜的肩头往病床上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还好在他昏迷的时候复位,不然也不知道要嚎成什么样子。”

    廖舒澜伸手摸了摸沈燃的脸颊,看着对方眼角下还未散去的青色,眼神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秦耀拉了拉廖舒澜的衣袖:“人好的很,但是能麻烦你告诉我,你跟克里森导演说的‘someone important to me’(对我重要的人)是什么意思吗?”

    廖舒澜冷冷回头:“字面上意思,你早就懂了何必现在问我?张诚呢?”

    秦耀耸耸肩:“不知道,好像去给沈燃缴费去了,顺便去剧组善后。”

    廖舒澜双眼微眯:“上次跟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秦耀叹了一口气:“廖大爷你也别强人所难嘛!我真的就想好好的带你,等你退圈之后就功成身退颐养天年。”

    “是吗?”廖舒澜目光冷冷的看着秦耀:“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让你同意。”

    看着廖舒澜的眼神,秦耀突然汗毛倒竖浑身发冷,忙对着廖舒澜摆手:“不不不,求别说!”

    廖舒澜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不好意思,晚了。”

    第23章 改签

    二十三

    沈燃醒过来的时候, 显示感觉头昏昏的难受,后来时被手臂上的钝痛彻底激醒。

    鼻间是医院特有的淡淡酒精味,沈燃低头一看, 右手已经重新打上厚厚的石膏, 手肘的地方还在疼。

    “醒了?”门口进来一个人, 沈燃抬头一看, 只见秦耀端着一个碗, 满脸不爽的走到沈燃床边。

    “起来吃点东西。”

    病床被抬高,秦耀一边打开盒子一边不耐烦的嘟囔:“老子这辈子就没这样伺候过人。”

    盒子打开, 带着微甜的米香钻进沈燃的鼻子里, 牵动了肚子的馋虫。

    沈燃挪了挪屁股调整姿势,也不顾旁边神色不愉的秦耀,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喝起来。

    花生红枣粥, 米粒已经煮到微化, 入口轻轻一抿就在口中化开,带着淡淡的甜味和红枣的清香, 可口却不腻。

    秦耀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刚想点起来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在医院,只能烦躁的将烟放回去,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半碗粥下肚,饥饿稍减, 沈燃吃饭的中途余光瞥见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秦耀:“你怎么还不走?”

    秦耀登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气急败坏的看着沈燃:“这就是你的态度?谁给你拿的饭,谁伺候你起来?请问你的谢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