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李峰愣了下。

    这不是标叔刚打来的电话么?他打电话到电影公司那边搞咩?

    这种时候打电话到电影公司那边,难不成是想……

    李峰眼神一动,思绪瞬间走歪。

    “这件事跟你叔有咩关系……讲话啊你,你一下不讲话是咩意思!是不是心虚了……”

    乌鸦愤怒的咆哮声,打乱了李峰的思绪。

    “痴线,我没时间理你个神经病,又咩事,问你大佬去!”

    李峰不耐烦的丢下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叼你啊!”

    医院单间中的乌鸦暴怒的握紧大哥大,抬手……一拳打在了床板上。

    大哥大太贵了,舍不得砸!

    “那个扑街,为了想多吃一些,竟然跟骆驼合作……”

    气不住的乌鸦一咬牙,就要打电话去质问骆驼。

    但在拨通号码之前,他一想到打下这个电话的后果……

    这么多年来,东西五虎,都换了几批了!

    但东星龙头就一个,当了十几年地位还是一样稳固!

    而现在的乌鸦,还只是个红棍,连五虎都算不上!

    下问上,还是跨了几级的那种……出事的可能性,太高了!

    “扑街啊!条粉肠吃死我不敢问骆驼!”

    乌鸦握拳打在了床板上,理智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却越想越气!

    暴怒间,他脑中忽的灵光一闪。“骆驼那边我问不得,那其他人去问总可以了吧!”

    “想撇开我们?想得美!”

    乌鸦按下了电话号码:“任因久,你知不知道……”

    “有事忙,没时间跟你吹水,没事就挂电话吧!”

    电话一接通,都没等他把话说完,任因久就不耐烦的怒骂起来。

    乌鸦都被怼懵了:“你咩意思,我这次打电话来,是有大……”

    任因久愤怒的打断了他:“大你老尾啊大,要找大波女去钵兰街,冇跟我乱吹二十四!我有正事”

    乌鸦眼角一跳,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愤怒了:“咩大波女?你痴线啊你!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有正……”

    由于过于暴怒,李峰到现在都没想到电话另一头会不会有问题!

    “整你老尾啊整!都跟你讲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讲搞女人的事!你米青虫上脑就自切啦扑街!”

    任因久暴怒的咆哮着:“不知道没叫场合正事的么,跌到脑就去医院啊白痴!望咩望,没见过靓仔讲粗口啊!”

    乌鸦眼角一跳一跳的,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扑街的语气,难不成他跟李峰跟骆驼他们谈好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乌鸦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猛然绷紧。

    他越想,就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是了,肯定是这样了!

    要不是这样,李峰那个扑街不会这么嚣张的叫我去问骆驼,任因久这个扑街也不会发癫一样的胡说八道!

    恐慌,暴怒,悲愤……重重情绪冲击下,乌鸦脑中名为理智的弦,蹦的一声就断了!

    “我叼你个扑街啊,真当我怕你们两条粉肠啊!想撇开我跟其他人合作?想得美!”

    说完,乌鸦暴怒的砸碎了大哥大,牙缝中咯咯做响:“任因久,骆驼,还有那个抵死的癫龙!真当我怕你不成!”

    十秒后,乌鸦一脚踹开房门,对着走廊处的两个小弟咆哮着:“叫齐兄弟,拆了忠义社!”

    狂龙跟骆驼我惹不起,任因久那个扑街我还惹不起么!

    这扑街嘴巴这么臭,老子先砍死他再说!

    等着吧,这笔账,我慢慢跟你们算,迟早有一天算清!

    乌鸦牙齿咬得咯咯响,鼻间喷出一道粗气,看着两位小弟的眼中满是杀气:“还站在做什么,叫人啊你!”

    震惊了两秒的两位小弟回过神来,慌忙跑过来劝说乌鸦。

    “大,大佬?动忠义社?不好吧!现在在医院不方便,有咩事,我们养好病再谈……”

    “任因久好搞,但是搞完手尾长啊,就连王宝都是他老豆是带入行的……”

    跟元德堂口那边的事还没搞完,刚刚还因为元德堂口要找外援的事跑来医院避难!

    现在又跑去惹忠义社,这不是闲得没事给自己找……麻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