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希望可以三两句话功夫把误会说开,赔礼道歉当没事发生!

    “有话就叫有屁就放,别像个乸型一样咦咦嗯嗯,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

    ‘这个扑街啊!’

    乌鸦看了看话筒,温和的笑容有些扭曲,但还在镇定的说道:“昨天的事,是我误会了!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次……”

    ‘昨天?不是我骂他的么?怎么是他来道歉的?’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说是什么意思,但李峰也没放过机会,随口勒索了下:“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金钱才是补偿,至于数目,你自己看着来吧!”

    鲁迅大师曾经说过:但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让其他人心情也不好,那样自己的心情就好多了!

    (周树人:这话我没说过!)

    ‘叫我看着来?只扑街摆明是想狮子大开口。’

    乌鸦在心中暗骂一声,笑道:“钱这个,我现在手头紧,这样吧,合作的事,我退一步……”

    “还合作的屁啊,你不知道那个姓姚的昨天被恐怖分子打死了么?”

    “姓姚的被恐怖分子打死了?”

    乌鸦只觉脑袋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哈哈一下:“你开玩笑吧你?”

    “我骗你做鬼么!!”李峰不耐烦的说道:“如果不是这样,我昨天骂你做鬼么……”

    “这次,真是……”

    这话回,乌鸦真信昨天的事是自己误会了。

    然后,心痛得跟犯了心脏病一样。

    姓姚的死了,那说好的计划……这回亏大发了!

    别的不说,单单是跟李峰营造冲突手下人受伤他出的汤药费都不是个小数目!

    想到那堆损失,乌鸦心里都在滴血。

    “祸不单行啊!”

    “祸不单行?看来你近来运气不好啊!”

    李峰心情一下好了不少,幸灾乐祸的说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讲出来咯,给大家乐一……咳,排解下压力嘛!快乐分享出去,大家都开心,就是双倍的快乐!悲伤分享出去,有人帮忙承担,就只剩部分的悲伤……”

    乌鸦刚感觉他说得有点道理的时候,就听李峰笑道:“有咩不开心的,就讲出来给大家开心开心咯!”

    这个扑街啊!

    恶感+1+1+1+1……

    乌鸦没有说话,李峰心情更加美丽了,笑道:“听讲姓姚的死的时候,任因久就在现场……”

    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表达得很明显了!

    随口挑拨一下,让这两个家伙狗咬狗,免得他们来烦自己。

    乌鸦脑中那条名为理智的弦再次绷紧,摇摇欲坠。

    “唔好意思,有事处理,就这样!”

    乌鸦叭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冲下楼,开车杀向任因久的家中。

    连按两分钟门铃后,身穿睡衣的任因久不耐烦的打开门:“你搞咩鬼,不知道人要睡觉的么!”

    他刚打开门,乌鸦就咆哮着冲了进去。

    “任因久,你个扑街,给我十来!”

    “你发神经啊你!”

    “神你老尾,你条扑街明知道姓姚的死了都不通知我……”

    乌鸦暴怒的一拳砸下。

    “我通你老豆啊通,你不知道我被差佬拘留到昨晚先出得来么……你条扑街昨天那个电话差点害死我,我都没讲你……”

    任因久捂着眼越说越气,挥拳打去。

    噼里啪啦!

    “别打,别打啦!”

    女人惊叫这冲了出来,急得转来转去,一个激动,操起旁边的花瓶,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我叫你别打我条仔啊!”

    被乌鸦压在身下的任因久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停……”

    ‘有情况?’

    乌鸦猛然回头,只见蓝白色的条纹在眼前放大:“毙……”

    啪啦!

    “我八万元买的古董花瓶啊!”

    任因久捂着满头血的脑袋,木然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玛丽,你砸就算了,为什么,是砸我?”

    玛丽缩胸收腹,弱弱的低下头:“打,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