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栋六楼第五间,也不是!

    第三栋三楼第四间,都不是!

    ……

    第五栋四楼第三间,灯开了!

    “真是有人了?不会是贼吧?要不要上去?”

    说话的元德安保眼神有些蠢蠢欲动。

    那可是,行走的五十万啊!

    旁边的元德安保听到这话,没好气的拍了下桌子:“上去个鬼啊上去,人是拿枪抓炮的,我们过来盯梢手头连把西瓜刀都没有,上去送么!那五十万,都要有命拿啊!我们上报就是了!”

    刚才说话的元德安保顿时清醒过来:“有道理,有道理,阿武,快去打电话!”

    被派来盯梢的几个元德安保,一向是谨慎优先!

    要不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在公司主力涌向荃湾开拓地盘的时候被丢过来盯梢。

    …………

    ark打开灯,风衣内的右手握着枪,压低呼吸,谨慎的看了下房间内的环境。

    地板上有层的灰尘,桌椅摆放凌乱,窗帘依旧拉合……没人进来过!

    按着灯键上的手悄无声息的放下,小心的关上门,两条大长腿迈起,悄然无声且迅速的在房间中走动观察着。

    在房子里巡视一圈后,一无所获的ark悄悄松了口气:“看来真是没有人!”

    说罢,ark甩手把枪插好,走到客厅侧边的墙上,一阵操作。

    啪!

    墙壁升起,露出了跟墙壁颜色无几的暗门。

    打开暗门,看着满满一墙的军火,ark露出笑容:“果然还在!”

    长枪短炮手雷弹,应有尽有!

    有这批军火,这次东山再起,稳了!

    …………

    “大飞哥,第七间房那边,发现有灯光,看样子,不像是有贼!我们要不要叫人过来?”

    电话中的声音有些蠢蠢欲动。

    五十万悬红的诱惑力,很是惊人。

    大飞及时叫住了他:“不用乱来,你们看着那边就好,之后叫人在附近散出风声,就说ark回来了,而且身上带伤……”

    大飞顿了顿,接着说着:“玩枪的,就讲他手上中了枪,枪法大降!等那班想占便宜的人谈清底之后,我们再上!”

    试探送死这种事,当然是别人去比较好!

    “那玩意那个ark被抓到的话……”那五十万的悬红岂不是没了?

    “你当他死的他,凭那个ark的手上的火力,围上去,起码死几个,伤一堆!汤药费暂时不说,单单是扑街的那几个,安家费都不止五十万啦!”

    “明白!”

    …………

    正在客厅中调试手枪的ark忽然感觉背上一凉,猛然抬起头,看下门外。

    翻手掏出把枪,悄无声息的站在门边,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声响。

    好半晌后,没有发觉异样的ark皱起了眉头:‘难不成,真是错觉?’

    ‘不管是不是错觉,安全第一,这间房,不能待了!’

    想罢,ark从客厅桌下掏出个箱子,开始收拾东西。

    冲锋枪一把,冲锋枪弹夹六个,塞箱里!

    手枪两把,弹夹十个,放身上!

    手雷弹五个,放箱子里!

    手雷弹两个,放身上。

    …………

    不多时,ark提着个箱子,淡定的走下了楼。

    一阵左弯右拐后,轻车熟路的走到个凤姐家中,按下门铃。

    “是不是过来帮衬的……”浓妆艳抹的凤姐媚笑着的推开门,下一秒,眼神一凝。

    ark摇了摇手上的几张金牛,凤姐的眼珠子也跟着左右转了转。

    “先生,你的胡须,好性感啊!”

    凤姐拉开门栓,声音娇媚度,瞬间上升了70个百分点。

    ark淡定推门走了进去,经过凤姐时,顺手把钱塞进她胸脯里掏了两下,松手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