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李峰靠着死皮赖脸的精神,无视阮梅的婉推明拒,以跨时代的情话跟温和优雅的总(土)裁(豪)气质,强行敲开了阮梅的心门,令其降智。

    眼看形势大好,就要上二垒的时候,丁孝蟹咆哮着冲上了楼。

    那一连串的咆哮声让阮梅从迷乱中清醒过来,直接害羞得跑进房间,连们都锁上了!

    李峰说尽了好话阮梅都不肯开门!

    这回别说二垒,就连一垒都没了!

    靠甜言蜜语欺骗无知少女?你情我愿之间的事,怎么可以说是欺骗!

    再说,他想骗的都不是身,是心,骗心的事,怎么可以说是骗呢!

    骗得一世的,就不算骗!

    方婷后退两步靠在门边,丁孝蟹恨恨的看了李峰一眼:“不关你事!”

    “哟,这个还敢这么嚣张……”

    李峰随意的扫了眼,就看到门缝后的眼睛:“当着人细路女的面走过来跟人家姐吵架,你个扑街都几不要面啊。”

    丁孝蟹回头看了下躲在门后的方敏,脸色黑了下来,转头怒视李峰:“不关你事,弹开!”

    “没有道理还这么嚣张,你老姆都挺会叫人啊。”

    “你老……”

    丁孝蟹当时就气得失了智,伸手就要拔枪。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没家教!

    砰!!!

    “阿孝!!”

    看到枪柄的瞬间,李峰原地跳起抬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丁孝蟹顿时咻的一下就飞到了五米多外,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后,哇的吐出口血。

    方婷惊呼着就要上前,李峰大步越过,朝着挣扎爬起的丁孝蟹就是几拳下去。

    “在我面前动枪?真是马王爷都不知道有几只眼!”

    “哎呀,还敢瞪我,勇气可嘉,赏多你一拳!”

    “姑娘不要感谢我,助人为乐一向是我的做人宗旨!”

    方婷看得欲言又止。

    躲在门缝后的方敏大眼睛眨了眨,悄默默的躲进了房间了。

    片刻后,李峰看着趴在地上吐血动弹不得的丁孝蟹,沉吟了下,提着他向阮梅的门前走去。

    经过方婷身边时,丁孝蟹挣扎着抬头看了方婷一眼,嘴唇挪动了下,没有说话,低下头。

    方婷犹豫了下,上前一步:“这位先生……”

    李峰回头一笑:“你不要担心,放心,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

    “这个……”

    方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有些事,也是时候断了。

    看着被人提在手上口吐鲜血的丁孝蟹,方婷的眼神复杂无比。

    悲喜交加,怨爱难分?

    这些都有,但更多的,却是迷茫与空虚。

    李峰提着丁孝蟹来到阮梅门前跟她说了一声明天再来后,提着他走下了楼梯。

    房间里,阮梅摸了摸通红的脸蛋,害羞的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片刻后,阮梅慌忙爬起,从床柜里掏出合水吞下。

    摸着悸动不已的胸口,阮梅苦涩一笑。

    “我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谈恋爱……都是算了吧。”

    “等他明天过来,就跟他说清楚吧……”

    …………

    李峰刚下楼,飞机几人就围了过来。

    “大佬……咦,这个不是刚死老婆那个么?”

    “咩死老婆,人死女朋友皆。”

    丁孝蟹无力的看了飞机几人一眼,喘出口浊气。

    李峰抖了抖手上的丁孝蟹,问道:“你们认识他?”

    飞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认识,只是刚刚见他死老婆一样冲上去。是啦……他怎么会落在大佬手上的?”

    一旁的元德安保愣了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飞机投以景仰的目光。

    “他都算好彩啦,扰民又动枪,起码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