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兵强马壮,人脉雄厚,但是对手众多,这段时间貌似还有不少人想动他!

    总体来说,都有得搞!

    当年丁蟹疯起来雷洛都敢打!

    现今的狂龙都不逞多让,癫起来什么都敢做!

    这两位撞起来,肯定有好戏看!

    “不对,这种年度大戏,是要多几个观众才有意思的!”

    丁蟹的老朋友大笑两声,拿起电话打给了老朋友,约人看戏……顺便看些有没有机会捡点便宜。

    …………

    丁蟹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搓着下巴:“我刚回港岛,都不认识去那边的路……”

    掏出口袋看了看,丁蟹点了点头:“不够钱打的,大半夜的,想找人问路都难……都是明天早上再去吧!”

    “老人家睡眠浅,等下回去的时候,记得要注意些。”

    就在丁蟹转头走人的时候,沙田到荃湾的路口,几辆面包车迎着夜色冲进荃湾。停靠在飞机经常出入的某间夜总会门口。

    几位中年人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向夜总会门口,谈笑着等待大戏上演。

    两个多小时后,

    “黑鬼,你不是说有戏看么?人呢!”

    “我明明跟丁蟹说是这边的,那个癫鬼没有理由不来的啊!”

    “没有把握就叫我过来吹冷风,黑鬼,真是有你的啊……”

    “你误会了,我真是没有玩你的意思……”

    争吵片刻后,面包车启动离去,在三岔路口左右分行,不欢而散!

    …………

    第二天,丁蟹在家用过早餐后,以出去找朋友聊天为由离开家门。

    丁蟹刚走出家门不久,就碰到了个路过的好心小兄弟,问清丁蟹问路的缘由后,那位小兄弟不禁为他的父爱感动不已,当时就告诉丁蟹忠青社四蟹沉沦入狱的经过缘由,并好心的跟他说了元朗狂龙的各种威风实际及

    “有钱有势,人脉通天!好一个黑白勾结的罪人!蟹仔他们果然是被人污蔑的……”

    “这个,污无污蔑……”

    “我知道怎么做了,多谢你,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什么狂龙,我一定要叫他放出蟹仔……”

    “你叫他放人?你就不怕他……”

    “我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公理的!公理,是不会给好人没有好报的!”

    丁蟹义愤填膺,跟那位热心的小兄弟道了声谢后,就准备前往沙田的那栋旧楼,寻找自己四个宝贝儿子被人栽赃陷害的证据!

    看着丁蟹远去的背影,那位热心的小兄弟困惑的挠了挠头,忍不住低声自语:“不是吧,真是越说危险他就越去做,都不顾后果的……这个世界竟然真是有这种人?”

    “既然他这么想死,那这笔钱,我收得都安心咯。”

    小兄弟掏出兜里的两张大金牛,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向路的另一边走去。

    …………

    丁蟹刚来到旧唐楼所在的街口,恰好就看到罗慧玲带着方家三姐妹大包小包走下楼。

    “阿玲?”

    丁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睁眼一看,眼前场景依旧真实不虚。

    那个行走的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梦的小玲。

    丁蟹顿时大喜过望,狂奔过去。

    后面的那三个拖油瓶?不好意思,在此时的丁蟹眼中,她们并没有丝毫的存在感!

    “阿玲!”

    洪亮的声音穿过长街小巷,激起一众好奇的目光。

    罗慧玲闻声转头,只见一个邋遢的长毛男人正对她狂奔而来。

    “什么人来……不好!”

    长发抖动间,罗慧玲看清那邋遢长发后的面容,顿时脸色骤变,拉着大包小包转头就走:“快走,阿芳,别看那边……”

    丁蟹看罗慧玲转头就走,以为她没看到自己,忙拨了拨脸上的散发,伸手高呼:“阿玲,是我,丁蟹啊!”

    “丁蟹!?”

    方芳停下脚步,转头一看,看清丁蟹的样子后顿时一脸怒色,恨不得冲过去咬死这个杀死她爸爸的大坏人!

    但看了下身旁年幼无知的两个妹妹,方芳咬了咬牙,转身加快脚步:“二妹三妹,快走,别看那边!”

    一大三小四女提着包袱夺路狂奔,一位披头散发的男子在后狂呼大追,引得路人瞩目,就连周围房子里的人都探出头好奇的看了过来。

    四女前方刚下车的飞机看到这一幕,顿时皱眉走了过去:“喂,高佬,你做什么!”

    丁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罗慧玲身上,完全忽视了他:“阿玲!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