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哭丧着脸:“在下也没法子啊,在下也想喜欢女子,可是在下做不到啊。”

    昌繁还是将信将疑的,谁晓得你会不会找个男子来搪塞本公主呢。

    温白语重心长道:“公主啊,何必为了在下一棵狗尾巴草,放弃了整片林子呢?”

    昌繁心烦意乱地扶额:“走走走!”

    温白和江季白相视一笑,就告辞了。

    昌繁等他们下楼,也跟了上去,就不信!本公主偏要看看你耍什么把戏!

    温白刚要跳起来庆祝,就被江季白拉住了:“她在跟着。”

    温白吞了吞口水,没完没了了,温白悄声问道:“怎么办?”

    “…带你去个地方。”江季白将手心的汗全蹭在了温白的衣服上。

    温白就和江季白手拉手往前走,昌繁不远不近地跟着。

    等到了一个小巷子口,温白看见有不少男人进进出出的,不解地勾头看了眼,便闻见了一股子脂粉香,他诧异道:“这里是…青楼?”

    “是。”江季白道:“…也不是。”

    江季白把温白拉近了些:“你再看看。”

    温白又看仔细些,这些衣着暴露之人竟然都是男子?温白嘴巴微微张着,眨了眨眼睛。

    江季白好笑地看着他的反应,温白又莫名其妙:“来这儿干什么?”

    “自然是给你的公主看看了。”江季白动了动脸上有些重的面具。

    温白还是疑惑:“看什么?”

    江季白余光瞥见了昌繁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心下一横,猛地扯住温白的胳膊往墙上一推,凑了过去,轻轻在温白脸颊上亲了下。

    温白瞥见温白单薄的衣衫,替他拢了拢衣领,随口道:“你亲我干什么?给公主看啊?”

    江季白隐隐失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温白也凑上去亲了江季白一口。

    不带感情的蜻蜓点水般的一点,江季白神色复杂。

    温白悄声问道:“公主看见了吗?要不要我再亲你一下?”

    江季白丧气地松开了温白,有气无力道:“用不着。”说着,就往巷子里走去,温白也跟了上去,兴致勃勃地问道:“哎,江季白,来这里的男人都有断袖之癖吗?”

    “不知道!”

    温白觉得江季白又气不顺了。

    等坐到了房间里,江季白才发觉出不对劲,自己也是给气昏了,才把温白带进来。江季白冷眼旁观地看着三五个男人对着温白大献殷勤,他自己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没人敢靠近。

    温白跟他们谈笑风生:“兄弟,大冬天的,穿这么少不冷啊?”

    一个男人娇弱无力道:“公子可愿意给人家暖个手?”

    “恶不恶心?”温白十分直白道:“你冷自己加衣服,两个大男人拉着手像什么话。”

    男人:“……”

    又一个男人扑了上来,温白皱眉:“你肩膀都露出来了,又不是姑娘,还香肩半露啊?”

    男人轻笑:“公子啊,都来到这里了,就不要端着了嘛。”

    温白还没有开口,江季白就把脸上的面具解了下来,“啪”地摔到了桌子上,把几个男人吓得不轻。

    温白也吓了一跳,他看着江季白:“你又闹什么脾气?”

    江季白沉着脸不语:“手滑。”

    “呦,这位也是同行吧?”一个男子大胆靠过去,他羡慕地看着江季白的腰身:“竟是没见过?不知公子是哪家的?”

    温白截住他伸向江季白的手,扬唇一笑,眼底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他不是。”温白笑得灿烂:“所以——不可以碰。”

    “……”

    江季白冷冷清清地站起来:“走吧。”

    温白纳了闷儿,不是你先进来的吗?现在跟谁强迫了你似的,罢了,哄着哄着~

    出去之后,昌繁已经走了,江季白明显脸色好了不少,心情平复下来的江季白才察觉一丝冷意,温白凑上来调侃:“呀呀呀,江季白,冷死了。”

    江季白扯住温白的披风,道:“给我。”

    “才不!”温白拽住自己的披风,笑眯眯道:“谁叫你不穿厚些。”

    江季白不由分说地开始抢,温白躲闪着:“哎,不带这样的。”

    “给我!”

    “你看你这人,哎,别扒拉…等下你白衣服脏了可别怨我。”

    “冷~温白。”

    “来啊。”温白张开双臂,把披风撑起来,冲温白张开怀抱,笑意盎然。

    江季白不自觉地走近,刚一抬手就反应过来了,他心觉尴尬地后退了一下,不满道:“你把披风给我,我抱着你。”

    话音刚落,温白的披风就扔了过来,砸了江季白一脸,温白带着笑音的话语也传了过来:“逗你玩儿呢。”

    江季白心安理得地披上了,街市上还是很热闹,两人走着就又碰上了许娴,许娴穿的还是不伦不类的样子。

    还是许娴先看到了温白他们:“温白。”

    两人四处看了下,就看见了许娴,走了过去,许娴打量着江季白,由衷道:“季白兄,你今天可真是风姿绰约啊。”

    江季白略显尴尬,温白调侃许娴道:“比不得许小姐惊为天人。”

    许娴爽声大笑起来,温白看了看许娴提着大袋小袋,酸溜溜道:“你们寺庙还发钱啊?你这大堆小堆的。”

    许娴得意洋洋道:“自然是本小姐的私房钱了。”

    江季白疑问道:“你的私房钱不都给阿三了吗?”

    许娴被噎了一下,不尴不尬道:“我可不得留点吗?”

    温白和江季白同时打量了许娴手中东西的分量,用眼神问道:一点?

    温白看见许娴身后的珠宝行开门了,讶异道:“今天就开门了?”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把许娴和江季白拉了进去。

    二人一头雾水,温白指着一个禁步对许娴道:“看看,是不是十分不错?”

    许娴莫名其妙道:“哦,不错。”

    温白又指着一块玉佩对江季白道:“看看,不错吧?”

    “不错啊,你买给我吗?”江季白翻了个白眼。

    温白期待道:“我记得不错的话,半个月后好像是我的生辰,我多么希望有两个好朋友可以送我心仪的礼物啊。”

    许娴摸了摸头:“啊,那啥,寺庙里还等我回去烧饭呢,不奉陪了啊。”说完,就逃之夭夭了。

    江季白也兴致缺缺:“我有账没记完,来日方长。”说要就要走,温白扯住了江季白的袖子,笑骂道:“你们可真不够意思啊。”

    江季白抱臂道:“我没钱。”

    “什么?”温白不服气地质问江季白:“你不是刚赚了一大笔吗?”

    “那是我的媳妇本儿。”江季白脱口而出:“你是我…”话音戛然而止,他忙改口:“就算你是我兄弟,也不能给、给给你。”

    温白:“你说、说说不囫囵啊?”

    江季白打断温白的玩笑,抬手握住他的手:“温白,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娶妻的。”

    温白莫名其妙:“你受什么刺激了?”

    江季白道:“我的意思是…”

    “你怎么开心怎么做。”温白笑着拍拍江季白的肩膀:“大不了,我跟我儿子给你养老送终。”

    儿子!儿子!

    万一要生了个闺女呢!

    江季白突觉无力,温白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

    再说…他若觉得娶一女子,琴瑟和鸣,子孙满堂是幸福的,自己又如何忍心去破坏呢?

    那就…试最后一下,他就自私一下。

    第86章 冰灯,烟花,宝剑,和你。

    半个月转眼就到,许娴絮絮叨叨地说着给温白买那个禁步花了多少多少钱,十分心疼。

    温白感动的泪眼花花:“乘月,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许娴推开他,嫌弃道:“得了吧,今天咱们就恩断义绝吧,温白。”

    温白死皮赖脸地凑了过去:“可别,咱们是好兄弟来着。”

    然后,温白嘴角一变,忿忿地看向一边慢条斯理喝茶地江季白,不平道:“不像某人,小气包包炒辣椒吃。”

    许娴瞪了瞪眼睛,讶异道:“季白兄没给你准备礼物?”

    温白哼哼道:“说什么晚上再给,我看分明就是忘了。”

    许娴一拍脑门儿,悔的肠子都青了:“我怎么就不说忘了呢,我就是太实在。”

    温白:“…我告诉你,实在点儿好。”

    许娴信誓旦旦:“不,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