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与大皇女同出一父,只要大皇女还在,他们就不得不防。

    “那我们眼下就更不能动他了。”司青墨皱了皱眉。

    不过……被他救下来的秦无双,似乎是个好的切入口。

    “据说金科状元乃是寒门子弟……”

    妻夫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她当众与妻主你起了冲突,现在又被七皇子救下来,肯定是要倒向大皇女阵营了。”

    司青墨轻轻一笑,“那不妨抓了她的软肋,借以利用。”

    这种事他们妻夫二人这些年没少做。

    宋云白对秦无双了解不多,往常打听各个官家家眷的信息,都是司青墨一首操控的,所以这回的事还要再交给他。

    宋云白压下心头的怪异,拉着他的手夸赞道:“那这事,就麻烦青墨了。”

    说着说着,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两人这些年夫妻感情甚好,但可惜司青墨身体不好无法孕育,这是宋云白最遗憾的事。

    还好她早些年改名换姓之前曾有过一女一子,不用担心绝了女嗣。

    这事被她以失忆将司青墨糊弄了过去,倒成了两人恩爱不离的最佳证据。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秦无双朝堂上舌战宰相的事传到兰城。

    兰城县令司明,也收到了隔了好几重的姨夫的来信:

    擒秦之至亲,携至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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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注:六亲不和,有孝慈——《道德经》

    第36章

    三月里冰雪消融,平原中出现点点绿意,大地初露生机。以游牧为生的夷族渐渐退去。

    北关这个冬天似乎比往年轻松许多。

    战事进入尾声,除了伍月被封为六品杂号护军将军之外,另有一位年轻女郎也在战场上厮杀出了锦绣前程。

    ——夏侯殷。

    谁都没有想到这位罪臣之女竟有如此本事,一人一骑于战场上直取敌军好几位小头领的首级。

    两位在这场战事中异军突起的杰出女郎,进入了不少人有心人的视线。

    罗阿三等将军岁数都不小了,虽然她们仍是罗家军的定海神针,但再过个十年,她们定然是要卸任的。

    再加上大皇女不过二三十岁的年纪,此时急需自己的虎翼,伍月两人年纪和大皇女相当,必然能进入大皇女视野中。

    前途不可限量。

    事实上,大皇女本打算召她俩见见,却据闻伍月已经向罗将军请了假离开两个月,只得宣了夏侯殷一人觐见。

    夏侯殷也因此得了在大皇女的青眼,顿时在军中风头无两。

    这些事,对于兴奋的连夜赶回兰城的伍月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呵,再风光能风光得过她娶夫?

    一路快马加鞭,原本骑马也要十天的路程被她硬生生缩到了七天。

    兰城。

    巍峨的古城门口守着几个衙役,伍月牵着马风尘仆仆地在众人身后排队,虽然衣服已经皱皱巴巴了,可她的精神却始终亢奋,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这副出色的容貌也招了守门衙役的眼,那女人拿了伍月的身份文书仔细看了看,又看了伍月两眼,犹豫了下,道:“进去吧。”

    伍月没怎么介意,主要是她现在衣着确实不怎么雅观,会被人怀疑也正常。

    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家洗漱一番,去见秦君。

    秦君的出发的比她早,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到了半个多月了。

    牵着马的人刚走,刚刚检查了伍月文书的那衙役立刻脸色一变,急急忙忙唤了个人来,“快去通知县令,伍家又有动静了。”

    伍府门前依旧立着两只石狮子,但其中一只的颜色明显要更新一些。

    伍月感慨的拍了拍右侧的狮子,“早知道那傻丫头那么有劲儿,我就不折腾自己了。”

    随即,还没等她去敲门,门房就已经将门打开,恭敬的迎出自家少爷。

    容貌清新脱俗的少年,举手投足都透露出一种清贵之气,让人一看便知道这是为傲气不凡的大家公子。

    可此时他却眉头紧锁,走出大门的动作也透出几分急切。

    “伍星。”

    伍星诧异地抬头,见到伍月后,并没有她预想中的欣喜若狂,反而是慢慢红了眼眶,冲上来拉着她的袖子哽咽道:“二姐,秦君前几日被歹人抓走了。”

    “什么?”伍月如遭雷击。

    “秦君哥哥刚回来的时候是待在家里的,可那日他说想去给二姐你买些礼物,给你个惊喜,我想了想便没有跟上,谁知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伍星自责的直掉眼泪,“都怪我,当时我该跟上的。”

    伍月眼前一黑,脑海中轰鸣一片,秦君被歹人抓走了?

    万一遭了什么不测……不,肯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