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马上通知军警炸|弹拆除小组过去。”

    与谢野看着希尔样子,心中浮现一个猜测,开玩笑般说:“你不会连苍之使徒是谁都知道了吧?”

    希尔没说话,看了与谢野一眼。

    “你真知道?”与谢野皱眉。

    国木田独步追问:“是谁?”

    “没有证据,还在猜测阶段,我不好说。”

    看见这封委托信之前,希尔想法没有变。太宰先生应该有他自己章程,目前佐佐城信子甚至连个教唆犯罪罪名都没有证据定,那么在太宰先生剧本里说不定写好了她死法。

    她没有必要掺和太宰先生剧本。

    但是委托信太恶心人了。

    一大早开会,希尔一点东西都没吃,散了会她就去楼下咖啡店觅食。

    “欢迎光临,是希尔小姐啊,还和以前一样吗?”

    “嗯,有劳。”

    希尔正要找位置坐下,一转头看到太宰先生趴在椅背上对她招手,希尔有点后悔走进咖啡店,一看到他对面佐佐城信子,又接受了这个事实。

    “太宰君,佐佐城小姐。”

    “希尔来这边坐啊!”太宰治往窗户那边挪一个位置,手拍着身边座位。

    希尔站在桌边。

    一个满口谎言男人和一个满口谎言女人。

    后者吧。

    略一思量,希尔坐到佐佐城信子身边,太宰治并不意外,却还是挂着委屈表情:“希尔好冷淡啊。”

    “比起这个,太宰君还是想想怎么和国木田君解释,今天有会议。”

    说话功夫,国木田独步和中岛敦也进了咖啡厅,希尔没管他们说什么,看向佐佐城信子:“佐佐城小姐说过自己是大学老师,是教什么?”

    “这个?”她没想到突然被这么问,慢了半拍回答,“犯罪心理学。”

    希尔:“那我和佐佐城小姐专业还蛮对口。”

    佐佐城信子羞涩笑了:“真巧,希尔小姐也是学犯罪心理呀。”

    “关于这方面,佐佐城小姐有什么心得吗?”

    “说来惭愧,我能做只有纸上谈兵,发表过一些论文而已,希尔小姐在侦探社工作,将理论运用到实践中,抓过不少犯人吧?”

    “我只是新人。”

    两个人聊了会天,突然对面声音停了,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看着她们,主要是看希尔。

    希尔慢吞吞看过去,问国木田独步:“怎么了?”

    国木田独步看着她,就像看被野犬撒欢时糟蹋过名贵花草,中岛敦弱弱说:“太宰先生说,他和佐佐城小姐没发生什么,因为这两天都是在希尔小姐家。”

    “啊呀,真是美好晚上呢。”太宰治捧着脸说出惹人怀疑遐想话语。

    希尔木然揭穿他:“事实上太宰君都是住在壁橱里,我倒是想让中岛君收留太宰君,但是你每天九点就睡觉,太宰君是九点半来敲门。”

    中岛敦:“……”

    所以是处心积虑吗?

    很快热乎乎防弹咖啡被端了上来,这种咖啡饱腹感很强,是减肥人士早餐首选。

    “哎?那个安装炸|弹人已经被希尔找出来了?真能干。”

    从国木田独步那里听到会议经过后,太宰治眼睛亮亮望着希尔。

    希尔:“……”

    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了?”他浑然不觉般问。

    “没什么,有点不习惯。”

    这不是第一次了,破了那个圣经案,太宰先生也是用惊叹语气说她好厉害。

    要知道以前太宰先生很吝啬夸人,对她常用句式“做不到吗”“没用人没有必要活下去”“你太让我失望了”,对芥川更加简单粗暴,“废物加上废物能力”。

    所以第一个世界时她才想做个官员看看自己能力,所以她听中岛敦说太宰先生对他很好才良多感触,所以才如此不能习惯,太宰先生笑着夸奖她。

    他似乎看穿了她,收敛笑意,鸢眸无比深邃,却什么都没说。

    中岛敦看看太宰先生,再看看希尔小姐,很容易得看出两人之间故事。

    而国木田独步却没往那方面想,问道:“会议上说来自东京委托是什么案子?”

    “横跨关西八起命案,一家人惨死家中,就在昨天,群马县发生了第九起,警方这才把案子联系在一起,寻找特殊关联点重新调查。”

    “是吗?至少有27人遇害。”国木田独步显得有几分低落。

    “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国木田君还没有习惯吗?”希尔问。

    “你这是什么话?无论什么时候,习惯别人被谋杀才是异常吧?”说完他反应过来情绪过激,“抱歉。”

    “可是,世界就是这样,不会有任何种族比人类更以折磨同族为乐趣了,国木田君也知道不是吗?听说国木田君曾经经办过‘苍旗恐怖分子事件’,没有同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