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奇,芥川竟然没有杀她。

    敌对组织增援很快赶到,两人没有停歇回到港黑,等待她不是夸奖,而是太宰先生两枪。

    “希尔。”

    不知何时,太宰治伏在她膝上,自下而上看她,“把暴力发泄出来,要胜过披上一层非暴力外衣[1]。”

    希尔看他一会,笑着说:“您是想让我打您一顿吗?”

    太宰治苦着一张脸:“能不要打得太疼吗?”

    “那确实是我错。”

    她没有考虑杀了目标是否真能全身而退,可以说她那天活着离开全靠芥川把人杀得差不多了,可是在太宰先生面前她没有认错,而是头铁认为反正她任务完成了,把太宰先生气够呛。

    “难道说太宰君被今天案子吓到了,认为我会怀恨在心哪一天谋杀你?”

    太宰治眼眸如同星辰点亮夜空:“真吗?希尔你哪天谋杀我?”

    希尔:“……”

    第49章 暴风雪(1)

    谈话以太宰治的叹息结束。

    他趴在沙发上, 好像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灵魂从微张的嘴里飞出来。

    江户川乱步和中岛敦办案回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前者嘀咕一句笨蛋就回到座位咔嚓咔嚓吃薯片, 后者担忧的拍拍太宰治。

    “太宰先生?你没事吧?”

    “敦君……”

    “太宰先生?”

    “我恨希尔是根木头。”

    中岛敦立刻精神起来:“你对希尔小姐表白了吗?”

    太宰治听了, 慢慢调整姿势,坐在沙发上捧住漂亮的侧脸:“表白什么的,太不是我的作风了。”

    中岛敦木然脸,他就知道, 是殉情对吧?

    “我希望她能谋杀我。”

    中岛敦:“……”

    总觉得也是太宰先生能说得出来的话呢。

    糊弄过去小虎猫, 太宰治看向希尔的方向,目光幽深幽深的。

    他想引导希尔发泄情绪,脓水留在伤口里,就算结疤了又能怎么样?那个缝合希尔伤口,又在上面刺了一朵花粉饰太平的人, 他绝对……

    翌日。

    早报上出现了了不得事。

    港黑下属企业足有七层楼高的建筑一夜之间不见了。

    毫无疑问是组合干的, 他们明目张胆且肆无忌惮, 可以预见将会迎来港口黑手党严酷的报复。

    现在能出动的不外乎就是中原先生, 芥川的伤才养了一个月, 虽然可以下床走动,但是……不对, 森先生可不是一个体恤下属的首领。

    那么港黑的布置就会是芥川进攻组合, 若是想把水搅浑一点, 恐怕会让中原先生攻击侦探社。

    如果是这样的话, 倒可以……

    “最好不要那样做。”

    希尔扭头, 身边的办公桌上坐着乱步先生,他双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

    “神与本源的力量碰撞,你知道会产生怎样的特异点吗?”

    “……瞒不过乱步先生啊。”

    “就算我这么劝你了,你也不会听对吧?”

    “我需要帮助。”

    “感觉到了你对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冒犯。”

    其他人:“……”

    你们又开始了是吗?

    又开始单独开一个频道说谁也不懂的话了是吗?

    散了散了。

    “坦诚地承认你想家人了有那么难吗?”

    希尔一怔,目光柔和,也学着他坐在办公桌上,“我对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满,想着能再见一面就好了。”

    “已经很贪心了。”

    “是吗?”希尔笑笑,轻声哼唱起了歌谣,听得江户川乱步直皱眉,过了好一会,声音稍微认真了些:“她小小年纪就会杀人了?”

    希尔唱的是欧洛斯杀死红胡子后留给夏洛克的谜,歌谣的谜底就是答案,可惜那时夏洛克在潜意识里忘记了欧洛斯,也忘了童年玩伴红胡子,这个谜底在他们成年后才揭开。

    “嗯,所以她一直在监狱里。”

    “杀人对她来说不是罪孽,而是了解世界的方式吗?”江户川乱步瞥了她一眼,“你也是。”

    没错,她是欧洛斯认知世界的方式。

    “社长也是。”

    社长带领乱步先生认识世界。

    说到社长,江户川乱步鼓起脸颊,“社长很器重你啊最近,总是把案子交给你。”

    “啊呀,”希尔一摊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呢,毕竟我这么能干而且勤劳。”

    “那种简单的案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最平常的犯罪往往最是神秘莫测,因为她没有奇特之处作为推理判断的依据[1]。”

    “……”

    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推门进来就看到相谈甚欢这一幕,说实在话国木田独步很欣慰,侦探社的所有人都尊重着乱步先生,但是没有人这样和他谈论案件,就算有……

    “是闷死的哦,呐呐,乱步先生,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