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了没?没有哦~

    吃醋了没?还是没有哦~

    闻言李歌挑眉:“狗九虞年轻气盛欲求不满,陈疏年少慕艾闺房空寂,他们在一起才是天作之合,君子成人之美,我退位让贤,有毛病?”

    系统:……成人之美要知道自己被曲解成这个德行,它会哭的!

    小枝突然匆匆走过来,焦急不忘压低声音怕吓到小主子,道:“夫婿大人,您看到您最近戴的那支簪子了吗?刚才收拾珠宝匣,结果奴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看小枝急的满头汗的模样,李歌正要说自己把它送给了陈疏,就听小枝双手绞紧手帕,跺脚快哭了:“那可是陛下好不容易寻来,补给您的定情信物,要是弄丢了……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

    李歌笑容凝固:“……什么定情信物?”

    小竹:“发簪啊,水怀国女子送男子发簪,就是定情信物的意思。”

    “…………”

    “嗯?夫婿大人?夫婿大人您怎么不说话,您到底有没有看见嘛?”

    “…………”

    李歌和系统齐齐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李歌一把攥住了小竹的手,在小竹疑惑的目光中僵硬地说。

    “快派人去承揽殿,遇到陛下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请陛下过来!”

    小竹迷糊的啊了声。

    李歌低吼:“快去!!”

    小竹:“哦、哦!”

    娇俏的侍从连忙往外跑,而李歌淡定不在,嘴角抽搐地捂住了眼睛。

    “我本来只想逗逗他们,毕竟原文剧情那么气人……”正好陈疏又有那个意思,加上宫九虞每天晚上折腾他,他想要是两个人看对眼他也能松口气,结果谁他妈会想到那个发簪竟然是定情信物!!

    【要是正常的女尊世界,也许宫九虞还不会误会你跟陈疏的关系,可是。】

    系统幽幽地对李歌说:【宿主是有前科的人。】

    李歌:“…………”

    糟,完球了。

    ……

    陈疏成功地将心心念念的君主带到了自己的寝殿。

    当看到男人沉默地打量他寝殿的摆设时,陈疏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而羞涩的笑:“陛下喜欢吗,我这里……和哥哥那里也是一样的。”

    宫九虞没有说话。

    陈疏跪坐在软垫上,心跳随着时间增快,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激动了,他总觉得空气流动的缓慢,叫他呼吸困难。

    他手心出了层薄汗,害羞地缓慢放在俊美年轻的君主手背上。

    在那人幽深的黑瞳注视过来后,陈疏低下头,露出粉白的颈子和染红的侧脸,“陛下想必已经懂了小疏的心思。”

    宫九虞意味不明的笑了声。

    陈疏把着当成戏谑的调笑,羞答答地道:“我与哥哥长相相似,哥哥又待我亲厚,对我如亲弟。”

    而宫九虞听见‘亲厚’两个字,视线冷了下去。

    陈疏委婉地暗示:“我听哥哥说,他不喜欢……伺候陛下。”

    宫九虞:“……”

    biu!

    一支小箭扎在了男人胸口。

    陈疏抬头瞧了一眼,发现男人脸漆黑,顿时欣喜,努力表现自己的温驯:“陛下不要生气,哥哥他天生心智不全像个孩子,不懂也是正常,喜恶也不能勉强。”

    宫九虞:“……”

    biu!

    陈疏:“而我和哥哥一见如故,哥哥说我是他最喜欢的人……”

    biu!

    陈疏:“自然不忍哥哥烦恼,所以……”所以您不要忍着,我也可以伺候您啊。

    全部说完,陈疏含羞带怯地瞧着他。

    他觉得面前的人嘴上不说,其实内心可能已经动摇了。

    这么明晃晃的邀请不可能看不出,况且正值青年的女人欲-求旺盛,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委屈的憋下去?

    半响。

    陈疏听心爱的君主说了句:“男人,你胆子很大。”

    这是……成了?!

    听到这句‘调笑’,陈疏勉强压住激动的心情,红着脸低头,嚅嗫:“小疏都是为了陛下好罢了。”

    陈疏光顾着高兴,没看到他幻想中用热烈目光暧昧看他的人,此时咬紧牙,两腮肌肉绷紧,看他的眼神的确热烈,却是冷酷狠毒的热烈!宛如在看死人!

    宫九虞阴森地扬起一个微笑,看着面前的男子。

    你很大胆。

    敢从李歌那里拿走簪子,敢当着他的面炫耀!!!

    甚至还敢让他放弃,成全你们?

    “呵~”

    陈——疏————!

    寒峭尤逊你不及!

    就在陈疏以为自己今夜就能留住心爱的王,而宫九虞要开口,冷冰冰地喊女官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奸-夫赐死时,小枝赶来了。

    老女官清楚这后宫皇帝的话都可以不听,也不能不听那位皇夫的,赶忙上前打断冰火两重天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