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见他似的!混蛋!

    伏黑惠憋着股气,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的离开。

    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的神谷鸣一疑惑的抓了抓头发。

    惠还在怨他吗?

    “老师不要放在心上,伏黑同学其实人很好的, 可能最近心情不好吧。”看出来两人认识的吉野顺平什么都没说,耐心的安慰着他。

    神谷鸣一摇了摇头, 没有再提伏黑惠的事情,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顺平的身上, 问了些他这些年的事。吉野顺平耐着性子挑着他可能感兴趣的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相当和谐。

    另一边故意放慢脚步的伏黑惠看着身后空旷的街道, 脸黑了下来。

    直到两人相互道别,吉野顺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神谷鸣一才恍然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对顺平的好感度那么高。

    不只是他们曾经认识的原因,还有现在的吉野顺平总能让人想起夏油杰。

    倒不至于把两人搞混,也不是外形上的相似,就是那种无法说清的感觉,让神谷鸣一仿佛见到了高专时期的夏油杰。

    表面上看起来内敛温柔,可却总让人有种难以接近的距离感,他真正的想法仿佛隐藏在迷雾中,看不清楚。

    想到这,神谷鸣一有些想笑。

    怎么可能呢?

    杰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危险分子,顺平......是个真正温柔的人。

    ......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僻静,渐渐的,连人声也消失了。

    吉野顺平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消失,春风般柔和的眸子也凝上了冰寒。

    “哎呀,怎么一副这么可怕的表情?”

    前方的树上倒挂下一个人,长长的蓝发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样貌清秀笑眯眯的男子眼下有一圈奇怪的缝合线,左右摇晃着,看起来很高兴。

    吉野顺平却显得十分冷淡,“不要再来找我了。”

    咒灵真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委屈的说:“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眨眼间他又换了个表情,兴奋的凑过来,“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要找的那个人就在咒术高专,我们当初不是说好的吗?我帮你找到你想找的人,你为我做一件事。”

    笑脸面具一样定格在他脸上,“怎么,你要反悔了吗?”

    说到那件事,吉野顺平的脸色越发难看,“只有那件事不行,我不会背叛高专!”

    “诶——?真的吗?”真人没有为他的拒绝恼怒,轻飘飘的说:“那我出现在他面前也没关系吗?我们是朋友吧?我也想见见那个对你这么重要的人。”

    “......”

    “好可怕!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但是你也不能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啊,你不做的话,就只能我来想办法了。”

    吉野顺平握紧了拳头。

    ......

    “哼哼~?~啊,抱歉!你没事吧?”真人笑眯眯的道歉。

    神谷鸣一觉得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就多看了他一眼。

    真人歪了歪头,“怎么了?”

    “没什么。”神谷鸣一撇开视线,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

    “顺平真是个好孩子,对吧?”

    神谷鸣一猛地停下脚步,“你是......”

    再回头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那到底是谁?顺平的朋友吗?

    因为之前顺平在学校里总是被欺负,神谷鸣一也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想了。

    明天再问问顺平好了。

    .

    傍晚放学回家的江户川柯南在路过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发现了邮箱里竟然插着一封信。

    他踮起脚,拿下那封信。

    信封是奇怪的纯黑色,没有写寄信人。

    展开信纸,看到上面的字,他瞬间收起了随意的姿态,严肃起来。

    【致工藤新一,

    新国立竞技场,下午四点。

    我等着你。

    ——32740】

    黑色的信纸上写着莫名其妙的话。

    寄信人也是一串奇怪的数字。

    最奇怪的是,工藤新一已经失踪很久了,怎么还会有人给他寄信呢?

    江户川柯南思索着走进阿笠博士家,坐在沙发上,专注的看着手上的信纸。

    所以寄信人是什么意思?仅仅写了一个时间地点,为什么那么确定他一定会去?

    不想打扰他,阿笠博士坐在他身边,顺手打开了电视。

    “即将在新国立竞技场举行的比赛,届时预计将会有三万多名观众到场,如何做......”

    江户川柯南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标题。

    三万多人?

    他打了个激灵。

    “阿笠博士,我们能不能查到当天会有多少名观众到场!”

    “什、什么?”

    江户川柯南看向坐在电脑前的人:“灰原!”

    “是是,我听到了,已经在查了。”灰原哀表情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