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感觉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抓住他的手腕。

    “诶?”

    “不要再摸鱼了,出事啦!”

    一脸迷茫的神谷鸣一被江户川柯南和安室透给拖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跟大概也是来看比赛的安室透打招呼,他就已经匆匆的离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神谷鸣一懵逼的低头。

    “安室哥哥去拆弹了,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找到隐藏在观众中的那个,安放了炸弹的人。”

    炸弹?神谷鸣一睁大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等等,为什么我也要去?”他又不是侦探?

    这句话已经得不到回答了,小侦探明显已经沉浸在推理中。

    无奈之下,只好默默的跟着小侦探走。

    ......

    贝尔摩德站在一个视线的盲区,是个很隐蔽的位置。

    奇怪,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发现未来机关的人?那么重要的货物,怎么可能没人看守?

    一只小小的玻璃瓶在她脚边碎裂,从玻璃瓶内流出了颜色艳丽的液体。

    贝尔摩德怔愣着顺着声音看过去,穿着棕色制服,带着口罩的白发少女正表情惊恐给的站在那,从她的动作来看,那个碎裂的小玻璃瓶正是她的。

    视线一阵模糊,贝尔摩德感到四肢无力,大脑的反应也变得迟钝起来,她晃晃悠悠的靠着墙坐了下来,试图用刀刺伤自己,接助疼痛保持清醒,但药效作用的比想像的快得多,她连拿起刀的力起都没有了。

    直到她垂下头没了动静,少女的表情更惊恐了。

    “小静子不小心杀人了?这样不行的,校长老师不喜欢这样的孩子哦。”

    意识模糊间,她最后听到了一道少女可爱的声音。

    将这句话记在心里,她放任自己昏了过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谁让这药效这么好呢。

    ......

    渐渐的,琴酒发现不对了。

    “贝尔摩德?”

    没有回应。

    “波本?”

    没有回应,

    一同行动的两个同事,失联了。

    琴酒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收起枪,离开了狙击地点。

    看台上,一个兜售零食的小孩正巧路过毛利一行人。

    小孩把一只烟花塞到毛利兰手里,甜甜的笑道:“大姐姐,恭喜你被选中了中场表演,请跟着我到指定地点,和大家一起燃放烟花。”

    “我吗?”毛利兰不好意思的指着自己。

    “嗯嗯。”小孩点了点头。

    铃木园子羡慕的看着毛利兰手里的烟花,“只有小兰吗?我不可以吗?”

    小孩笑而不语,铃木园子大气的挥手说:“好吧,小兰你去吧,要快点回来哦。”

    毛利兰一边应着,一边跟着小孩离开。

    ......

    安室透拆弹拆的满头大汗,但是拆着拆着,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重新拿出一个装有炸弹的饮料罐,他举到阳光下。

    没错了,这是一个根本就不会爆炸的炸弹。

    刚刚他拆的那些也是,因为这些炸弹里装的,是沙子。

    犯人为什么这么做?

    一股瘆人的寒意从后背爬到头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影子高高的举起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的人露出狰狞的笑容。

    安室透猛然回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嘭——

    神谷鸣一本能的回头,鸟儿受惊了似的飞向天空。

    “没有时间了,不要发呆!”江户川柯南严厉的冲他喊了一声,急的满头都是汗。

    他们两个在看台下一个安置杂物的房间里发现了一面贴满了照片的墙,那上面除了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照片,更多的是毛利兰。

    为什么失踪了那么长时间的工藤新一还会接到信?因为那封信根本就不是给工藤新一本人看的,而是将毛利兰引到这里的诱饵。

    犯人真正的目标是工藤新一,可他失踪了,只能在毛利兰身上下功夫,在这样的场合,不管发生什么都会被镜头转播出去,看到青梅竹马被伤害,工藤新一就一定会出现。

    这才是真正的,给工藤新一的挑战书。

    ——用他最重要的人。

    外面的大屏幕上,一闪而逝的是站在观众台最上方一圈的女孩子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小的烟花棒,装饰彩带从上方垂下来,每一个都正对着女孩们手里的烟花。

    如果不刻意去看的话,很难注意到这一点。

    切到这个镜头的电视台的人本来坐了起来,对于画面上出现的情况感到奇怪:“之前有说会安排这个节目吗?”

    身边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十分不解:“之前没说有这回事啊。”

    “可能是临时增加的?快,给个镜头!”

    “快点,我们时间不够了!”江户川柯南说着拿出了他的滑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