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险恶,怪物纵横山林,死两个人再正常不过了。

    不止是渝州基地市,基本上全世界所有基地市都隐隐有成为土霸主的趋势。听宣不听调再正常不过,联盟政府的威信已然日薄西山。

    “现在民众都知道了吗?”高鹏有些忧虑,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而言空间裂缝是惊喜,但对那些普通民众而言就是惊吓了……

    “他们还不知道,那里已经被彻底封锁,现在外面流传的消息就是百业城区爆发了新型病毒然后全区封锁。”

    “这个空间裂缝是怎么发现的,确定没有民众知道吧。”

    如果事情暴露出来,不止是渝州政府,南天集团也会承受很大的舆论压力。

    “没有,那是一处烂尾楼,之前爆发了几起凶案,一开始以为是有御兽或者怪物行凶,抓了几次没有抓到后就在楼道里安装了一些针孔摄像头,然后拍摄出了空间裂缝出现的画面。空间裂缝最开始前几天的时候出现不稳定,是间断出现然后又消失,所以一开始警署的人调查的时候没有调查出什结果。”

    刘大爷摸了摸下巴,“老纪,我有个猜测一直憋在心底,只是之前在外面没好意思说出来。你说……我们渝州的空间裂缝和半年前非洲出现的那个空间裂缝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毕竟都是黑雾。”

    纪寒武也没有去过非洲,不知道那边的黑雾和渝州的黑雾是否雷同。

    只是听刘大爷说起非洲他就想到了境外,然后通过境外继续想到了白金之手,也想到了白金之手派人刺杀高鹏的事。

    纪寒武脸色不由一沉……

    说完这里的事,纪寒武对高鹏说道:“对了,你说的那个地方有些邪门,集团内派去的好几拨队伍都无功而返。”

    “长平吗?”

    “嗯,那里至少也要领主去才能看看虚实,首领的话根本进不了中心区域。你先不用着急,徐何啼和林馨蕊已经带队过去了,袋鼠直感很强,如果能够解决的话他们两人就能把东西取回来。”

    “那两个小娃娃啊,如果他们没有取出来咋办。”以刘大爷的年龄和身份自然能够称得他们二人小娃娃。

    “我就亲自去。”纪寒武斩钉截铁地说道。

    ……

    高平基地市,一行队伍从城北离开后沿着西北方向一路直行。

    这支队伍有三人,都穿着黑色全身战斗服,就连面容也被头盔挡住。

    身旁跟着五头御兽,分别是一只黄金炫光拳王袋鼠、水晶雀尾螳螂虾、一头毛茸茸的黑色大毛团,体表延伸出一根根触手,最后面跟着一头白底金斑圣明鹿。

    天空中盘旋着一头蓝色巨禽,比一辆大巴车还要大,翼展十余米,翅膀厚实无比,白色的鸟喙粗壮笨拙。

    这行人就是徐何啼林馨蕊和一个名字普通的高级战斗人员。

    “还有十公里就到长平村了,注意安全,还有根据前两批集团成员探索的信息,那里的亡灵系怪物应该不少,先把亡灵粉擦上吧,这些亡灵粉能够掩盖我们身上生者的气息。”说着林馨蕊从包里取出一个大瓷坛,瓶口被红布封住。

    第三百六十二章 长平村

    “这里面不会是骨灰吧……”徐何啼苦笑。

    主要是这个坛子看上去真的太像骨灰坛了。

    “不是……纯正的骨灰,只是里面有一些成分是亡灵怪物的骨灰……”林馨蕊面色如常的回答道,说着就揭开坛盖从里面抓出一把灰色粉末抹在自己作战服外面,就连裸露在外的手背还有脸颊都擦拭了一遍。

    徐何啼脸颊抽搐,将骨灰抹在身上,哪怕不是人的骨灰也让他膈应的慌。

    不过最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将骨灰全部在体表抹了一遍。

    然后几人又将几只御兽给抹了一层灰粉,好在几只御兽的体积都不算大,将几只御兽抹完后林馨蕊背包里的两坛灰粉全部用得干干净净。

    “行动快点,这个保质期不长,只有四个小时。超过四个小时就会逐渐失去效果。”

    三人五兽快速向前走,周围土地渐渐变得荒凉。

    地上的植被也逐渐变得稀疏。

    地上的泥土似乎被鲜血所染红,泥土都是黑红色的。

    一株血红色的茅草从土里扎出,连根茎都是血红色的,头顶有着一些黑色的绒毛。

    “血剑茅,市场上能卖十几个信用点。”林馨蕊弯腰将地上这株茅草小心翼翼采集出来放进包里。

    跟随而来的高级战斗人员看得眼热,这就是十几万啊,刚进来就捡了十几万,这里是一块宝地啊。

    林馨蕊脸色并未因为发现了一株血剑茅而高兴,反而有些凝重,“这里的危险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

    “你怎么知道的。”高级战斗人员愣住。

    “这里有宝藏,为什么没有人过来,没有人是傻子,只能说明这里危险性很高。”林馨蕊扫了他一眼,然后小心观察四周。

    事实也确实如此,高平市本地人都很少来长平村这边,除非是走投无路了才来碰一碰运气。

    她当世界猎人时给她留下最深刻的习惯就是时刻警惕四周,不要放松任何一点警惕,有可能致命的威胁就潜藏在普通的环境下,路边一个普普通通的植物可能就是某种剧毒植物系御兽。

    这里并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而是有小地形起伏的丘陵,山坡上、旷野里,尽情生长着一株株枯瘦的老树,张牙舞爪,如嶙峋的鬼爪,树枝上挂着一只只黑色的乌鸦,乌鸦有三只脚眼珠血红,一动不动的站在树枝上仿佛雕塑般。

    一阵风吹来,树枝如鬼影摇晃。

    “哑——”

    几人背心一寒,回过头就看见一只乌鸦张开两翅,一挫身,飞上枯树头顶不断盘旋。

    过了一会儿又重新落在树枝上静止不动。

    诡异的一幕不时在这片区域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