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我为什么这么幽默……居然还笑得出来哈哈哈……

    ……

    唉……

    议员长瞟了一眼属于权柄资本的桌子。

    阿福稳稳当当的坐着,目不斜视,

    仿佛无事发生。

    权无缺没有来。

    议员长叹了一口气,原本颇有几分气势的老脸更加苍老了几分。

    大老板没有来。

    果然是想搞他吧?

    其实他早就被架空了不是吗?超过半数的权柄议员。

    又为何,这么早,就要赶他下台呢?

    也罢,反正自己空有议长之名,不过一具傀儡罢了。

    这座城市的主人从来不是他,也不是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个人,除了权氏。

    权无缺,才是这座城市,唯一的主人?

    他区区名义上的议长,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到底,依然是一位打工人而已。

    议员长落寞的脱下西服,

    撂开议长徽章,

    止住打算发言安抚现场的脚步。

    穿着里面的老汉背心,瑟缩的走在风中。

    从今开始,

    不做打工人。

    ……

    权无缺被面具变态紧身衣束缚下的脸色潮红。

    双眼翻白。

    身子一挺一挺的,多半是已经撅过去了。

    一片乱像中,顾希望迅速起身,一边瞪眼造屎产生更大的混乱,一边赶在阿福起身前,猫在人群中,将乌鸦先生拖走了。

    场中只留下一条长长的棕褐色湿润痕迹,还带点红。

    多半是磨破皮了。

    只留下李苍生坐在场中看着那条屎痕,

    倒也没阻止,

    毫无疑问,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场骚乱是怎么来的。

    能玩屎玩这么好的超凡者,在整个大都会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只是这乌鸦先生的反应……

    “权无缺么……?

    如果是你的话,

    为什么要戴上面具竞选议员呢?

    你本来,就是这座城市的主人啊……”

    ……

    无人的小巷里,一道黑火闪过,翟楠顺着顾希望给的定位来到了这里。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笼子。

    里面趴着一只人面鼠身的小型污浊物,这只老鼠没有眼睛,眼眶里是两团更小的人面脸皮,原本该是脚的位置长满了黏糊糊的暗红触手。

    「第81号污浊物:吐真剂」

    还记得翟楠第一次进入禁闭所的时候,就被强制凝视了「吐真剂」的眼睛,执行吐真,当时他心里还十分讨厌。

    这很不自由民主。

    然而时代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