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气咻咻的,小声反驳起来。

    这人什么意思?这简直就是对我变装能力的侮辱!

    虽然也不知道这种能力有啥好骄傲的……

    源封雪看着面前的少年,可能是因为还没长开,对方的体型稍显娇小,皮肤白洁如同新雪,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手肘关节都是粉的,连指尖也粉嫩嫩的。

    再穿上舞姬的服装,确实可以以假乱真。

    他垂下眼睑,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

    “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我曾经问过你为何学习飞剑,你这就忘了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有点忘了当时我都具体说了点什么了。

    没想到这大兄弟还挺实诚,我说了点啥都记得挺详细。

    真不愧是天才,有过耳不忘之能啊。

    这么一对比,倒显的我记性太差,我对上他冷冰冰的脸,仿佛一夕之间又回到了在山里踩着飞剑被他冷着脸斥责“蠢笨”的日子。

    我脸红了,支支吾吾道:“你……你也知道我记忆不好……就别再教训我了……”

    说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他谎报身份的事我还没跟他掰扯呢,顿时理直气壮起来,小声逼逼道:“你还……还说我呢!难道你忘了你当时怎么骗我的了吗?害我……”

    “害你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面前的青年虽然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语气似乎和缓了一些,带了些微笑意。

    “害你不能早早色you我吗?”

    小剧场:

    我:???我以为你挺老实的???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36

    骚话来的如此突然。

    我一口气没上来,简直要晕厥。

    兄弟,你真的是我在山里认识的那个臭狗脸吗?

    我这个人吧,典型的遇弱则强,遇强则弱。之前一直以为这人如此冷冰冰的,应该是个纯洁的好青年,以我混迹花楼如此多年的道行,不说别的,逞逞口舌之快总是不落下风的。

    没想到啊。

    我被他惊的舌头都打结了,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你你你你你!”

    然而垂头看一眼自己,这才发现——

    原本被兜紧的红纱竟不知何时散开了!

    小……小豆豆漏……漏出来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爆了,连忙用手去捂这两点淡粉。

    大庭广众之下,我还从没有……没有……

    这下我也没词反驳了,简直羞耻到欲哭无泪,窘迫道:“……这不是……我明明……明明系紧了……”

    许是看我结结巴巴的模样太可怜了,源封雪没再说别的,而是简洁道:“转过去。”

    我羞耻过度,加上学飞剑时养成了习惯,对方一个指令,我就像个鹌鹑似的乖乖转身:“干……干嘛啊?”

    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一阵轻轻的拉扯感从背后传来。

    原本松松垮垮的小背心重新被系紧了。

    微凉的手指时不时蹭过我的肩胛骨,我超级怕痒,忍不住扭了扭。

    身后的力道忽然紧了一下。

    我被勒的痛呼一声:“……轻……轻点……”

    这手劲大的,我皮肉娇贵,肯定给我勒红了!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好了。”

    我有些委屈地转回身来:“我真的系紧了,谁知道怎么就开了……”

    被这么一打岔,我都快把原本的目的给忘了。

    我不是来“表白”的吗?

    我整理好思绪,开始重整旗鼓,捡起演技:“源……源公子。”

    “我以后……可以时常来看看你吗?”

    第18章

    37

    面前的青年看着我,没吭声。

    我见状,只得低下头,“怯怯”道:“若……若是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只是……心悦你。”

    “你放心,我知你有未婚夫了,我……没旁的想法,只想多看看你罢了。”说到最后,我悄悄将手背到身后,在衣袖的遮掩下使出吃奶的劲儿狠掐了一把后大腿肉,以逼出泪花来:“等到你们合籍大典,我就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没想到我手一滑,位置后挪了半寸,直接掐到了屁股肉上。

    我:!

    娘哎,因为太紧张了,我都忘了,我屁股还肿着呢!

    这一掐下去,那可真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也用不着假掉泪了,我“嗷”地就哭了。

    ……紫,紫了,肯定的。

    我硬生生忍着没去揉,而是忍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面前的人打断了。

    “即便知道了我就是源封雪,你依旧心悦我?”好看的青年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案几上,语气淡淡:“即便我与你想的不同?”

    ……这兄弟原来这么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挺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