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女儿被这个年轻人给救回来了,这已经说明了很多,在极短的时间里,德川新田也想了很多。

    夏风从德川新田的眼神看出来,他在犹豫,只要有犹豫,那就是好事情,这种心理上博弈,夏风玩过了不少,像德川新田这一类拥有权力的大人物,也见过不少,甚至比他更厉害的人也见过,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忽然,夏风轻笑了起来,“难道德川先生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抓走了你女儿,并且依次作为威胁?”

    “你这话什么意思?”德川新田猛皱起眉。

    夏风脸上的笑容更胜,说道,“德川先生,德川家族的现在状况并不乐观,今晚被我碰到了,他们的计划失败了,但下次呢?”

    说着,夏风起身站起来,“我敢保证,这次失败了,他们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这次你躲过了,未必能够躲过下一次,如果我是你,不会这么被动,我会选择还击。”

    从夏风说话开始,德川新田就一直注视着他,而自己却在盘算,仔细的思考之后,认为夏风说话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今晚出现的人摆明就是冲着德川家族来的,失败了一次,绝不会失败第二次,德川家族虽然强大,但敌明我暗,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他一个人根本不能顾及到所有方面。

    敌人已经开始对亲人下手,就肯定会继续下去,这个人说得对,不能这么被动下去。

    再者,夏风刚才明确的说了,他知道今晚动手的是谁,换句话来说,这就是他手里的筹码。

    德川新田沉默了很久,作为长吐了一口气,绕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也许你说得对。”

    “那么,德川先生有决定了吗?”夏风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很随意的问道。

    德川新田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支雪茄,点上用力的吸了两口,这才看向夏风,“每个人都有目的,我不相信你没有所图,告诉我,你要想什么?”

    “好吧,既然德川先生这么干脆,我就直说了。”夏风缓缓的凑近了桌子,忽然将身上的匕首抽出来,插在桌子上。

    看到锋利的匕首,德川新田的眼皮跳动了几下,眼中多了几分谨慎,“这里是德川家。”

    “我知道。”

    “你敢在这里对我下手,一定无法活着离开。”德川新田眼中多了几分锐利。

    夏风咧嘴一笑,“如果我要动手,你德川家连一只狗也留下不了,你信吗?”

    “年轻人,低调点没有坏处。”

    “哈哈哈。”夏风大笑,“只要有足够的底蕴,就有嚣张的资格,我认为我有这个资格。”

    “你!”

    夏风重新坐下来,盯着桌子上的匕首,“很简单,捅自己一刀,我就帮你,帮助你德川家族。”

    听到这话,德川新田脸上泛起了几分怒色,这人不是一般的嚣张,来到了自家的大本营,还如此高调的让他捅自己一刀。

    这种事,可能吗?

    “你这不算诚意!”德川新田目光闪烁。

    夏风又站了起来,伸手握住在匕首之上,用拇指刮着锋利的刀刃,“你连一个枭雄都不配。”

    德川新田脸色涨红,“你!”

    嗡……呼哧!

    忽然之间,夏风将匕首抽了出来,一刀刺进了德川新田的右肩锁骨,用力的插了进去。

    中刀的德川新田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真的会动手。

    “这一刀,我替那些死去的人讨回一点利息。”夏风不会忘记在德川家族在华夏暗中搞的那些事,不仅是德川新田,松本青冈,佐藤千羽,他们身上的账,都会慢慢算。

    抽出匕首,夏风点上了一支烟,挑眉说道,“我想知道,你们这次所谓的合作,是怎么回事?”

    德川新田紧咬牙关,忍住伤口的剧痛,“无可奉告!”

    轰!

    刚说完,面前的桌子就被轰得粉碎,德川新田的脖子被掐住,整个人被抵在了墙壁上,“你记住,我不是请求,而是要求你回答,机会只有一次,否则我不介意提前让德川家族成为历史。”

    “你……你敢!”

    夏风松开手,没有再废话,转身就离开,走到门边又停下了脚步,侧头道,“我希望你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

    看着夏风出门,德川新田才大口的喘着气,甚至有些后怕,看到被砸碎的桌子,在看着地上沾满了自己鲜血的匕首,他不由自主的猛吞了一下口水,他不敢去想,如果这个人真的下死手,他活着的可能性为零。

    在书房里呆了很久,德川新田才走了出去,管事人一脸着急的走了过来,“德川先生!”

    “我没事。”德川新田摆了摆手,他想不通,自己家里也有那么多武者,可从进入书房到现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让他不禁有了怒意,养这些人来,有什么用。

    “八嘎!”骂了一声,德川新田冷哼道,“那些该死的人去哪儿了。”

    管事人身躯猛缠,唯唯诺诺的道,“他们……他们在后院。”

    德川新田咆哮道,“让他们都给我滚进来!”

    “德川先生,可是他们……你还是自己去看吧。”管事人硬着头皮说道。

    等德川新田到了后院,发现所有的武者都倒地昏迷,一个个都被修理得跟猪头没有分别。

    见此,德川新田目光又一次的闪烁,能安排在家里的武者,实力在什么层次他是知道的,可现在这些武者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他心里开始发慌。

    如果那个年轻人真的要对德川家族动手,恐怕这些武者就不单单是被修理一顿了,他也不仅仅是被刺一刀那么简单了。

    他刚才需要的诚意,也许这就算是一种诚意吧。

    德川新田长吐了一口浊气,“他说什么了吗?”

    “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