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用力一耳光打在了小白脸上,打了之后,她又感到后悔,这一幕,让周围原本在劲歌热舞的人都看了过来,有的人开始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

    “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当着你面的说出那些话,他要是真的怀疑你,用得着和你弄到这步吗,他被信任的人背叛,你又了解他的担忧和害怕吗?正因为他拿你当兄弟,不会和对自己的兄弟玩心计。”

    这一巴掌,让小白清醒了很多,他顿时结舌,不知道如何开口。

    “为了守护兄弟,亲人,朋友,自己所在乎的人,他心里承受了多少,你又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小白,我看不起你。”平时不擅言词的小樱,今天说了很多,也许正是情义两个字,打破了以往的性格。

    小白用力的揉了揉脸颊,“我……”

    “我们是兄弟,我们要替他分担一些,而不是给他制造更多的困扰,小白!”

    “对不起!”小白低声道,忽然抱住小樱,带着哭腔,“对不起。”

    小樱拍在小白的后背,轻声道,“别想太多了。”

    突然间,一个口哨声传来,“美女,这是怎么了,哟哟哟,这小子还哭了,哈哈哈哈。”

    扭头看去,小樱轻轻皱眉,几个染发的小青年围着他们,双腿还一闪一闪的,很叼的样子。

    “四哥,这女的很够味哦。”一个小子凑近中间那人,小声地说道。

    叫四哥的小子一脸坏笑,那双眼睛贪婪的盯在小樱身上猛看,以小樱的身材和容貌,也的确能够让很多男人为之倾倒,像这些在外边混迹的小混混,更是把持不住。

    “走开!”小樱现在没有任何心思来搭理这些人。

    “别,别啊,美女,这哥们儿已经喝醉了,喝醉了就不好玩了,不如你陪我们一起喝喝酒,跳跳舞,然后再……别想歪了,当然是吃宵夜了。”

    小樱厌恶的盯着对方,嘴里蹦出一个字,“滚!”

    “啧啧啧,有性格,我就喜欢这种有野心的女人,目测,三十四b,正是我的最爱,哈哈哈。”四哥眼睛越来越放肆,语言也越来越轻挑。

    对于喝酒,很多人都知道,会受到心情的影响,平时能喝上六七瓶瓶酒的人,如果某天心情好了,他能喝上十几瓶,反之,哪天心情不好,也许一瓶就醉了。

    小白放开了小樱,转身的时候还有些晃悠,盯着四哥几个小子,冷言道,“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醉猫,滚一边去,别耽误咱们四哥开心。”一个黄毛忍不住道,还上前推了小白一下。

    咔擦!

    可是刚刚接触,他的手就被掰变了形状,小白一个正踹,将其踢飞到了舞池中,掀起了一片哗然,让音乐也停了下来,更多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小子,你活腻了,敢打我的兄弟。”

    不说兄弟这两个字还好,这一说了,对于小白来说,完全就是一种刺激。

    探手一把锁住了四哥的喉咙,小白非常阴沉,“你也配说兄弟两个字。”

    “咳咳……松手。”

    “放开四哥,小子,快放开,否则哥几个给你开瓢!”

    周围几个小子挽起了袖子,个个怒视,看那样子已经有了动手的打算。

    小白嘴角不停的冲动,醉意,不爽,很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巴掌猛然扇在了四哥的脸上,“很不幸,老子今晚不爽,你们偏偏要撞倒枪口上来,那就对不起了。”

    他要发泄,狠狠的发泄。

    旁边的小樱更补了一刀,“悠着点,别弄死了。”

    “麻痹的,一起上,废了这小子,抓走那娘们儿。”

    几个小子扑上来,抓住什么就往小白身上招呼,而小白为了发泄,他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就单纯的巴掌,逮住一个人就往死里扇,眨眼功夫,几个小子就被打得变了形,眼中充满着恐惧。

    麻痹的,这小子明明就醉了,没想到是个硬点子,几个小子后悔得要死,可事已至此,后悔是没有任何用的。

    “你们想欺负她?你们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小白揪住一个人衣服,提起来,又以嘴巴子甩过去,吼道,“说。”

    “不不……不不不知道。”

    “我告诉你,她是我的兄弟,她是我老大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嫂子,你要欺负她,对吗?”

    “不不,不敢,兄弟,不,哥,亲哥,我们错了,对对对,对不起。”

    小白探手锁住了肩膀,轻轻的捏着,后者就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唏嘘。

    “草你妈,放开老子,否则你会后悔,杂种,老子要弄死你……啊!”

    捏碎了两边的肩骨,小白又踹断了他的两条腿,他不会弄死这些小子,不说现在是神禁强者,就算是以前那点实力,杀死这些小混混都太掉档次了,他是为了发泄。

    废了一个,接着是第二个,连续将几个小子废掉,他才回头看着小樱,“我没弄死他们,走吧。”

    “嗯。”

    地上,那几个小子还在惨叫,周围的人心中胆颤,这他妈太狠了,一个俊男一个美女,完全看不出来竟然下手这么狠。

    刚刚挤开人群,一个冷喝声就传来,“站住。”

    “你,有事?”小白挑眉看着满脸阴沉的中年人,后者看到地上的一个小子,脸上的愤怒更强。

    那个叫四哥的小子哭喊道,“三舅,三舅,我的手断了,我的脚也断了,就是他杂种,我要他死,给我杀了他。”

    中年人一双浓眉推得很高,右边脸庞上有一处刀疤,给脸上增加了几分狠意。

    “朋友,你这么做未免不太合适。”刀疤中年压住怒气,他不是小青年,更没有那么冲动,这个醉酒的小子下手非常狠,而且在这种状态下还能精准的废掉自己外甥几个小子的手脚,绝不一般。

    小白伸手抹了一把脸,用那迷离的眼睛看着刀疤中年,“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合适。”

    “在这里,你废了我的外甥,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刀疤中年的态度很明确,也很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