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队,如果我们都死了,到了那边,咱们还做兄弟怎么样?”小江笑着道。

    何康没有说话,他拍着小江的肩膀,“也许会出现奇迹的,不到最后一刻,千万别放弃。”

    奇迹?

    这个世界真的有奇迹出现吗?

    在小江看来,何康只是说出这些话来安慰自己,就现在的环境,活下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何康,你给我滚出来,你不是要保护她吗,出来啊。”

    遭了!

    听到王晓琳吼声,再听到刘谨的尖叫,何康两人脸色猛然一变,最终还是没有逃掉,刘谨再次被抓。

    “你找机会走。”迟疑之后,何康道。

    然而,小江却没有说话,主动站了起来,走了出去,没有回头,说道,“何队,其他兄弟都死了,我江恒不是一个伟大的人,但我绝不会丢下自己的兄弟独自离开。”

    看着小江的背影,何康愣了一下之后,露出欣慰的笑容,既然活不了,那就一起死。

    刘谨被揪住了头发,脸上挨了一巴掌,王晓琳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

    碰碰碰碰!

    何康两人一走出来,两人的膝盖双双挨了两枪,跪在了地上。

    “你以为能救这个女人吗?你救不了她,相反,你会死!”王晓琳脸色狰狞,比一个男人更加可怕。

    一个男人举起了枪,试图杀死何康两人,却别王晓琳制止,她疯狂的大笑,“你们会死的,但在死之前,我要让你们亲眼看见我是如何为我儿子报仇的。”

    说着,王晓琳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刘谨脸上,将其打在地上,邪恶的笑了起来,“难怪小亮对你有兴趣,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你这臭婊子,你为什么不让我儿子上,你以为你算什么,小亮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

    王晓琳彻底疯了,只有一个疯女人才会说出这样话,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自己的儿子有错,一切的错都归于别人的身上。

    陈亮之所以有那一面,他的这位母亲可没有少影响。

    “我儿子得不到你,还因为你而死,我要你陪葬,你不是很看重那虚伪的贞洁吗,呵呵哈哈哈,我会让你体会一下被男人蹂躏的滋味。”王晓琳一挥手,“酬金我增加一倍,我要你们狠狠的玩死她。”

    刘谨浑身瑟瑟的抖动,而面对这样的要求,还是在酬金翻倍的情况下,还能享用一个美女,没有人会拒绝。

    十几个亡命之徒都露出了强烈的欲望,带头地笑道,“陈夫人请放心,酬金好商量,不过这美女,我们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草尼玛!”小江奋力的大吼,试图站起来,可膝盖中枪,刚支撑起身躯就再倒了下去。

    “别过来,求求你们,别过来。”倒在地上的刘谨满脸惊恐,不断的蹭着地面向后退去。

    她无法想象如果真的遭受了这种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美女,我们都很强壮,不会伤害你的,相反,会让你好好的体会做一个女人的真谛,哈哈哈。”

    “据说女人的容量都很大,我在想,咱们每个人给她来一管,在高蛋白的滋润下,她是不是会更有女人味呢。”

    “谁先来?”

    “你错了,这种事当然是一起来更爽了。”

    此刻的刘谨,整颗心完全被恐惧占领,她不住的摇头,不但的退缩,可这些亡命之徒可不会轻易的错过这种机会,既会得到丰厚的报酬,又能享受一番,何乐而不为。

    他们很感谢王晓琳的慷慨。

    “住手!”何康咬牙吼道,“王晓琳,你这么做,只会让你后悔,你儿子已经死了,无论做什么他都活不了,你要想想你大哥。”

    王晓琳脸色阴沉,极度的阴沉,她疯了一样的大笑,“正因为他死了,他没有完成的事,我这个做母亲的帮他完成,这女人,我要让她陪葬,我要活活的玩死她。”

    “你这疯子。”

    “对,我就是一个疯子,我会疯也是你们逼的,我唯一的儿子死了,都是你们这些杂种。”王晓琳举起了一直握在手里的枪,瑟瑟的抖动着,“何康,你这蠢货不该来淌浑水,你来了就得死。”

    碰碰!

    连续两枪,何康身上又增加了两颗子弹,让他龟缩在了地上,捂住伤口,脸色一片苍白。

    “何队!”小江一把扶住何康,怨恨的冲王晓琳咆哮,“姓王的婊子,你他妈会死得很惨。”

    王晓琳并不在意,饶有兴趣的看着被一群男人给围住的刘谨,仿佛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好戏。

    刘谨谨慎的抱住双臂,双脚不断的乱蹬,却被两个男人给按住,呼啦一声,车上的衣服别撕了一块下来。

    扯下一块衣服的男人,拿在了鼻子边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贪婪的大笑,“我喜欢这香味。”

    呼哧又是一声。

    刘谨的裤子被扯开一块,露出了白皙的腿部,这更让一群男人热血沸腾,内心的欲望之火如火山爆发。

    “很有味道女人,我喜欢。”

    “那还等什么,我已经忍不住了,哈哈。”

    刘谨越是害怕,那些亡命之徒越是兴奋,王晓琳心理就更满足,她要亲自看着这女人被折磨死,只有这种方式才能释放心中的恨。

    在旁边的陈云非常着急,他曾经喜欢的女人竟然变成了一个如此可怕,如此丧心病狂的女人。

    “住手!”陈云大吼,“晓琳,放她走吧,别在作孽了。”

    “你让我放了她?”王晓琳戏虐的看向了陈云,“你不该也想上她吧,陈云,你要是真想试试,可以和他们一起来,我不会介意的。”

    陈云浑身僵直,摇着头道,“你已经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