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就不行了,偷偷的抹了一把泪,拉住夏风,“小夏,我求求你,放过他吧,他是一时糊涂,我求求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呜呜……”

    张母的哭诉,让刘明山夫妇一怔,都将目光转移在了夏风身上,刘母忍不住道,“小夏,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张恒虽然没有死,可警方却不是吃素的,在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件,因为他从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第一时间就被控制了起来。

    在得知儿子被抓了,张应全很愤怒,即使他们也没有联想到刘瑾被人绑架的事和儿子有关,更不知道昨晚岭山县发生的一切,但他是知道儿子成天和外边的酒肉朋友瞎混。

    本来昨晚吃饭的时候,张恒说了那一席话,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很欣慰,儿子能回头,证明真的懂事了。

    可谁知道这前后没有多久,儿子就被抓了,他怎么能不生气,早就担心儿子会走到这一步,他心里有气,但更多却是担心,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再怎么不争气,也是儿子啊。

    当张应全夫妇托尽了关系到警局,却没有没得一个准确的回复,幸好碰到一个好心的警察,向他们透露了一件事,他们的儿子会不会有事,还得看一个姓夏的年轻人的态度。

    姓夏!

    这让张应全夫妇立即就想到了夏风。

    “小夏,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了。”张母含泪,说着就要跪下,却被夏风给扶住了,“阿姨,你言重了。”

    “我……小夏,我知道张恒不是东西,他不该对瑾瑾动心思,可是……可是……”张母没有说下去。

    张应全一个劲的叹气,刘明山脸上却阴晴不定,犹豫之后说道,“小夏,你是有身份的人,我们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还请……”

    “你够了!”夏风当即打断了刘明山,因为刘明山这句话,心中感到窝火,看了昏迷的刘瑾一眼,“出去说。”

    “刘明山,你是不是有病。”刘母哼了一声。

    张应全夫妇也显得为难。

    等四老走出了房间,病床上躺着的刘瑾眼皮动了几下,然后睁开了眼睛,其实,她刚才已经醒了,只是害怕看到夏风,继续装着昏迷。

    病房之外的一个走廊,夏风点上了一支烟,他安静的抽着,张应全夫妇着急,却不敢开口。

    “刘明山,在你心中,刘瑾算什么?”忽然,夏风杵灭的烟头,直勾勾的看着他。

    被这突然的一问,还被夏风这么看着,刘明山有点不知所措。

    “小夏……”刘母着急。

    “因为张家曾经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你,并且帮着刘瑾上学,你心中一直有着愧疚,你甚至想过刘瑾和张恒结婚,这样也许能偿还恩情,对吧。”说话间,夏风的语气并不好。

    四老彼此看了一眼,脸上都很尴尬,这些事他们其实心里都明白,只是谁都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现在被夏风说出来,都不怎么好意思。

    “且不谈张恒为人怎么样,我只想问问,就从敢情角度来说,你有考虑过刘瑾的感受吗?”

    “这……”

    “你没有,你心里只想着怎么偿还张家的恩情,说白一点,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夏风的话没有留余地,专门挑着攻击性很强的话语,当刘明山听了,脸色很不好看。

    “你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刘明山嘴角动了动,他咬牙反驳,“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

    “没错,我的确是一个外人,你真以为我愿意来管你家的破事,要不是看在刘瑾尽心尽力的份上,我他妈才不会来这里,可笑的是,你自我感觉良好,根本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你!”

    旁边的张应全见状不对,立即打着圆场,“小夏,老刘,有什么话好好说,用不着这样。”

    现在儿子会不会有事,全凭夏风一句话,而且夏风和刘瑾是男女朋友关系,刘明山就是他未来的老丈人,真要是闹僵了,他们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人。

    刘明山胸膛推高,显然来说,夏风的话刺激到了他,“你是有钱人,我们家就一个小老百姓,高攀不起,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看着刘明山,夏风气得笑了,客观来说,刘明山不算一个有多大过错的人,只不过他将一些事和另一些事的比重完全给搞反了。

    “你乱说什么。”刘母着急,瞪了刘明山一眼,急忙道,“小夏,你别听他的,他脑子有病。”

    夏风摇头,“阿姨,其实你们都误会了,我和刘瑾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只是同事,她是我老婆的秘书。”

    顿时,刘明山四人一阵哗然。

    “你们知道刘瑾有今天,她做过多大的努力吗?”

    “你们又知道,她因为张家的恩情,心里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吗?”

    “你们知不知道,她明知道自己的父亲想着自己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将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又不愿意破坏那种关系,心里是多大一种矛盾吗?”

    “亲情,恩情,你们又真正的懂得多少?”

    “你们儿子张恒,做过一些什么,你们又知道吗?”

    说着,夏风眼中泛起了讥讽之意,“刘明山,你真的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你连正常的情感都分不清楚,只知道满足你心中的亏欠,你真的自私到了无边的地步。”

    “从我以刘瑾男朋友的身份出现,你就一直不高兴,真以为我是傻子?”夏风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个帮忙的,这些都无所谓了,可你是她的父亲,说句不好听的,你已经对不起阿姨,你拖累了她那些年,还要陪着你来偿还张家的恩情,你心里又有过自责吗?”

    “也许你有,也许你根本没有。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固执,会葬送你女儿的一辈子?”

    此时此刻,刘明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偏偏却无力反驳。

    “老刘,你这是何苦呢。”张应全叹了一声,“瑾瑾在我们心里就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你……唉!”

    “老表,我这辈子欠你们的很多。”

    张应全摆了摆手,“如果早知道你会因此而介怀,我们那时候还不如不这么做,我们是亲戚,虽然是远亲,但关系在这里,没有想过你要回报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