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嫁的妹妹,那就是卡在嗓子眼,憋得人气也喘不出,咽也咽不下的“刺”。

    “你又要出门啊。”

    佐久間啓双手抱胸,靠在门框,看着少女往背包里,从防晒喷雾塞到湿纸巾,忍不住碎碎念道:“不是说好回家住一个月么,这才没几天啊,怎么老往外跑。”

    “而且你不是天天嚷着要赚钱么,才刚有点钱就去海边玩,好好搞事业啊同学!别成天和男同学跑出去浪!事业要紧啊!”

    像是恨不得喝上几斤老陈醋,才能把喉咙里那根刺给吞下去。

    唯从大大的遮阳草帽下探出头,一脸莫名其妙:“咿~你好酸哦~我又不是没邀请你,是某人自己说有事不去的诶。”

    少年一噎,想起自己堆积如山的课题,就是一阵心痛,嘴上却“不屈不挠”道:“呵,毕竟你哥没空管那些儿女情长,话剧社还全靠我在撑着呢~”

    “哦,那怪谁咯~”少女心情不错,懒得跟对方计较。

    合宿结束后,她将自己满满的小金库一分为三。

    一部分拿去买了黄金等避险产品,一部分留作股票投资,剩下的一部分则作为日常开销,顺便给家人和朋友买了小礼物。

    哼着跑调的曲子,唯接着摇摇头,叹气说:“服设狗啊服设狗,真可怜~”

    “佐、久、間、唯!”被戳到痛处的佐久間啓,太阳穴一紧,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原来这么欠揍呢!”

    “诶,痛痛痛!你干嘛捏我啊!打人还不打脸呢!”被捏住脸颊的少女,在空中挥舞着小拳头,边舞边骂道,“佐久間啓这个猪头、变态、不是人!快松手啦!”

    “我是猪头你不也是猪头!”佐久間啓说着,又抬起另一只手,干脆左右夹击,揉搓起那团白嫩的小脸蛋。

    “咦?”只是揉到一半,他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少年问,“奇怪了,你是不是瘦了啊,以前明明还有点婴儿肥,肉呢,去哪了。”

    虽说有段日子没见,但手感还是有记忆的。

    “呜哇,痛死了!我要告你非礼了!”少女一根根掰开对方的手指头,下达“最后通牒”,威胁说,“你还揉是吧!再揉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似是被这话逗乐了,少年笑道:“哟,还不客气。合个宿还给你长胆子了是吧!明明小时候就是个小哭包~”

    说着又捏了捏对方鼓起的腮帮。

    “呜啊!你才小哭包,你全家都是!”

    丝毫没意识到,连自己也给骂了进去,佐久間唯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说:“我…我跟你说,你真的会后悔的!再给你最后几秒啊,我数三下。三,二——”

    “一。好了,我帮你数完了。”少年懒洋洋地接道,“你还想怎样?”

    “我…我…”佐久間结巴道,“我还要这样!”

    俗话说兔子急了会咬人,何况还是小狗呢。

    于是“我”了好半天,只见下一秒,少女深吸一口气,抬脚便朝对方的“重要部位”踹了过去。

    短暂的沉默后,坐在客厅里等人的赤苇京治,忽然听见走廊尽头的卧室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靠啊!!你这个…你这个小狗崽子!!”

    “哇好可怕!!京治救我!!”

    佐久間唯穿着个拖鞋,啪嗒啪嗒从卧室跑到客厅,一溜烟地躲到了赤苇身后:“京治,我哥又欺负我了!你快打他!”

    赤苇:“……”打什么打,关门放狗呢这是。

    “京治你给我让开!”佐久間啓弯腰,捂着□□说,“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个小狗崽子打扁搓圆了!!”

    “略略略,有本事你越过京治来打啊!”

    “靠!!你这么有本事,别躲在人背后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赤苇像夹心饼干般,被两人夹在中间,此刻总有种未老先衰的错觉。

    为什么别人家都是“兄友弟恭”,到了佐久間家就成了“两狗相吠”呢。

    赤苇京治不太明白,但他也不想去明白。

    “唯,集合时间快到了,我们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将少女连人带包拎到了一边,赤苇叹了口气,随即转身,又瞄了眼佐久間啓,说:“啓,你还记得你是高三,不是小学三年级么。”

    言下之意:幼稚至极。

    佐久間啓听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碍于上周枭谷刚结束ih,也不好毁了人刚恢复的心情。

    几番欲言又止,到了最后,少年硬生生憋出一句:“不然…我也给你来一脚试试?”

    “不用。”赤苇神色淡定,又说,“但我不介意再给你补一脚。”

    佐久間啓:“……快滚滚滚!”

    去海边这件事,原本是白福提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