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生:到了。

    老爹:出去转了没有?发点照片来看看啊,还有在港城拍照没?我记得你们还经停了一次曼谷吧?我也没出过国,给爸爸涨涨见识。

    周一生连忙照办,把港城、曼谷和迪拜的照片发了过去,也就到时候登机了。

    老爹收到后,少不得一阵嘱咐:“到了非洲再联系,注意安全啊,听小组领导的话,跟着你张爷爷别乱跑啊。”

    周一生连连应是。

    上飞机后,周一生打开飞行模式前,便准备入睡。

    五点钟玩到大中午,累啊。

    长途旅行最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就是睡觉。

    可他才拉开延伸座椅,隔着一层隔板的童涵忽然冒头,一脸坏笑:“看朋友圈了没?”

    “没有啊。”周一生一脸懵,“手机都调飞行了。”

    “诺,那你看我的。”童涵把手机递了过来。

    周一生只是接过,眼珠子就瞪大了,嘴巴更是无声一句‘卧槽’,来表达自己眼下的情绪。

    只见童涵朋友圈内,一位名为周叔叔的朋友晒满了九张图——

    “儿子越走越远了,无比想念,遥想一眨眼前,他还牙牙学语,现在却已经长大成人,前往国外救助他人,儿子,你永远是爸爸的骄傲。”

    港城、曼谷、迪拜的照片围成一圈,中间一个周一生小时候的模样。

    后面一水的评论——

    ‘给一生点赞。’

    ‘老周也别太难过,孩子长大了。’

    ‘老周生了个好儿子啊,有出息。’

    周从术:“统一回复,遥想我对他的严苛,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孩子肯定很恨我,可现在他或许才明白我当年的良苦用心,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得彩虹?未来无论他有多大的成就,我也默默祝福,不贪图、不拖累,他能过得好,就是我们这些做父母最开心的事情。”

    “说得好!”

    “老周付出太多了!”

    “为人父母,要给你点赞!!”

    “……”

    周一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啊,这很老爹。

    递回手机,周一生一脸苦笑,童涵捂嘴憋着,猛抖肩膀,就差竖起大拇指一个赞:你爸是个狼人,比狠人多一点!!

    “行了,别笑话我了。”

    “没有啊,没有!我怎么会笑话你,我还等着五十万彩礼呢。”

    “鸽吻~~~!!!”

    起飞。

    九小时后,安卡宾时间晚上八点半,飞机平安落地。自杜拜到安卡宾首都罗尔达,堪称从省会到了县级市的感觉。

    在机场出闸口,两位华人与三个当地人拉着汉字迎接横幅,大红色调很符合国内情调——

    “热烈欢迎‘张中建教授中医援助小组’莅临指导工作。”

    第86章 黑求恩

    所谓半官方性质援助,自然不可能标注单位名称。

    援助发起人是安卡宾官方,但发邀请函的却是在非运营的中铁建筑公司,以帮扶诊疗中铁华人员工为名义进行,在官方事件上必须保守。

    两位华人,一人中铁建筑公司安卡宾的常务副总,另一人是其秘书。

    到达前,双方早有联络。

    另外三位本地人,两人是安卡宾外交委员会的委员,最后一人则是安卡宾卫生委员会的计划科主任,并且担任安卡宾国立医院的副院长。

    而这位副院长一开口,直接惊掉一地眼球——

    “张教授、各位同志好,我是莫非达拉斯,中文名叫莫振兴,你们的到来是我们安卡宾人民的荣幸,真诚的感谢!!”

    普通话口音并不普通,味道很像岭南人,与孔宏光、刘俊阳等岭南人相同。

    人群中,只有三人见怪不怪。

    张中建、曾副主任与汪主任显然早已了解了情况,开始介绍成员,相互认识。

    莫非达拉斯,安卡宾人。

    其爷爷是本地草医,与中医相同;而他父亲则是罗尔达医院院长,培养他自幼学医,八九年毕业后,被安卡宾官方派遣到华国深造,就读北医大。

    为什么来华?

    因为学费便宜,当时的安卡宾正值动乱,官方也负担不起高昂的西方留学费用,只能退而求其次来到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