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进度,来回往返得到病人,手术量将会非常客观;而且在口碑营造起来后,利矣亚周遭的病人才会大规模的上门问诊,这还只是初期阶段。

    试想一下,如果没来非洲,周一生现在估摸着还在急诊科打杂呢。

    规范制度之下,没人能够免俗,想上手术,那就得慢慢熬,熬时间,熬资历,熬人情,要知道即便是井东几人如今也没有太多的主刀机会,至于苏权,呵呵呵。

    “剩下呢?还有什么情况吗?”

    “基本上没有了,其他的我们都有治疗把握,草医学员们现在也开始开处方了,不过我们都会把关,不会让他们随便乱来。”

    周一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这遭援助计划,培训的重点还在草医学员的身上,诺德拉与阿卡有名师指点,老莫的水平可丝毫不差,八十年代的中医博士,那个时期可是中医鼎盛繁荣的最后辉煌。

    回头。

    贺丛霜与婕拉儿正闲聊着。

    周一生是佩服的,在语言能力这块他堪称低能,但贺丛霜来到非洲其实也没有多久,能学会本地俚语实在不简单。

    有人陪着不算无聊,他就没管贺丛霜,进入病房开始查看诺德拉等人新收治的病人情况,检查处方、病例。

    等检查完确认无误后,周一生又开始坐诊……

    手术是个人提升的方式,但a级检测功能的提升也不能忽视,百分百的确诊功能才是大杀器。

    两人回到利矣亚时已经是半下午的功夫了。

    坐诊时间也不长,到了下午五点,卫生诊所准点下班,因为各部族的病人也要着急赶路回家,相对繁荣的利矣亚地区,夜晚也是寂寥的。

    远道是客,自然少不了阿桑的宴请。

    在利矣亚,什么风吹草动都离不开库茨米拉家的眼线,听说周一生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亚裔女人,阿桑就知道是谁了,连忙赶了过来。

    “丽贝卡小姐,欢迎来到利矣亚部族。”在灰虫部,他是客人,到了利矣亚,作为酋长的库茨米拉家,当然要有所表示。

    晚宴,在库茨米拉家的豪宅举行。

    贺丛霜是第一次来,处处觉得新奇。

    她对非洲的感官,与周一生对比起来,几乎是两个极端。

    在贺丛霜眼里,非洲就是贫瘠、落后,并且充满类似割礼一样的丑恶事物的未开化之地,但在周一生眼里,则不同,这么多年的发展总是有起色的,华国援建公司在这里驻扎,兴建公路、铁路,所带来的发展绝不是新闻报道上那般苍白。

    而库茨米拉家三兄弟因为接受过一定程度的教育,自然也不算迂腐,晚宴上大家言谈甚欢。

    “周,你怎么忽然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我再来接你?”

    周一生没有隐瞒,道:“迪莉娅要接下天堂之林几个部族的割礼手术,所以急需药品,我要赶紧回来联系药品。”

    当然,他也少不得解释一句,这部分资金迪莉娅自己负担。

    库茨米拉家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是震惊的。

    承接割礼?

    全部用手术的方式完成?

    这得多大的投入啊?

    就算迪莉娅与丹是免费的劳动力,整个天堂之林的部族数目不可小觑,非洲人的生育毫无节制,一个家庭四五个孩子皆是常态。

    早婚早育也是正常的,十五六岁结婚,过一年可能就能当父母了。

    儿童基数庞大,绝不是迪莉娅早前所想的那么简单。

    周一生也知道这些道理,但这已经是他们所能给予的最差的帮助了。

    见识过那残忍的一幕幕。

    即便是他,现在也忍不下心,看着那些孩子在接受残忍仪式后,听天由命似的等待生命的审判,仅仅一夜就死了两条人命啊。

    对于此事。

    德西三兄弟没多聊,别人的作为他们不赞同,也不会否定。

    饭后,深夜。

    周一生将贺丛霜交给了诺德拉,一起去德西的女儿家休息。

    等第二天早上,两人就出发前往卡鲁尔,将在那里与一家医疗销售公司的小组负责人碰头。

    第159章医药代表

    一大早。

    周一生与贺丛霜出发了,开走了一辆皮卡车,便于拉货。

    上次前往灰虫部时,刚刚联络了药品还未能送到,这次前往拉货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在提前经过卫星电话沟通,周一生暂时留下了医药公司销售代表,想跟他谈谈后续合作。

    这些事儿,周一生没有告诉张中建,免得老人家听后多想,又容易生起多余担心。

    而周一生也有点离巢雏鹰,放飞自我的感觉,成年人总是不喜欢被长辈管束着。

    卡鲁尔地区是一个小县城。

    偏远地区的城市,其实还不如类似利矣亚这样的部族集中区,周遭皆是不易种植的荒漠,人们的生活收入来源很模糊,恐怕只靠着过路人的补给,以及偶尔大型节庆日,各部族聚集买卖的时候,才能赚取收入。

    医药公司是通过老莫联系的,所以是一家非洲本地医药企业,有外资技术入股,如今支撑着安卡宾医疗界的半壁江山,算是执牛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