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

    周一生将事情告知,老贺吓了一跳:“丹病倒了?那你为什么不留下照顾?”

    “我得回信啊,几天不联系,家里人万一给我打电话关机,肯定急疯了,我在这里援助的事情,只有张爷爷知道,我爸和我爷爷他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道理一点就透,更何况周一生还有本职工作,在利矣亚的中医小组还需要他的领导。

    两人一商量,贺丛霜也打算跟着出去一趟,美名其曰是等回来时,多一个人帮忙携带物资。

    可小婕拉儿却一语道破天机:“丽贝卡,iss-u。”

    周一生心脏那个狂跳啊,却又不知为什么,假装没听到。

    所以,他也就没有敢去看老贺一眼。

    更因此,他错失了见到贺丛霜脸颊绯红的一幕。

    周一生自然不知道,这些天贺丛霜无数对他的叨念,她也没人可抒发情绪,那就只能对着小婕拉儿嘀咕,小婕拉儿现在英语学习进度神速。

    贺丛霜也万万没想到,最后小家伙把她给卖了。

    小小的插曲,不了了之。

    两人在下午两点离开地约尔,回返灰虫部。

    又在傍晚时分,抵达。

    今夜可能是走不了了,二人洗洗漱漱,做了饭碗休息一天才准备回利矣亚。

    不过灰虫部是大本营,卫星电话总算能充上电了。

    等电量到达三分之一,周一生才敢将电话打出去,这一通电话肯定要聊很久,万一说着说着没电了,他别想好过。

    第一个电话肯定是要打给张大爷的。

    忙音仅仅响了一声,接通了——

    “喂?”

    “一生?是一生吗?”

    周一生心里咯噔一下,仅听着着急的腔调,他就大感不妙,却也得硬着头皮回应:“嗯,张爷爷,是我。”

    “你,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大人多担心你?昂?手机关机!你要出了危险,我怎么给你爷爷交代?给你爸爸交代?”

    “你也是成年人了,二十多岁的人了,一点事儿都不懂。”

    “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

    劈头盖脸一大通,周一生被骂得猛缩脖子。

    就连一旁的老贺都听到了张中建的咆哮,于是她问小婕拉儿:“你看,他像不像个鹌鹑?”

    小婕拉儿懵懵懂懂:“鹌鹑是什么?”

    周一生只能白眼过来。

    骂是骂,但通话倒是没进行多久。

    张中建道:“你现在立刻给你爷爷他们打个电话,我没告诉他们实话,就说信号网重建,你自己也悠着点,等跟他们报完平安,你再给我打一次。”

    虽说要着紧国内,但张大爷也下了通牒。

    事儿还没完呢。

    等会报完平安,我还得继续教训你。

    周一生哭笑不得,只能应是,挂了电话后,又打给了老爹。

    ……

    时间回到早上。

    九点。

    赵海的老丈人开车,载着女婿和女儿来到周家诊所接人。

    一车正好全部装下,等到了机场,车子再被他开回去。

    原本,周寿明还想叫上赵家老人一同前往,但是人家走不开啊。

    那么大个火锅店,国庆又是旺季,全天满员营业,分分钟钟几百块上下,毛收入至少破六位数,他们能走的开?

    所以,邀约就放在了下一次,反正往后时间多,不在乎这一次半次的。

    来到机场,道别后一行四人登机。

    这样的组合颇为奇怪。

    一对夫妻,一对父子,怎么看怎么不搭调。

    但四人也在乎别人的眼光,在贵宾候机室,周寿明还给赵阿姨诊了诊脉……

    她肚子已经发起来了,现在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