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擦过肌肤后的冰冷直直传达进休的心里, 他如坠冰窖。

    果然……

    他依旧看不透眼前这种冷漠的雄虫。

    喉咙里吐不出话, 休眼神黯淡,准备撤回身体可顾敛的手还搂在他的腰间。休只得强壮装镇定地开口,“请您松一下手。”

    顾敛没有松,甚至还带了把他的腰。

    气息交缠的距离,道, “我没有在虫子的视线下表演节目的癖好。”

    说完,“啪”的一声响起。

    精神触角直接将房间角落的监控给戳穿,监控的电流滋滋作响,紧接着警报声轰鸣。

    “雄主?”休看着警报的红光,心里一惊。

    顾敛却没有在意,瞥了眼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吩咐道,“勾上。”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欲望沉沦。

    鬼使神差地,休勾上了顾敛的脖子。

    顾敛的手从他的衣底探入,扶着他的腰,唇落在下来。

    “里边发什么了事!”效率极高的军雌抵达到门外。

    “开

    门!”他们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全副武装地戒备着里边这只ss级的雄虫越狱。

    “顾敛阁下,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采取强硬措施了!”军雌焦急地喊着。

    里边无虫应答。

    “雄主,门外。”休听着外边的喊话,感受着顾敛的体温,觉着一切都疯狂得不真实。

    作为一名曾在军校发誓不会亵渎军职的军雌,却隔着一扇门,在如此严肃的军部和同僚面前做着这种事情……

    “门外的军雌……”

    “不用理他们。”顾敛掠了眼紧张又羞耻虫子,极淡地笑了笑。

    精神触角将门一抵,“听我的。”

    下一秒,冰冷的触感便让休支吾了声,什么紧张羞耻全部被抛诸脑后。

    在警鸣声和门外军雌的警告声中,压抑愉悦的声音夹混进来,于囚-禁室连绵不绝。

    “什么情况?”赶过来的上将询问着军雌。

    军雌大致地解释了下情况,上将皱起眉,“休也在里面?”

    军雌点头。

    那只雄虫不会是在谋划着逃狱吧?

    上将走上前,靠近门试图听清里边的动静。声音很嘈杂,警报声几乎掩盖住里边的动静,但细微地,上将还是分辨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

    黏腻。

    喘息。

    “……”

    军雌们看着他们的上将面色的表情越来越奇怪,最后竟然露出点尴尬的神情。

    “上将?”摸不着头脑的军雌问,“要强制攻门吗?”

    “……”上将摸了把脸,“不用。”

    “没什么事,叫他们都撤退吧。”

    警报声还在耳边轰鸣。

    为首的军雌看着身后一队整装戒备的士兵,对着上将不敢但还是露出了点怀疑的眼神。

    这叫没事?

    “是的,上将。”想不通的军雌准备离开,抬脚又被上将给喊住。

    “等一下。”

    “半个小时……不,一个小时后,让霍兹军雌过来。”

    军雌:“?”

    事实证明,一个小时对于一只正常的雄虫来讲不够发挥。

    两个小时后,顾敛才任由精疲力尽的休瘫软在他的怀中。他瞥了眼门,门外安静,门也完好无损。唇角扯了下,想诺林·卡斯曼倒还算识趣。

    精神触角安抚在虫子的海域

    ,连着休眠的小的也顾及到了。虫子的气息还有些乱,整只虫像只打盹的猫疲乏地窝在他的怀中。

    顾敛视线垂了下来,在休的身上巡视了番。

    虫子身上的外伤都已经好了,但肌肤上还残留着作战时留下来的伤痕。其中,在脊背上一条半个食指长的痕迹尤为明显,甚至显得狰狞。

    顾敛伸手,触碰了下那道疤。

    休的身体瞬间颤了下,然后全身紧绷。他知道雄主在摸那道疤,他想制止却不能开口。

    “不祛掉吗?”据顾敛了解,这个世界的医疗很先进,祛疤这种小事很容易做到。

    休顿了下,忍不住拽了下床单。

    “因为经常上战场,旧疤祛了又会有新疤所有就没有理会了。”而且,像他们这种军雌谁会在意他们的身体是不是完整、是不是好看?

    休知道那道疤很丑,但他并不想祛掉。他有点固执地觉得祛掉了那些难看丑陋的疤就好像抹去了他过去的一切,他的荣耀和他的信仰……

    “……您很讨厌吗?”可是如果雄主不喜欢。

    “应该很丑,就算祛掉也没有办法和那些漂亮光洁的亚雌相比。”

    顾敛看着他,没有接话。手下却摩挲着那道疤,他是熟悉这种伤疤的,他曾经的身体上的伤痕比起休的有之过而无不及。

    顾敛暗了神色,在休的耳边低沉说了句:

    “很性感。”

    这下,房间的气息更加黏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