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是普通的神社,咋一眼看去,除了神社的神灵离开此地之外,与其它神社似乎并没什么不同。

    不过,这一次,因为奈落子的提醒,桔梗看得非常仔细,于是片刻后,她终于发现了神社的端倪!

    “这是——”

    桔梗的神色沉凝了起来。

    ·

    花山院凛收集好了自己的秘密武器后,便又开始琢磨新玩意儿了。

    她的小脑瓜好像有数不尽的奇妙点子,而她的假想敌,也从杀生丸,不,杀生姬,变成了蓝染。

    “那个假蓝染,老谋深算,手段狠毒,能够暂时逼退杀生姬的娘溺泉,对他恐怕不起作用。”花山院凛神色沉重,“恐怕,就算他最后男变女女变男,甚至长出带人头的蛾子翅膀、胸口开了三个大洞、眼睛长到翅膀上,都不会为了肉身这样的变化而动摇吧?!”

    白兰猫:“……”你的描述是不是过于具体了点??

    花山院凛:“想要打败蓝染,就要知道蓝染的弱点。而蓝染的弱点,其实早已经一目了然了!”

    白兰猫:什么弱点?

    花山院凛:“没错!就是爱!他的心中,没有了爱,所以定然会被奈落击败!”

    白兰猫:行叭你高兴就好。

    花山院凛:“不过坐以待毙不是我爱的战士的风格!面对敌人,我们要主动出击才行!!没错!安逸只会带来灭亡,只有紧迫感,才能令我们的信念长长久久地传承下去!!是的,我不能让奈落一个人对抗蓝染,我要去帮助他才行!”

    白兰猫:等等——

    花山院凛下定决心的速度就跟她改变决心的速度一样快。

    她风一样地跑过长廊,一把捞起黏在中原汪身边的白色柴犬就跑,而又因为她实在冲得太快太急,身上带起的风甚至把中原汪都卷下了走廊。

    “?!!”

    中原汪倒头栽下长廊,下意识就想要发动能力,但他很快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个寄居在式神符上的小狗崽。

    他心中一阵绝望,只以为自己即将迎来被太宰那家伙嘲笑一辈子的黑历史,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能力竟然发动成功了!

    熟悉的力量涌了上来,世界再一次变得亲切和蔼,就连路过的风都像是在向他致意。

    在中原汪的惊疑不定中,他稳稳落地,感到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上涌:虽然微弱,但的确存在!

    为什么?!

    太宰喵敏锐注意到这个细节,微微眯眼,心中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而大大咧咧的花山院凛则对这一切毫无所觉,随手将柴柴变成小纸人后塞袖子里,噔噔跑出宅邸之外。

    “有一郎,无一郎,你们看着点大家,万世极乐教的事务就暂时拜托你们了!!”花山院凛的声音很快就跑到了门外。

    本来在给教众宣传教义排忧解难的时透兄弟一惊,坐不住了。

    他们追到门前,茫然又紧张:“大人,您要去哪里?!!”

    花山院凛道:“我很快回来!!”

    时透兄弟面面相觑。

    他们向前看了看,花山院凛身后,那只几乎有半人高的大白猫正毫无困难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又向后看了看,宅邸内,小奶狗和小奶猫不知道为什么又掐成了一团。

    时透兄弟:“……”

    行叭,不是只有他们两人被抛下。

    两人安心了,再度变成了万事极乐教的左右护法,心中怀着深沉的大爱,向大家传播爱的战士的教义。

    作为主要负责处理教内事务的时透兄弟二人,他们能够很明确地感受到最近过来打探消息的人越来越多了,像是受雇于不同的主家。不过他们并不担心,因为无论是谁来到这里,只要听过鬼舞辻大人的演讲过后,都会受到爱的感召,从而……欸?等等?

    鬼舞辻大人她……刚刚出去了呀……

    虽然说是很快回来,但是——

    不,不,往好处想想,虽然鬼舞辻大人暂时离开了,不能再为大家演讲,但是他们或许能够暂时代劳,努力感召那些心思不纯来者不善的浪人们?

    应该可以的吧?

    不知道为何,时透兄弟二人心中蒙上了淡淡的阴影,一种不太妙的预感逐渐上涌。

    ……

    前方,跑出宅邸的花山院凛,很快发现了跟上来的白兰猫。

    她有些惊讶,道:“白兰老师,你不留在家里等我吗?”

    白兰猫侧头看她,无奈摇头。

    花山院凛蹲在他身前,苦恼道:“可是如果白兰老师跟我去的话,我怕我没办法保护好你呀!白兰老师,那个蓝染可是非常狡猾的!”

    白兰猫:就是因为对方太狡猾了,所以才一定要跟上啊!

    他怎么能放心让花山院这个脑袋被撞坏了的小姑娘一个人跑去跟妖魔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