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寒羽的性格,哪怕是九天玄女下凡,都打不开他的心门。

    舞儿又是怎么招惹上他的?

    *

    林小茶第一次乘剑,双腿都软了。

    突然被提到一把还没脚掌宽的长剑上,离地三千尺,还以那么块的速度飞行,不怕就奇怪了。

    林小茶紧紧抓着寒羽的手臂,

    “不行~不行~仙君~~好可怕呀~太快了~”

    而寒羽的手环住她的腰。

    其实开始他没想过要将她环得那么紧,但是她差点从剑上掉下,这才将她紧紧箍住。

    不想她那腰肢是如此纤细,不堪一握。

    而她那娇滴滴的求饶声,像是挠在他心上。

    两年前她虽然还小,还在稚嫩,但时不时会流露出宛若天然的妩媚。

    而现在已经长成的她骨子里的媚态更是让人意乱难耐。

    他手上不由得用力了一些,将她勒得更紧。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这两年可以看得出她日子过得极好,一双手柔若无骨,手腕纤细精巧。

    就她这副模样怕是连剑都提不起来。

    还剑修?

    想到这里他心中涌起一团火焰。

    这时她还在哼哼唧唧地求饶。

    他轮廓分明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沉着嗓子道:“已经够慢了。”

    确实已经够慢了。

    林小茶也不知道这御剑飞行的平均时速,什么算快,什么算慢。

    她往脚底一看。

    又喊了出来:“可是好高呀~我恐高~仙君你让我下去吧~我好怕~”

    寒羽的手将她轻轻一带,让她转了一个身。

    面对自己。

    这样倒是看不到脚下,看不到自己离地三千尺,恐惧稍微减缓。

    但是一转身他身上那松针叶的味道的味道就将她包围。

    虽然清冽好闻,却也让她紧张。

    视线正好抵着他宽阔的胸膛。

    她的心却比刚才看到跳得更快了。

    那么近的距离她要把头抬很高,才看得见他的脸,现在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脸色说不上好看。

    “仙君,你怎么了?”

    她这么问可以说是可恶。

    寒羽他怎么了?

    他生气了。

    而且在一刹那失了控,把她拎上了剑。

    上一次自己差点失控是她爬上床来要给自己吹背上的伤。

    但那一次他终是忍住了。

    她好像就是有这种让人失控的本事。

    她抖着睫毛,红着脸怯怯问:“仙君~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妥呀?”

    说完她咬着嘴唇,小手轻轻抵在自己胸膛,和自己保持着距离,一幅贞烈的模样。

    寒羽眉头挑了挑,松开了扣住她纤腰的手。

    林小茶刚才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表示出自己的矜持,和他划分一下距离。

    却不想他真的松开了手。

    他手还没有完全松开她,就吓得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不说,恨不得连脚都盘在他腿上。

    以免自己掉下去。

    寒羽不畏严寒酷暑,都是那两层衣袍,而现在正值夏季,林小茶穿得很单薄。

    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贴,那隆起的胸脯也抵在他身前。

    柔软却饱满。

    比起当年在埋骨之地时又有了一些不一样。

    让他瞬间有一种窒息感。

    垂在两侧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冷白色的皮肤上青筋也凸现了出来。

    而罪魁祸首抬着巴掌大的脸看着自己,“仙君,要不你还是搂一下吧~我们人正不怕影子歪,行得正坐的直,我觉得特别妥,特别妥。”

    她那双杏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

    又可恨又可怜。

    她丰盈的小嘴像涂着一层蜂蜜,在阳光下更显得半透明一样,滋润透亮。

    她呼出的茶香吹到自己脸上。

    他吐了一口几乎是炙热的气息。

    一把搂住她的腰,一把扣着她的后脑勺。

    那双冶丽的眼,变得晦暗了一些。

    林小茶一惊,准备偏开脑袋,但是他手掌大,手指长,她根本不能动弹。

    腰也被他搂着,动弹不得。

    于是只能象征性地扭了扭小屁股,以示抗议。

    这一蹭硬是让他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眼尾泛了红,插入她发丝的手更用力了些。

    林小茶的头皮感受得到他冰凉指腹的触感。

    让她微微战栗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双琉璃般的双眼,“仙,仙君……”

    然后紧紧地用小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裳。

    却突然,后脑勺被他的手一扣,整张脸被他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只觉得他身上的温度一会儿冷一会儿,很是奇特。

    寒羽扣着她的手臂青筋凸起,却还是控制住了力道,怕伤着她。

    因为她太娇弱了,真的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却听她在自己胸前哼哼唧唧地道:“呜呜呜~仙君,我喘不过气了。”

    寒羽:……

    *

    林小茶再次落在了山海峰,

    寒羽落地后,像没事人一样放开她,他眼尾的红色已退。

    还是那副高冷圣洁的模样。

    山海峰的风光用人间仙境来形容也显得单薄。

    这样的人,这样的景,本该只在画中或者梦中出现。

    让人难免为之心旷神怡。

    但是林小茶是个庸俗的人。

    再美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给她买宝格丽,蒂凡尼。

    而她的一个亿却可以!

    林小茶有点生气。

    不!

    她很生气!

    他怎么能让她和她的一个亿就这么分离?

    她正要张嘴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时候。

    他缓缓把眸子移向了自己,身上冷冽而强大的气场将她完全压制。

    让她一下气势就弱了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他冷冷道。

    林小茶一愣。

    寒羽用的是陈述句,语句没什么波澜,但是听得出话语中不容忤逆的威严。

    若是心虚的人就地就跪了。

    但是林小茶心理素质极强,虽然心里也慌了,但却是撇着嘴,小声嘟囔:

    “仙君你好凶。”

    寒羽知道她花样多,但没想到她心眼也不少,还极其的大胆。

    他语气没有变软,依然凝视着林小茶,“在我眼皮底下血祭妖王蛋?”

    这时他目光更加冷了一些。

    林小茶心中顿时漏了一拍。

    她知道现在狡辩怕是对自己没好处,她只能承认一半,一半耍赖。

    她走到寒羽身边,摇了摇他的袖子,露出星星眼看着他,“仙君好厉害,你怎么一眼就看出它是妖王蛋了?你看,它现在就完全像颗美味的鸭蛋。”

    寒羽瞥了她一眼,长臂抬起,准备拂开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

    却不想她有立刻换了一只袖子拽。

    林小茶又道:“小茶没有在你眼皮子底下血祭啦,当时在埋骨之地小茶为了救仙,割破了手血是无意中渗透在上面的。”

    说罢一脸认真又无辜地看着寒羽。

    寒羽听到这里,眼神微微变得柔和了一些。

    “之后呢?整整两年,你都不小心在每月十五把血弄在了蛋上?”

    林小茶看着寒羽不可思议的道:“仙君,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

    寒羽:……

    林小茶继续道:“你拒绝我,不理我那夜,我不被黑熊精劫持了嘛,当时险象环生,无意中得知了这妖王蛋要在每月十五血祭才能孵化。小茶天资愚钝,灵根不佳。想着如果有妖王傍身做伴,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她话音一落,两行清泪就划了下来,却又似不敢哭出声,咬着颤抖的下唇,让眼泪滴在了草地上。

    寒羽想起那个暴风雨的夜晚,因自己的疏忽她才遭受的意外。

    神色顿时多了几分复杂的内疚,淡淡道:“别咬唇。”

    林小茶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牙齿。

    但是她刚才是真的紧张,咬得重了些,在粉嫩的唇上留下了牙印。

    寒羽看着,轻叹一口气,本来还有一些想要逼问她的事也都咽了回去。

    林小茶见他神色缓和,但是心中还有些慌,不行,这天虞山变数比她想象中的多。

    实在不行她只能弃车保帅,赶紧和商渊成亲,拿了一个亿再说。

    今后余生,就省着点花吧。

    唉……

    钱太不经花了。

    对了,还有一个凤子婴的五十万。

    实在不行把金止枫的两百万完成了再走吧,反正就差临门一脚,放弃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