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回到家的时候,沈妈妈和沈欣然都在家,沈爸爸在公司还没有回来。

    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把人从车里抱了出来,径直走进了别墅。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在门口毕恭毕敬地迎接他。

    沈泽抱着人,边走边问:“医生过来了吗?”

    “已经到了,”管家说,“在里面等着了,太太和小姐也在。”

    “嗯。”

    一进门,沈妈妈走了过来,“小泽,怎么这么晚把医生叫过来?你受伤了?”

    “我没事,妈咪。”沈泽随意应了声,抱着人脚步匆匆地往楼上卧室走去。

    从沈妈妈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看了看沈泽怀里的人,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这是……许棠?你怎么把他给带回来?”

    沈妈妈连忙追了上去,“你把人搞到手了?”

    沈泽没说话。

    “不过,他怎么是睡着了?”沈妈妈垫着脚往他怀里看了眼,凑过去小声说,“你不会是……把人那啥了吧?”

    沈泽很无语,他家妈咪这神奇的脑回路……

    “妈咪,”沈泽重重地喊了一声,无奈道:“学长发烧了。”

    “哦……”沈妈妈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跟在沈泽后面进了卧室。

    沈欣然敷着面膜从房间走了出来,“谁发烧了?”

    她听见动静出来就只听见了一半句。

    沈泽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来得及给。

    没空。

    “咦?”沈欣然看见沈泽怀里的人,也有些意外,“师父?”

    “哥,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沈欣然疑惑地问。

    “嘘!”沈妈妈从后面走过去拉住她,小声说,“别吵,你嫂子发烧了。”

    沈欣然也跟着放轻声音,用气音向沈妈妈做口型,“严重吗?”

    “不清楚,等医生过来看。”

    “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小声说话?”沈欣然依旧用气音问。

    沈妈妈说:“别打扰小棠休息。”

    嗯?!

    可是人现在不是昏迷不醒吗?

    沈泽刚把人放下,管家就带着医生过来了。

    许棠烧得脸红通通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身上的温度高得像一团火,靠近就能被点燃。

    身上盖了很厚的被子,大概有些不舒服,他一直在不安分地扭动着。

    沈泽在一旁捉住他不安分的手,压住被子,轻声在他耳边哄着,“学长,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忍一忍啊……”

    也不知道他意识模糊着,能不能听得见。

    医生接到沈泽的紧急电话,以为遇到了多么严重的事情,带着一大堆器材,全副武装,着急忙慌地就赶了过来,谁知道就让他来治疗一个着凉引起的发烧?

    不过看这一家子一脸严肃的表情,他也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再三确认自己没有诊断出错。

    “他怎么样?”沈泽等不及医生主动开口,先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凉引起的高烧,”医生摘下听诊器,看着沈泽说,“我给他挂一瓶药水,再开些退烧药,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

    沈泽郑重地点了点头。

    “别的没什么了,”医生说,“他抵抗力弱,平时就多注意些,稍微受点凉就能引起发烧头疼的,自己也受罪。”

    医生说完也没得到回应,无奈地叹了口气,以为自己多管闲事,讨了个没趣,毕竟这些豪门大少爷从来最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

    然后,出乎意外的,他听见沈泽低声说:“以后不会了。”

    沈泽摸了摸许棠滚烫的额头,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他的手一直偏凉,许棠正热得难受,一碰上,就不自觉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喉间发出轻轻的嘤咛声。

    沈泽快心疼死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好受些吗?”看着医生挂好药水正要准备离开,沈泽叫住他问道。

    “忍耐一会儿就能退烧了,”医生想了想又说,“不过你要实在不放心,可以试试用酒精帮他擦身子,可以物理降温。”

    “谢谢。”

    “不客气。”

    医生开好药,交代完一切,就离开了沈家。

    他走了以后,沈泽一抬眼就看见沈妈妈和沈欣然在门口扒拉着,像做贼一样,两个人一脸好奇又八卦地看着他。

    那两张有七分相似的脸凑在一起看着他,莫名喜感,沈泽一晚上紧着的心情突然就轻松了些。

    他走过去一边一个把人拉出门,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我要给学长擦身,”沈泽压低声音说,“你们……”

    沈泽欲言又止,眼前的两个女人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等着下一句话。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先等我一会儿,然后我再跟你们交代。”

    沈欣然和沈妈妈满意了,两人转身下楼走进客厅。

    沈泽无奈地看了两眼,照着医生交代的法子兑好了酒精,重新折回了卧室。

    许棠从挂上水以后就老实了很多,不再胡乱动着挣扎,只是眉头还紧皱着。

    沈泽把冰毛巾放到许棠额头上的时候,虽然凉得他一激灵,但还是舒展了眉头,发出舒服的呻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是个病人……

    沈泽深吸了两口气,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避开许棠扎针的手,脱下了他的衣服。

    房间里开了地暖,开了空调,足够暖和,完全不用担心再次着凉。

    酒精擦拭时间不宜过长,沈泽按照步骤一点一点,认认真真地擦着,一心想着速战速决。

    毕竟,太磨人了。

    酒精擦拭过后的地方,姣好的皮肤白皙中泛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滑细腻,看起来……美味可口。

    沈泽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咬下去。

    商纣王拼命见色不动,苏妲己却不肯就此罢休。

    也许是发烧导致血液流通过快,又或许是他靠得太近,呼吸的热气勾起了许小棠的兴致,总之,在擦到某个隐秘部位附近的时候,许小棠膨胀地站了起来,剑指苍天。

    沈泽一瞬间腿软的都想跪下了。

    许棠也难受,手又不安分起来,挣扎着向下伸,想要握住那个地方,摸摸它,安慰它。

    他手上还插着针,沈泽吓了一跳,连忙压住他的手。

    “别动,学长,”沈泽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帮你……”

    许棠不知道听没听见,嘴里无意识地哼唧了两声。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点鼻音,特别好听,还勾人,这两声哼得,沈泽差点就要弃械投降了。

    “唔……嗯……”

    沈泽微凉的手握上去的时候,许棠发出难耐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眼角红红的,渗出两滴晶莹的生理泪水。

    他这样子实在过分勾人,沈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眼睛冒出狼一般的精光,恨不得将人就地正法。

    学长还是个病人……

    沈泽不得不再次提醒自己。

    感受着手里灼热的触感,跳动的筋脉,沈泽自暴自弃地将手伸进了裤子里……

    渐渐的,许棠呻/吟变了调,身子一阵颤栗,马上就要去了,沈泽却突然停了下来,握住了许小棠,拇指堵住了出口。

    “嗯……不……”许棠释放不得法,难受得哭了出来,眼角清泪滑落,没入枕头。

    沈泽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含住他的耳垂,低声说,“学长,等等我,一起……”

    “不要……唔……”

    ……

    等到两人都心满意足地释放在沈泽手里,许棠也彻底昏睡了过去,没了动静。

    沈泽在他唇上亲了亲,起身收拾好一片狼藉,把衣服给人穿好,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出卧室。

    这擦身擦得也够久的,沈欣然和沈妈妈两人都快望穿秋水了。

    他刚一下楼露面,沈欣然就意有所指地来了句,“哥,你这身体擦得时间挺长啊。”

    沈泽没搭理她,走到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半靠着。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又尝到了些甜头,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表情看起来很得意。

    沈妈妈和沈欣然两人一本正经地坐在旁边沙发上,直勾勾地看着他,脸上写着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颇有种严刑逼供的庭审感觉。

    第24章

    沈泽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靠在沙发上,不慌不忙地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