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如何就如何,驸马更是屁都不敢放!

    除了父皇,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

    连端容也对她温柔了起来。

    一场夜宴结束,歌舞停歇,众人散去。

    惠阳公主醉醺醺地端起酒杯,眼眸迷离地看着端容。

    他平静地把玩着杯子,眼睫低垂,清艳绝伦,举手投足都令她心颤。

    惠阳公主的手一歪,酒杯倒在一边,酒液顺着桌子流到了地上。

    她环住端容的手臂,贴在自己的怀中缓缓收紧,她抬头看向他,唇边挂上了暧.昧的笑容,“端容。”

    身边伺候的下人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一个个训练有素,一点声音也没发出。

    惠阳公主娇媚一笑,一只手顺着他的胳膊慢慢地滑向了他的衣襟。

    在即将探入其中时,手腕被拨开了。

    “端容,你还要拒绝我么?”惠阳公主的笑容消失,面上带了一丝不悦,现在的她早已被人捧到了天上,端容的拒绝让她难以接受。

    端容淡淡道:“公主醉了。”

    “我没醉!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小贱人?”惠阳公主拧起了眉。

    死了好几年的人了,挖出来也是具白骨了!哪能比得上她?!

    端容将歪倒的酒杯摆正,拿起酒壶斟满了一杯酒,“公主想多了。”

    惠阳公主的脸色缓了缓,接过了端容倒的酒,“那你为何不肯与我亲近?”

    惠阳公主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端容多情的桃花眼看向她,“公主您有驸马。”

    “你是不是怪我没能让你做驸马?”惠阳公主一想起此事就不由得埋怨起皇上,父皇往日什么都答应她,怎么这件事就不能如她的意呢?

    惠阳公主愤懑地饮了一杯酒,愈发怨恨皇上乱点鸳鸯谱!

    端容垂眸不语,继续给惠阳公主倒酒。

    惠阳公主的酒意上头,拉着端容的手往他身上贴。

    片刻之后,惠阳公主醉倒在端容的肩上。

    端容把她从身上扯下,失去了支撑,惠阳公主歪倒在地上。

    空空荡荡的厅堂没有一丝声音,烛光摇曳,投在地上的黑影张牙舞爪地扭动起来,像是潜伏在深夜中的鬼怪,睁着一双暗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端容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的惠阳公主。

    这便是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公主,不过是仗着权势为所欲为,把别人的人生毁掉,她就这么得意么?

    简直令人作呕。

    端容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起那些曾经在姜国见过的那些男人。

    他们把女人视为玩物,从来不顾她们的意愿,只为满足自己的兽欲!他在后院见过太多身不由己、强颜欢笑的女人,他的娘亲也在其中。

    权力、欲.望、征服,每一个字眼都让他厌恶至极,但这些又是那些男人的最爱。

    每一个他厌恶的点在惠阳公主的身上都能找到,她与那些压迫女人的男人没有丝毫不同,只不过换了一个性别而已。

    因此在端容眼中,惠阳公主不是体态妖娆的美人,而是一个脑满肠肥的油腻男人!

    就是这样一个人,打碎了他的梦,让他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端容无数次想亲手掐断她的脖子,但这样似乎太便宜她了。

    端容起身,走了出去,不再看惠阳公主一眼。

    ……

    一开始梁弈以为惠阳只是贪恋权势,后来惠阳公主插手的地方越来越多,梁弈这才坐不住了。

    父皇对她一味纵容,不管合不合适应不应该都应了下来,但有些事这么纵容是会出大事的!

    仅仅一年的时间惠阳公主已经在朝堂上拥有了自己的势力。

    梁弈思来想去决定去见一见端容。

    他见到端容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没有死。”

    梁弈确信端容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紧盯着端容的表情,想看看她在他心里的重量。

    听到梁弈的话,端容侧头看向了他,心间陡然一松,像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找到了。

    端容看向梁弈,“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梁弈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端容答应帮忙,他什么东西都不要只要瑟瑟。

    很简单的事,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这太划算了,梁弈当初救她,是存着利用的心,而今她能换取更大的利益,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梁弈不自觉地来到了那座院子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寒冬腊月,天气冷得很。

    一看到他来,两小小丫鬟连忙替他打帘子。

    瑟瑟瞥了一眼,“快关上,风都吹进来了。”

    梁弈走到她身边,瑟瑟嫌弃地移到一边。

    他拉住她的手道:“躲什么?”

    “凉。”瑟瑟甩了甩他的手。

    梁弈松了她的手,瑟瑟睨着他道:“殿下贵人事忙,怎么有空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