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清楚,还去趟浑水。”

    “定金都收了,哪有再退回去的道理!”好多银子呢。

    秋月噎了一下,“财迷心窍。”

    瑟瑟笑了笑,“没办法嘛,作为楼主总要干点实事。”

    想起一件事,瑟瑟凑到秋月的耳边私语。

    “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秋月皱起了眉。

    “自然是有用。”瑟瑟立马补充了一句,“我不用在自己身上。”

    “帮我找找嘛。”瑟瑟拉了拉她的袖子。

    秋月神色一凛,“有人来了。”

    她迅速离开。

    瑟瑟往前走了过去,恰巧碰上前来找人的飞燕。

    “殿下找你。”

    “劳烦飞燕姑娘了。”

    飞燕抿了抿唇,扭开了头。

    “奴婢见过殿下。”瑟瑟娉娉袅袅地上前行礼。

    元祁将她扶了起来,“以后不必自称奴婢。”

    瞧瞧这待遇,立马拔高了一截呢。

    “殿下。”瑟瑟含羞带怯地凝视着他。

    元祁没有配合她来个深情对望,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还说什么一见倾心,瑟瑟撇了撇嘴。

    “殿下,我们是要出府?”

    他缓缓道:“天朗气清,正适合游湖。”

    瑟瑟欣然同行。

    一碧万顷,水波潋滟,泛舟湖上令人心旷神怡。

    瑟瑟拨了拨水,素手抬起,坠下晶莹的水珠。

    元祁放下书卷,抬眸看向了她。

    瑟瑟自己也能玩得很开心,她揪下了一个莲蓬,粉颈低垂,一点点剥莲子。

    葱白似的指尖捏着莲子送到了唇边。

    咬着莲子,瑟瑟侧了侧头,倾着身子,向元祁伸出了手,手心上放了几颗白嫩的莲子。

    “殿下,可要尝尝?”

    要不是他总盯着看,她才不会给呢,剥得她手疼。

    看了一眼她微微发红的指尖,元祁抬手道:“拿来。”

    瑟瑟把莲蓬放在了他的手上。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碧绿的莲蓬,细致地剥起了莲子,他剥出一颗就往她手心里放,不一会儿瑟瑟就拥有了一捧莲子。

    她在一边吃着莲子,他一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身子往后仰去,齐齐倒在了船板上,他拿书遮起脸,似乎想要休息,胳膊环住她的腰,令她起不开身。

    瑟瑟仰头瞅了瞅,只看到他的下颌和脖颈。

    很快齐王得了一位美人,并且宠爱有加的消息就传开了。越传越离谱,说什么自从得了这个美人,齐王被迷得五迷三道,沉迷女色,夜夜笙歌。

    瑟瑟挽着袖子替他磨墨,听到下面的人来通禀这件事,不以为然地撇了一下嘴。

    她要把他迷成这样,哪里还用给他磨墨。

    元祁让人下去。

    瑟瑟低着头磨墨,他握住她的手,“不用磨了。”

    被他看得脸烫,瑟瑟捏紧手里的墨锭,低语道:“不够用。”

    元祁将她拉进怀里,撑着额头去瞧她。

    瑟瑟坐在他的腿上,微微低下了头,他能不能不要这么看人,明明看着是个光风霁月的贵公子,每次都看得人面红耳赤。

    元祁牵了一下唇,“你怎么想的?”

    瑟瑟低语道:“都是无稽之谈,不必挂怀。”

    他凑近了一些,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殿下,外头都在传……”

    飞燕急匆匆跑进来,撞见了屋里的景象。

    瑟瑟一把推开他,站到了一边。

    当天晚上,瑟瑟捡到了一个醉鬼。

    其实也不算捡到,她一开门飞燕就醉得晕乎乎地倒了下来,瑟瑟被逼当了回肉垫,直接磕到地上,那叫一个疼。

    飞燕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你不就比我好看那么一点点么?”

    “不如你好看,你能不能先起来?”瑟瑟被她压得喘不上气。

    飞燕抱着瑟瑟哭了起来。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瑟瑟摸上她的头发,“不哭,不哭,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不行那就换下一个,值得你醉成这样?”

    “不要!”飞燕用力地抱住了她。

    刚才磕了那么一下后背已经很疼了,又被她使劲儿勒住,瑟瑟的胸口一疼,这姑娘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深吸了一口气,瑟瑟说道:“就要这个是不是?那也不是没有办法,大不了生米做成熟饭嘛,以你的武功应该问题不大吧。”

    她从没见元祁练过武,平日也是喜欢那些风雅之事,一看就是个没有武功的文弱男子,而飞燕就不一样了,剑法高超,一般的武者也不是她对手,更何况是不懂武功的元祁。

    但瑟瑟也承认这是个馊主意。

    不过她现在是在安慰一个醉鬼,先哄着点吧。

    “你觉得如何?要不你先放开我,我跟你细说?”

    瑟瑟挣了挣身子,怎么没有动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