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却制止了他“桃城,不要冲动。”

    “队长,你不要拦我,有什么话我回来再说。”

    不二也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几人看向那边对峙的两人,被如此刁难的少女表情未变半分。

    “我们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只是先看看情况再作决定比较好。”

    少女不受任何影响的再次表示店内没有酒,得到对方态度恶劣的嚷嚷声“哈?我看起来很好糊弄吗?快点把酒拿来!!”

    “听见没?顾客就是上帝!上帝的话谁不敢听?!”

    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中年男子的话作出强烈反应的少女,终于有了变化。

    她带着肉眼可见的严肃,定定看着对方咄咄逼人的脸,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一直注意这边情况的几位少年,也已经做好保护少女的准备,下意识捏紧了放在包里的网球。

    “客人并不是上帝。”

    就在这时,只见少女嘴唇动了动,声音平淡,一字一句格外清楚的响了起来:

    “因为,上帝——已经死了。”

    所有人:???

    在这稍显安静的氛围中,一道浅浅的轻笑声很是明显。

    引得几人不知所谓,桃城疑惑的看了看突然轻笑出声的不二“不二学长,你笑什么?”

    听到问话,不二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止住了笑意,却不直答“干,拜托你了。”

    被点到名的干贞治不感意外的推了推眼镜,拿出了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本子,开始解释道:

    “德国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尼采曾经这么说过,‘人生虽不合理,却不能依赖上帝’。他想通过这句话提示当时的人们要在上帝之外,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于是有了‘上帝已死’的言论。”

    一大串的解释让几位少年半懂不懂,迷迷糊糊中又好像能够理解大致含义。

    不二唇边的笑意加深“很有意思不是吗?”

    另一边。

    中年男子也更加生气了“你说的什么话?!”

    说着,他就要去推站在收银台内侧的人。

    但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少女的一点衣料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半分。

    一看发现原本站在柜台边的少女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穿着相同工作服的少年。

    身形挺拔的英俊少年此时面无表情的抓着闹事男子的手“抱歉,本店恕不招待任何喝醉酒的客人。”

    “小子别来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她的事知道吗?”

    面对威胁,黑发少年却没有让步的意思,不动声色的将茶发少女挡在自己的身后。

    只见他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点了点后,放在耳边“你好,警察局吗?这里有人恶意酗酒肇事”

    中年男子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慌乱的挣开少年的手急忙跑了出去,同时嘴里不忘喊道:“你们给我等着!”

    “我现在就可以等”被护在身后的茶发少女露出脑袋,下意识说出的话说到一半就被身边的人长臂一挥捂住了她的嘴。

    “唔桃矢前辈?”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对方低低叹了口气,自然的松开手转移话题“你的铭牌忘记戴了。”

    说着,递给了少女一个小小的金属牌子,这是刻着‘南森白茶’的个人专属。

    全程目送那名中年男子离开后,青学等人纷纷松了一口气,然后才离开。

    菊丸双手放在脑后,一脸轻松“事情很好的结束了呢喵~”

    走在后面的桃城、海棠以及龙马等人面不改色的将已经拿在手上的网球拍又放回包里。

    匆忙逃走的男子并不知道,如果当时他仍然胡搅蛮缠不离开的话,迎接他的将是一场来势汹汹,堪比冲击炮的网球盛宴。

    第2章 、学习的第一天(下)

    桃矢显然来的有些匆忙,此时才整理着还未来得及抚平的衬衫边角,头也不抬“今天没去上课吗?”

    少女不慌不忙的把铭牌挂在上衣口袋上,不答反问“前辈才是,今天明明不是你工作的日子。”

    “因为下午要上课的老师请病假了,让我们自己自习。”他不甚在意的回,“反正也没事可干,倒不如来店内兼职。”

    说着,也正好佩戴好别在白色衬衫口袋上的金属铭牌,上面用黑色字体一笔一画写着‘木之本桃矢’。

    金属牌子在明亮的灯光下有些晃眼,她收回视线,朝对方投去一个不甚赞同的眼神“前辈的成绩虽然的确很好,就算少学几天都没什么影响,但是减少了增加知识的时间也是一笔很大的损失。”

    对于她这样的反应完全不感意外,桃矢伸手揉了揉这个一心只有学习的后辈的头顶,希望她的脑袋里除了学习还能再丰富一点。

    “前辈如果可以,请不要弄乱我的发型,我们还在工作。”

    “是是是。”口头上虽然是这么应着,桃矢无视掉她抗拒的手,揉了好几下头发才放手。

    他转过头用毛巾擦拭着放在柜子里的盘子,手上动作不停“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