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点点头,笑嘻嘻道:“好说好说,但是得叫老板加工钱。”

    “诶!你是老板我是老板?!”苏甚随本想与小灵拌嘴,转念一想这是为了平清,大不了口袋少几个子也亏不到哪去。“加就加,我还没钱了怎么?”

    小灵得逞后,朝苏甚随吐了吐舌头,“略略略。恭喜你了,不枉这么多年的苦心。”

    苏甚随没好气的笑道,“我都说了我一定能追上项公子。”

    “哼。”小灵看向项平清,“项公子,辛苦你了,我家老板有时疯疯癫癫,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

    “自然。”项平清拱手作揖,认真的说道。

    “你少操心!项公子肯定会照顾我的。”苏甚随揽过项平清,嘟着嘴。“来客了!”

    小灵学着他嘟着嘴转头走了。

    项平清无奈的笑了笑,心想:可真是小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第5章 (完结篇)得偿所愿

    苏甚随与项平清两人已乘坐了三天的木航,一行风平浪静,船行进的也很平稳。倒是苏甚随晕船晕了三天,什么东西也吃不进去,却也正好借此故意蹭着项平清撒娇。

    “你真的不吃点东西吗?这么多天总得吃些东西垫垫肚子。”项平清一脸担心,两眼间的眉头紧皱,生怕出什么事。

    苏甚随闭着眼侧躺在项平清的大腿上,整个人焉得不行,喃喃道:“我难受……你喂我,我就吃。”

    项平清知道他难受的吃不下任何东西,也不勉强,只塞了颗酸梅在苏甚随嘴里来缓解。

    初秋傍晚蚊子多,项平清拿着苏甚随的折扇替他赶蚊子。苏甚随躺着也不老实,一只手还要来回摸着项平清的腿,挠痒似的弄得项平清想笑。

    “平清,我想和你一起睡。”

    自那一日表白过后,两人并没有再发生过其他什么,苏甚随怕进展过快让项平清不习惯,他需要给项平清时间缓缓。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晕船,怕自己了吐一床,会脏了项平清衣服。

    “要是想那就一起睡,我并不在意的。”项平清虽这么说道,但心里还是紧张。

    苏甚随委屈的埋头,“不行……船什么时候才到啊。”

    木航顺着长江航行,等到了蜀中再换航线顺支流前行,不日便可到达目的地。算算时间,要不了一天就能到。

    项平清哄道:“马上就到了,你好好睡一觉就到了。”

    苏甚随哼哼唧唧的应着,项平清也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好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的抚摸。

    终于,在项平清的安抚之下,苏甚随睡了这几天来的最舒服的一觉,却苦了项平清一条腿麻的不行。

    *** *** ***

    下船时已是戌时,连渡口都没什么人,经过四日颠簸,两人早就疲惫不堪,匆匆找了家附近的客栈。

    “老板,我们住店。”苏甚随找了家看起来还算靠谱的客栈。

    老板年纪看上去挺大,似有疑虑,“二位客人,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剩一间房了。”

    “一间?”苏甚随来了劲,转头看了眼项平清。

    项平清道:“不若我们换一家店?”

    苏甚随忙拦住项平清,生怕他真出门找别家客栈。

    “别啊。”苏甚随瞄了眼老板,“我们两个大男人睡一间房也没什么,对吧老板?”

    老板才不知苏甚随心里想的什么,只知道来了生意那就得做,“对对对,这位公子说得对,我们家客栈的床都挺大的,两位公子又都这么苗条,绝对不成问题。”

    见项平清迟疑,苏甚随一拍桌子,掏出银两,“平清,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要早些休息,就这了。”

    “可……”

    项平清还未说完,苏甚随扯着他已往楼上走,钥匙不知什么时候已拿在了手上,“可什么?没可是。

    “老板,随便拿两个菜上来,我们还没吃饭呢!”苏甚随喊道。

    老板颠了颠手中的银子,笑嘻嘻的道:“得嘞!”

    一进房苏甚随就呈“大”字形往床上一趟,占据了整张床,几乎趴在床上的那一刻他就开始犯困了。忽然间房内没有动静,苏甚随迷糊的睁开眼就看见项平清站在门边上一动也不动。

    苏甚随人还是躺在床上,只抬起个头,“平清,你站在那做什么?”

    “我……”

    见项平清还是不动,苏甚随只好起身走近,道:“怎么?是嫌弃我了,不想和我睡一间房?”

    “没没!我只是……”项平清欲言又止。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苏甚随道:“啊,那就是,你害羞了?”

    的确,项平清耳根逐渐红透了。

    船上的日子不好过,船板又硬仓内又带着海水咸味的潮湿感,项平清睡的未必比苏甚随好到哪里去,此刻也很累了,又不好意思上床,只得站在门边踟蹰。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偷情,我们都在一起了你还怕什么。”

    听苏甚随这么一说,项平清更是不好意思上床了。

    “两位公子,你们的饭菜备好了。”杂役敲着门道。

    项平清缓了一口气。

    “放桌上吧。”苏甚随开了门,杂役放下菜就退了出去,替苏甚随掩了门。

    苏甚随这才发现,满满一桌的辣味,“糟了,平清你不能吃辣的,我叫他们重新再做。”

    “不用那么麻烦,反正我也不饿。”

    苏甚随看着一桌菜,心道:这几口下去不得上多大的火。

    “那就不吃了,明早再去吃好的。那我们休息吧。”话毕,苏甚随伸手掐灭了烛火。

    刹那间,屋内一片黑暗,项平清摸着黑上了床,解了外衣散了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苏甚随就跟着钻进了被窝。

    项平清睡意全无,一颗心脏跳动不止。

    不久,项平清清晰的听见苏甚随平缓的呼吸声,以为他睡着了,渐渐紧张感也就消失了。

    正待自己快要睡着时,苏甚随翻了个身,一手揽过项平清的腰,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自己的背贴着苏甚随的胸膛,如此之亲密。

    “平清……我睡不着。”苏甚随咕哝道。

    “嗯?”项平清本意识模糊,只知道有个人抱着自己,下一秒大脑完全清醒,因为他感受有个什么东西抵着自己……

    “你!”

    苏甚随额头紧紧抵着项平清后后脖颈,呼吸逐渐紊乱,但仍是拼命压制,“平清……”

    “苏甚随…你,没事吧。”

    “有事。”

    说罢,就对着项平清的耳朵轻轻咬上一口。项平清一激灵,“啊!”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继续了。”

    苏甚随心知项平清最不会拒绝人,这招永远都管用。

    “没,我没说不愿意。”

    苏甚随狡猾一笑,带着强烈的攻势,捏着下巴就吻了上去。

    项平清刚想抬手抓被单,却不小心蹭到苏甚随腰间,接着就听见一声清脆。

    项平清转了转头,看见地上一块玉佩。

    “糟了,还是被你发现了。”苏甚随起身去捡玉佩,发现并无损坏后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我娘的玉佩吗?”当初项母去世后,项平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这块玉佩没想到……

    “是啊,你现在知道了吗?伯母早就把你许给我了。”苏甚随微微一笑。

    “什么时候……我娘她……”项平清睁着双眼。

    “很早很早以前,伯母早就认可了我们。”苏甚随在项平清额上轻轻一吻。

    项平清眼眶湿润,一段有父母认可的爱情了无遗憾。

    苏甚随擦去项平清眼角的泪,舔舐干净,“春宵一刻值千金,项公子好好珍惜啊。”

    ……

    *** *** ***

    项平清缓缓睁开眼,感到头昏脑胀,刚想翻身就感受到身下一阵刺痛。

    “嘶……”项平清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一张温暖的手覆上他腰间揉了揉。

    苏甚随正用左手支着脑袋看着他,不知醒了多久。

    “平清,你知不知道这一觉醒来都已经晌午时分了。”苏甚随勾了勾嘴角。

    “晌午?”项平清逐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真是羞的不行,脸红的滴血似的,拉起被子埋了进去。

    苏甚随坏笑,想扯下被子,“平清啊,你这身子不愧是让我垂诞已久,真是勾人魂魄啊。”

    “你别再说了……”项平清昨夜真是破防,难以压制其欲望,苏甚随又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张口几句便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