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会将这次要拍卖的展品通过预展的方式公开展览,来参与竞拍的人则可以通过预展确定自己要拍卖哪些物品,等正式竞拍那日再进入拍卖会场。

    进场前需要买一张价值十万的入场券。

    蔺言还在惊叹价格之高,就听到有人喊了他一声:“蔺言!”

    一转头,发现竟然是何铭宇。

    对于何铭宇的到来,蔺言当然是欣慰的,至少在场起码不再是他一个人这么没见识了。

    毕竟何铭宇的人设应该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蔺言伸手就要和何铭宇来个亲密拥抱,结果被纪绥一把拉住,害何铭宇直接扑了个空。

    幸好何铭宇身手敏捷抓住了旁边的栏杆。

    蔺言抬头看向纪绥,只听纪绥淡淡道:“忘记自己是个有夫之夫了?”

    蔺言默默扫了一圈,周围果然有很多人。

    这种情况自然不好和其他男人身体接触过密。

    蔺言只好向何铭宇解释:“大哥,我长水痘了,不能离你太近。”

    何铭宇倒也没这么好糊弄:“……你都多大了还长水痘?”

    蔺言思路清奇:“男人至死是少年!”

    何铭宇:“……”

    他倒也不是没看到刚刚纪绥拉了蔺言一把。

    不过何铭宇当然不敢去追究纪绥的责任,只好装作没看见。

    不能亲密接触,话总可以唠吧?

    这样想着,蔺言问道:“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何铭宇解释:“还不都怪程嘉泽,非跟我爸说什么这次竞拍会有很多知名人士参加,让我跟来学习学习,有机会交几个朋友。”

    蔺言有些好奇:“你也认识程嘉泽?”

    “是啊。程嘉泽这个交际花,谁还不知道他啊?”

    “交际花?”

    原主好像并没有和什么交际花产生过交集。

    “嗯,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场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他的。”何铭宇看了眼纪绥,不知是不是因为和蔺言关系好,他现在好像没那么怕纪绥了,于是没忍住cue了一下,“纪先生也认识。”

    蔺言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眼纪绥,发现对方脸上并没有任何起伏。

    他刚要继续问下去,就听纪绥说道:“我和程嘉泽不熟。”

    “不熟吗?”何铭宇疑惑:“以前不是还传言纪先生……”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道冷冽的目光盯住了他。

    何铭宇愣了愣,没再说下去。

    纪绥果然还是传闻中说得那样不好惹啊。

    蔺言没注意到这些,只看到何铭宇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便追问道:“传言什么?”

    何铭宇只想赶紧逃,现场编道:“传言纪先生剑眉星目宛如神颜,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蔺言:“……”

    你可比我还能编。

    没等蔺言继续开口,何铭宇先告辞了:“你们好好玩,我得给我爸打个电话报平安,先走了。”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

    蔺言莫名其妙:“这么大个人出远门还要跟家长报平安?”

    纪绥瞥了他一眼:“你说的,男人至死是少年。”

    蔺言:“……”

    你可真能现学现用。

    蔺言合理怀疑:“你威胁他了?”

    纪绥否认地很坚决:“没有。”

    两个人一齐进了场,而于兼禀有事离开,晚点才进来。

    预展区比蔺言想象中要大,一个足球场没差了。

    里面摆放着不少卖品,中央几个是这批卖品中最为贵重的几样,光看起拍价就知道不简单。

    每个展品都会根据种类划分到相应的区域,比如瓷器区、珠宝区和字画区等。

    来的竞拍者大部分都穿得很隆重,有些女士还穿了礼服来,蔺言猜测多半是因为不少人跟何铭宇一样,是来“交朋友”的。

    纪绥携着蔺言先去的珠宝区,至于为什么先去这个区……

    别问,问就是纪总爱去哪个区就去哪个区。

    由于竞拍会主办方是南阳市的程家,所以南阳不少豪门贵户都来了。

    几个公子哥正对着几串翡翠项链指点江山,忽然看见纪绥和蔺言一并往这边走来,大家都愣了一瞬。

    有人默默低语了句:“这不是蔺家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吗?”

    大家这才想起印象中的蔺言最喜欢凭着一张美貌藐视众生。

    于是众人开始附和:

    “是啊,看他站在纪绥旁边,还差点没认出来呢。”

    “山鸡变凤凰,你当然认不出来。”

    “哈哈哈哈……”

    蔺言哀怨地瞟了他们一眼。

    说真的,这些人背地里说人闲话不能小点声吗……

    要不然下次直接在他耳边说?

    纪绥似乎也听到了,正要带他换一个区,那群人里就走过来一个痞痞的公子哥,左耳挂着一枚纯黑耳钉,看着就像不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