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还感觉纪绥的身体正在发烫,抬头看向纪绥时,他正用一种形容不出的眼神盯着他看。

    像是野兽看向猎物的那种疯狂、忍耐的目光。

    蔺言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这种成年人的交往方式还是知道的,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非常危险,指不定就被纪绥吃干抹净了。

    如果纪绥真的要强硬做点什么……他好像也拦不住?

    蔺言开始认真琢磨起两个亿和第一次哪个更重要。

    然而纪绥只是闷声问了句:“你为什么想瞒着我?”

    蔺言:“?”

    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解释道:“我和你之间属于雇佣关系,如果我背着你和别人做买卖生意的话,感觉有点不守道德。”

    纪绥的关注点很奇怪:“雇佣关系?”

    蔺言挠挠头:“啊……怎么了?”

    纪绥的手忽然掐住了他的腰:“只是雇佣关系?”

    蔺言一惊:“不、不然呢?”

    刚说完这句话,蔺言忽然感觉胸前一闷,纪绥径直压在了他身上。

    “蔺言,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唔……什么?”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夜。”

    “!”

    蔺言连忙拦住了纪绥扒他裤子的手,纪绥不解,眼里的理智快要消失殆尽:“不行么?”

    蔺言拧着眉琢磨了一下,解释道:“可以是可以,但这个得加钱。”

    不能白白被他占便宜!

    纪绥被他气笑了,擒住蔺言乱动的双手:“好。”

    ·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鸟鸣声将蔺言吵醒。

    他想伸个懒腰,却发现全身上下都酸痛的很。

    都怪纪绥太用力了呜呜呜呜。

    下次再也不接这种亏本的买卖了。

    蔺言委屈巴巴的想。

    不过身上汗涔涔的,实在太难受了。

    蔺言回头看了眼纪绥,发现对方还没醒。

    听说男人刚醒的时候会精力旺盛。

    蔺言有些后怕,所以只好小心翼翼掀开被子打算悄咪咪去洗个澡,再悄咪咪离开房间,让纪绥对着空气旺盛去吧。

    结果计划实施到一半,腰部忽然被人拦住。

    身后传来纪绥低沉的声音:“去干嘛?”

    蔺言浑身打了个颤,解释说:“洗澡。”

    纪绥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二话没说从身后抱住蔺言,附在他耳边:“一起。”

    蔺言:“!!!”

    这这这……

    “加钱就行。”

    纪绥:“……”

    他没忍住掐了把蔺言的大腿:“加。”

    蔺言呜呜了两声,身体忽然悬空,纪绥将他横抱了起来,并大步往浴室走去。

    蔺言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这是他洗过最长的一个澡。

    出来时仍旧腰酸背痛。

    蔺言暗自吐槽,真就怎么来的怎么走呗。

    他回头看了眼纪绥,对方扯了块白色毛巾盖在头上,下半身只披了块浴巾,露出紧实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而且还湿漉漉的。

    蔺言呆滞了两秒。

    这就是所谓的公狗腰吧?

    纪绥朝他走过去,注意到他的目光,眯了眯眼:“傻站在那儿干什么?”

    蔺言生怕再来一次,连忙套上上衣,飞速离开了现场。

    纪绥被他的一系列的动作看呆,怔了怔,忽然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蔺言逃似的下了楼,忽然听到一声门铃响。

    这么早能有谁?

    他疑惑着出了门,什么人也没看见,只看到门外挂着两袋外卖。

    蔺言看了一眼,里面应该是早餐。

    纪绥刚才应该没时间订早餐,所以是谁给他们点的?

    他正疑惑着,忽然从角落里跳出一个女生,企图吓他:“嘿!”

    蔺言小时候天天被人这么吓唬,已经麻木了,全程只是迟疑了两秒,然后瞪大眼睛:“你是?”

    女生略带失望的收回乱舞的手。

    并解释道:“你好,我是纪璇。”

    也姓纪?

    蔺言大脑飞速旋转,这才回忆起纪绥好像还有个妹妹?

    蔺言有些局促:“你、你好,我叫蔺言。”

    纪璇恍然大悟:“哦~你就是我哥的老婆吧!”

    蔺言:“算……是吧。”

    准确一点应该是金主甲方和卑微乙方。

    纪璇正要继续说点什么,就听到纪绥打断了她的话,“纪璇,你怎么回来了?”

    蔺言这才想起纪璇之前应该一直在国外进学。

    他重新正视纪璇,女生高高束起马尾,面容精致,笑容甜美,和纪绥还真有几分相像。

    纪璇笑着解释:“学校放假我就回来了,而且,我还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纪绥眯了眯眼,“晚上再说吧,先进来吃早饭。”

    听到吃饭二字,蔺言求之不得,立马拎着外卖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