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起在学海中溺水吧!

    “sin18度,sin18度,什么数据都没有给出,这样的题目是在为难贫僧吗?”

    看起来是真的做不出来,脸上用力到平时一贯维持的笑脸都崩掉了。

    不过现在这样真实的表情看起来反而比平时可爱一点。

    藤丸立香半跪起来,撑着桌子探过头去看到底是哪道题目让芦屋道满抓狂成这样。

    一看,熟悉感扑面而来,这不就是昨天那道他对着发呆了半个小时都没解出来的选择题吗?

    然而最后看过解析的他已经不是昨天迷茫的他了,现在的他可是完全清楚这道题该怎么做的!

    藤丸立香兴奋地开口,“这个其实就是——”

    “您已经学习完毕了吗,master?那就快点去休息吧,不劳您费心,贫僧会自?己?把这道题解出来。”

    用词很文雅,态度很恭敬。

    但藤丸立香横听竖听,只从里面听出一个“滚”字。

    好吧,他这就滚了。

    藤丸立香悻悻地起身出门,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给芦屋道满留下足够的学习空间。

    芦屋道满的性格里带着种古怪的执着,就算只是被他拉来作伴的,也莫名地认真起来,甚至还真的开始每天背起英语单词来。

    藤丸立香在数学和英语方面的基础比对方好一些,在国文方面则是芦屋道满碾压式的胜利。

    对方毕竟是那个时代的人嘛,国文基础肯定比自己好。

    没有芦屋道满那奇怪的好胜心,藤丸立香毫无心理负担,经常拿着国文题目请教对方。

    什么古文古诗赏析之类的芦屋道满看一眼就能说出个大概来,政治生活文化社会类的评论题目也很能说得上些章法。

    “没什么,贫僧过去也是仕于宫中之人,这种程度的文书工作还是能胜任的。”

    不愿意向藤丸立香露出弱者姿态求助,却很乐意看到藤丸立香向自己求助的阴阳师带着得体的笑容说道。

    对于过去的事情讳莫如深,这种地方倒是知无不言。

    从梦里回来后他也曾单独问过芦屋道满,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您不是说过要顺其自然吗?”

    确实如此……

    梦里的记忆碎片像是被打破成无数颗粒的万花筒,只能窥见短暂的画面和破碎的言语,那些掺杂在其中,只露出一点痕迹就可让人觉出其宏大的故事让他十分没有真实感。

    是的,虽然他梦见了这些画面,但并不能共情其中。

    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一部以自己为主角演绎的电影,电影里的喜怒哀乐只能有限地感染他,却不能真正地感同身受。甚至对于过去的好奇心也被抑制在了一定程度内。

    他似乎与那些画面里的内容被隔开了,即使伸出手去,触碰到的也只是冰冷的屏幕。

    这个世界一开始对他而言也是如此,但渐渐地却似乎改变了,那层隔阂消失,他开始真正地感觉到自己活在这个世界里,就在这里生活着。

    如果继续顺其自然下去,他大概会如那个声音所说的一样在这里展开崭新的生活吧。

    但是看到的记忆碎片越多,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情感和记忆被压抑,他就越无法就那样放下。

    即使无法感受那时的感情,但是那些一定是自己的重要之人,一定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就忘记的东西。

    在他如实将自己想法和盘托出时,芦屋道满有一瞬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色。

    “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事物的话,master应该自己去寻找才对吧。”

    “如果您真的真的那么想要知道的话,贫僧也可以告知您呢——这个世界的真相。”

    眼看芦屋道满恢复了平时的表情,藤丸立香右眼皮忽然跳了一下,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决定听听这个什么世界的真相。谁料到芦屋道满眼睛一转,又改变了主意,用时机未到把他敷衍过去了。

    那次谈话的最后,芦屋道满非常突然地问了一个问题,“master,您还记得您说过的最后的话吗?”

    在藤丸立香回以迷茫的眼神后,芦屋道满没有再追问,谈话就此结束。

    现在想起来,那说不定是撬开芦屋道满嘴的关键。

    只是他梦中的记忆碎片似乎都是随机出现的,并不按顺序排列,他也不太能分辨什么才是芦屋道满口中的“最后”的时刻。

    藤丸立香有些苦恼地想着,不知不觉脚就拐到了训练场地。

    咒术高专一般只上半天文化课,剩下的半天就是自主训练或者出任务的时间。

    现在这个时间,一年级的几个人都聚在训练场对练。伏黑惠和吉野顺平在场上对打,虎杖悠仁在和钉崎野蔷薇站在一边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