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你听我说完。”鬼桃很讨厌郎白在她说话的时候插嘴,这时候也是气鼓鼓的拿树杈子打了他一下。郎白下意识的躲了过去,险些挨到:“行行行,您继续。”

    鬼桃把树杈子在手里捣鼓着,又慢悠悠的说:“或者身体被改造过,被强行和妖融合一起。这种呢,就是不用契约也是最没有杀伤力或者最大杀伤力的一种很恶心的方式。”

    “……你说的是人话,也就是不确定因素呗。那这和半妖有什么区别,就是不是纯的呗。”郎白追问着,鬼桃冲他翻了个白眼,又拿树杈子打他:“纯的,纯的,我看你就一整个纯的憨批。”

    “嗳,别打,别抽了!”郎白蹭的一下站起来,往后推着,鬼桃愤愤的把树杈子扔地上,叉起腰又自己生闷气:“你怎么这么气妖啊,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跟你结契了,你以前又不是这样的!”

    “你以为我愿意啊,再说我怎么知道我前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老拿我跟他比。”郎白翻了个白眼,结契的这十几年来就没听她说过自己前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老拿前世跟他现在比。

    前世肯定也不是什么什么好东西,不然还能遇见她?笑话。

    “组织那边放出什么消息没啊?”鬼桃又变了副嘴脸,笑嘻嘻的望着他,可谓是喜怒无常。

    “神经病。每次生气都不用哄自己就好了。”郎白便也借机坐下和她谈论起来。

    郎白:“黑堂放出的消息能信?不过听说是有人花大价钱要买的。”

    鬼桃:“人心不可揣测,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哪看出来的?”郎白看向她,好奇地问。

    “我问你,雷麒麟是什么?”

    鬼桃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准备给郎白露一手。

    结果他一句话给她整不会了:

    “不道啊。”

    鬼桃气的浑身直发抖,终于忍不了了,一手撑地起来,往郎白那边跑去要打他:“你别跑,给我站住!什么都不知道还敢接,我看你是活够了!”

    “谁说不知道就不能接了,又不要钱!”

    两人追逐着,郎白实在跑不动了,绕了几圈利索的爬桃树上去了。

    “郎白你给我下来!每次都跑我身上你要脸吗?”

    “要脸还得洗。”郎白随便找了个粗一点的树枝干就坐下来,两条腿就在哪儿晃悠着。

    鬼桃在下面叉着腰,恶狠狠的盯着上面很嘚瑟的郎白:“下来。”

    “我不,有本事——”

    “啊——”

    一时间识海里就剩下郎白的惨叫声和跌落下坠的隆咚的回声。

    时钟停留在十二点,滴答声渐渐消失,她紧闭着双眼,手轻微的颤抖。

    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的大脑屏蔽了一切外界信息,随着她翻过那张大阿尔卡,牌面转过的那一刻,她睁开眼,瞳孔看到这张牌后紧缩,手也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静谧的黑夜里,出现了灵数代表的牌。

    林晓宇将牌扔到桌子上,胡乱的码起牌,放到了一边。

    她颤抖着,内心不能平静。她喘着粗气,手止不住的发抖。

    她回头看去,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高大的试衣镜映着她瘦小的身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颤颤巍巍的举起那张牌。镜子里的她露出恐惧的表情,脸上冒着冷汗,镜子清晰的映出那张颤颤巍巍的大阿尔卡,13。

    在她看着镜子里惊恐的自己时,后面突然飘过了黑色的身影。虽然只是一瞬,但是林晓宇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她紧闭双眼,脑海里突然蹦出了有人坠落的场景,血迹斑斑,她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镜子里的大阿尔卡牌悄悄的动了起来,黑色的斗篷里慢慢隐现出一张脸。

    第11章 第 11 章

    识海里,郎白扶着差点骨折的左臂认认真真的听鬼桃讲着,时不时的应一声。

    “雷麒麟就是上上上……算了,就很久以前就灭绝的一个种族。明白了吗。”

    “既然灭绝了怎么又冒出来了嘞?”

    鬼桃一时间感觉胸口很堵,呼吸困难,更说不上来话。她掐了一下人中,然后一字一字的重述:“我之前说过洛凡很可能就是人和妖的结合体。而且很可能就是——”

    郎白眉头一锁感觉不太对:

    “等等,那不就是——人妖?”

    “错了哥,嗳!”

    说时迟那时快,郎白直接被鬼桃一根手指头一挥,整个人被藤蔓缠着倒吊在桃树上。

    “你怎么会鬼藤的招数啊。”郎白只感觉一阵头晕,双手下坠自然地在那晃着,想吐。

    “一学就会喽。不然怎么治你。”鬼桃坏笑着,又挥着手指头,树上的藤蔓也接到了指令把郎白一阵乱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