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望着灶台,韩方旗研究怎么开火。郎白无奈将他拉走,自己上前烧了一壶水。韩方旗喜笑颜开,并且表示一壶水就够了。郎白附议的点点头。

    三人坐在沙发上,一齐盯着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年夜饭。银珩眉头一皱,咬着牙关,忍着挥拳的冲动尽量语气平和的说着:

    “你们他——你们就做这个?”

    两人看着桌子上的两桶速食,自信的点了点头。

    韩方旗满脸自豪的指着他那桶红色泡面说着:“你看,为了过年我特意泡的红烧。寓意新的一年红红火火!”

    眼看银珩脸色愈发难看起来,郎白指着自己那个解释着:“我没泡面,比他强多了。”

    “那你做的什么?”

    “粉丝。”

    银珩忍不了了,想一把掐住旁边的韩方旗,奈何韩方旗反应迅速,已经看穿了他。

    脚底抹油起的飞快。

    三人开始了追逐战,郎白和韩方旗无奈大喊冤枉,怎想银珩压根不听。

    “你们他妈就指着我做饭是吧!”

    “嗯呢。”

    银珩数着韩方旗买的蔬菜,甚是满意。韩方旗挠了挠头,满面殷勤。

    银珩又看向郎白,仿佛在说:你买什么了?

    郎白撑开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天真的看着他:“粉丝。”

    “……”

    咕嘟咕嘟——

    属于火锅的那份香气弥漫着,银珩默默地下了切好的蘑菇和丸子。

    “你放点肉——”

    “shut up。”

    韩方旗pia着筷子,口水都要流了一地。银珩瞪他一眼,他默默地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口水。

    “郎白你去切下五花?”

    “哦。”

    银珩跟他道了谢,郎白起身慢悠悠的进了厨房。厨房案板上就放着一大块五花,他握着刀看着它,开始了怀疑:

    切什么样的?

    不管了随便吧。

    哐——哐——

    两人在客厅听着厨房传来一阵一阵的案板敲击声,震人心魄,在人的灵魂上狠狠地敲打着。

    银珩又想起陈媛被分尸所支配的恐惧。

    他瞥了一眼韩方旗,韩方旗已经吓得蘑菇都没有嚼下去,在口里停着。

    并且手也在发抖。

    他轻咳一声,示意去厨房看看。走到郎白身后,发现他正举起刀。然后——

    案板被砍出来一道痕迹。

    银珩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还是人么。

    当郎白准备再砍一刀时,举起的右手腕被人一把握住。下意识,郎白直接用左手顺来一把水果刀转头打算捅。

    一看是银珩,那没事了。

    他淡定的将水果刀放下,银珩也默默地将他的手放下。

    空气里些许尴尬与寂静,只剩下郎白的剁肉声。

    “习惯了,抱歉。”银珩额头冒出一层细密汗珠,不禁心底发问:你是不是有前科。

    就像听到他心声一样,郎白自顾自的解释着:“以前晚上在山上玩的时候,燃起的火光会吸引野兽。有时候也会采果子,猎野味,身后难免会有些东西,抱歉。”

    银珩松口气,不是杀人就成。另外,这剁的肉太细碎了吧。

    出于保险起见,银珩接过了郎白手上的活,让他拿着涮火锅的肉出去了,望着案板上切的稀碎的五花,看看还能不能救一下。

    晚上九点多,三个人瘫在沙发上打着扑克。吃完的火锅和其余饭菜被收拾的的干净,留下了打牌的空间。

    “你还剩多少?”

    韩方旗看了一把牌,问着郎白。郎白看看手里仅剩的孤零零,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回着:

    “一张。”

    韩方旗一下就来劲了,脸上挂满自信,霹雳啪啦的甩出单牌。

    “早说啊,a!”

    银珩看了看自己的牌,摇了摇头。

    “不出。”

    郎白说着。

    “一张4!”韩方旗又甩出张单牌,银珩摇摇头,郎白看着自己那张牌沉思着。韩方旗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疑惑的问着他。

    “太小。”

    “能有多小,还能比他的小啊。”韩方旗笑了出来,指着银珩调侃着,被银珩瞪了一眼。他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卧槽,你他么3?”

    “……我4。”

    而在孤儿院里,大家一齐聚在一起。这是一年里大家唯一一次允许大型聚集的机会。洛凡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很多的书,衣服,食物。

    “小雪,这是你的书。好好学习啊。”洛凡笑着摸了摸小雪的头。

    “乖乖,你的巧克力。小心牙疼,一次别吃太多……”

    他一份份的发着礼物,收到礼物的孩子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大家笑着,闹着。

    洛伶乖巧的等着洛凡发完礼物,礼物发的差不多了。洛凡拿出来一个星星玩偶,洛伶笑容不改,但是攥紧是衣角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