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爱看他这样真实这样活泼这样可爱的模样,他忍不住抱住迟迟的腰,将他抱到身边来,鼻息埋进他的颈项间,细细深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这种清淡的香味总让他格外安宁。

    迟迟被他蹭得痒痒,“咯咯”得笑了起来。

    “你干什么,别蹭了好痒。”

    顾深没理他,还变本加厉得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经脉,惊得迟迟一下子绷直了身体难以自持。

    “顾深……”

    顾深轻轻“嗯”了声,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角去,“我在。”

    迟迟本想挣脱他的束缚,顺道逃离他的拥抱,但这会儿迟迟却不想动弹。

    他喜欢顾深的靠近,喜欢他的吻,也喜欢被他占有的满足。

    见迟迟没有反抗,顾深有些意外得松开他,看着怀里的人双眼迷蒙的模样,顾深笑了下,俯身含住了他的嘴唇。

    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着。

    顾深抱起迟迟想要往床边走时,屋里的电话便突兀得响了起来。

    顾深不愿意腾出手来接电话,他将迟迟放在床上,细细密密得吻着他,吻得迟迟心都软了。

    电话铃声歇了会儿,很快又响了起来,吵得迟迟头疼。

    迟迟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顾深,指了指电话,“都打了两遍了,应该有事。”

    顾深随意“嗯”了声应付着,却没有要动的意思,“让它响。”

    迟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腾出捧着顾深的脸,在他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乖,先去接电话。”

    顾深被他亲得一懵,睁大了眼愣愣得看着他,那模样让迟迟觉得他也就是个小孩儿罢了,于是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梳得格外精致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噗嗤”笑出声来。

    “好了,快去接电话。”

    顾深从未见过这样的迟迟,格外恣意,格外张扬,也格外诱人。

    顾深打心眼儿不想理睬那通电话,他恨不得将电话给丢出窗外,可那声音孜孜不倦吵得厉害,顾深没了法子,只好起身走到桌边,没好气得接起电话。

    “说。”

    电话那头的叶澜一听到这冷冰冰的声音便脊背发凉,他忍不住抖了抖,颤颤巍巍得开口,“少爷……码头那边出事了,要您来一趟。”

    顾深原本就蹙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回头看了眼正趴在床上等着自己的迟迟,见他竟然朝自己眨了眨眼,还伸出手拍了拍他挺翘的臀峰,顾深眼一红,紧紧咬了咬牙根。

    “什么事。”

    叶澜听他这意思便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不想来,可码头这边向来只服顾深,他不来实在不行。

    叶澜叹了口气,有些为难,“我们的一批货被劫了,刚刚码头的人找到了货,是二少爷的人劫的,这会儿已经闹到总督府了。”

    “总督让您现在过去。”

    顾深紧紧咬着牙,双拳也攥在一起,脖子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半晌之后他才点头,“知道了。”

    电话一挂,迟迟便感觉到他周身的气都冷了几分。

    迟迟嘟了嘟嘴,朝他娇媚得伸出手,“怎么了?”

    顾深大步走过去,一把捧住迟迟的脸便吻住了他,好一会儿才让迟迟喘气。

    他紧紧得抱着迟迟,摸了摸他的后脑,“有点事,待会儿回来。”

    迟迟一愣,忙推开他,“不是吧?你现在要出去?”迟迟说着,眼神往下瞥了瞥,“你现在这样……能出去吗?”

    顾深叹了口气,又吻了吻他的额头,“事发突然,不得不去。”

    “在家等我,很快回来。”

    顾深说完便放开迟迟往外走,留迟迟一个人坐在床上气得牙痒痒。

    听着楼下汽车开远了的声音,迟迟恨恨得拍了拍床,气得头都晕了。

    他好不容易被顾深给撩拨起来了,想着让顾深舒服舒服,也对得起他多给自己的那些钱,可谁知道顾深竟然跑了,简直不是人!

    迟迟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顾深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他气得厉害可又无处发泄,过了一会儿他便把自己的枕头给拿回了房间,决定要跟顾深分房睡,叫他尝尝这种中途被丢下的滋味。

    顾深这一走,迟迟心里不舒服,看什么都不顺眼,待在房间里也不舒服,在院子里散步也不舒服,反正怎么样都不舒服。

    如今已经是秋天,院外的梧桐树叶渐渐黄了,迟迟站在院子里看着外头的黄叶,心里乱糟糟的。

    “这位先生,请问您见到过一只灰色的猫吗?”

    迟迟正看着外头的黄叶出神,听到一阵温柔的声音后他才回过神来。

    看到站在铁门外的男人,迟迟觉得有些眼熟。

    那男人长得很是好看,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谦逊温和,同顾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