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直保持着暗自较劲但又有些距离感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一月一日的新年祭拜,栗原白桃这么做主要是为了想要晾着五条悟一段时间,她也是有脾气的一个人,换句话说她的头可不是面团捏的!!至于后者则是觉得只要栗原结衣帮着自己将事情解释清楚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解决,这就是直男神奇的思维。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总觉得五条老师现在完全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男人。”

    看了一眼远远跟在身后的五条悟,禅院真希有些嫌弃的微微皱眉。

    此刻他们暂时在高专没有事的人一起约好了去附近的神社新年祭拜,整个一群人当中就只有禅院真希和栗原白桃两个穿和服的姑娘,后面倒是跟着一大群穿着和服的男生,而五条悟则是双手插·进和服袖口之中慢悠悠跟在他们的后面。

    “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上蹿下跳吗?”

    “穿着和服还能上蹿下跳,他怕不是想把木屐甩掉。”

    白桃的话让真希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在她的印象当中五条悟那是能做出光着脚在大马路上自由飞翔的人,要不是裸·跑算犯罪,这家伙恐怕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白桃白桃!现在开始计划了吗?”

    银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突然冒了出来走在白桃的左边,同样将手揣进袖口里,除了耷拉着自己的死鱼眼以外他在走路姿势上把五条悟学了个非常透彻。

    不明所以的禅院真希:“???”

    什么玩意儿?

    “呦!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真希一直走在白桃的右侧,所以卡卡西只能站在真希的右侧,他们四个人恨不得把整条道都给堵上。

    感觉自己有些格格不入的禅院真希:“???”

    所以说没有一个人能跟她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我也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这部戏开演。”

    “什么准备好了?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真希左右转了转脑袋发现自己好像依旧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刚准备扭头寻求一下小伙伴的帮助就被身边的人将头给扭了回来,“别回头,这可是关系到你学姐我未来的幸福生活。”

    “啥?”

    “正餐和代餐之争。”

    “???”

    真希觉得自己真的是不明觉厉了,这些人说话为什么都带着破译密码啊?

    “怎么……”

    “虽然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一下坂田银时先生和旗木卡卡西先生,作为高专老师的我可是非常看重我的这些学生呢~所以一旦有人对我的学生出手我可是非常不开心。”

    啊???

    禅院真希的话还没说完,这五条悟就像是老母鸡护崽子一样将两个人从包围圈中拉了回来,现在的位置变成了他将手放在两个小姑娘的肩膀上。

    好的,真希已经傻了。

    “对啊,五条老师说得一点错都没有,身为老师对自己的学生出手那非常不道德。”

    “……”

    偷换概念的太宰治让五条悟彻底闭了嘴,现在白桃的所有式神对他可以说是群起而攻之,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咒术师里面实力的天花板,恐怕他们早就已经打了起来。

    有了太宰和银时那真的是双倍的浪,仅靠一个五条悟还真的有点比不过,就像前者在前往神社的路上看到一棵树长得挺好看,已经跃跃欲试想要挂在上面。

    五条悟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突然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没事,他可是连裙子都能穿的人,谁怕谁?

    五条悟能穿裙子,太宰治能吃狗粮,在这方面两个人可以说是彼此彼此了。

    似乎是不想让白桃和银时他们接触太多,五条悟时时刻刻出现在小姑娘的周围,原本走在旁边的真希被活生生挤到了后面。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写大概是正餐个代餐之间的战斗。”

    “鲑鱼。”

    听着两个小伙伴说出同栗原白桃一样的话,真希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事情。

    啊?

    啊??

    为什么没有人跟自己解释一下?

    真希的视线扫到乙骨忧太,结果对方默默地转开了视线。

    “……”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来到了神社准备新年祭拜,在日本一月一日当天所有人可以说是倾巢出动都来祭拜,导致神社附近真的是人山人海,如果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和同伴分开。

    本来栗原结衣的计划是自己装模作样的偶遇自己的大侄女,然后先是叙旧一波最后再略微不小心提一下当天在五条悟房间的是自己,最后让自己的大侄女误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的姑姑有一腿,这是多么悲惨的事情,只要白桃的演技过硬一定可以露出那种悲痛欲绝的表情,到时候就看五条悟那家伙会怎么反应。

    本来一切都准备得很妥当,她们之前甚至还简单了练习一下,可谁知道这到了现场才发现情况好像不太对,这人实在是太他妈多她根本找不到白桃和五条悟他们在哪。

    艹,今天这戏怕不是演不上了。

    另一边的白桃由于一个疏忽与其他人彻底走散,唯一跟在自己身边的就剩下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