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酱我有一个特别大的疑惑,这个疑惑困恼我一年的时间。”

    “嗯?”

    五条悟突然这么严肃的跟自己说他一直被一个问题所困扰,这让白桃有点摸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想做什么,难道是开始慢慢进入到二十岁后期已经有了秃头的困扰?

    别这样,作为一个颜控她实在想不出来五条老师秃头的那一天。

    “等到五条老师你二十九岁的时候我送你一顶漂亮的假发吧。”

    “……”

    白桃觉得在那一瞬间五条悟好像很想打人,甚至可能把眼罩给摘下来。

    可算了吧。

    将身旁的椅子拉过来坐下,白桃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行叭,五条老师您请讲。”

    “……”

    不是,这种正襟危坐是为了什么?感觉有点吓人。

    既然对方这样,五条悟同样收起了嬉皮笑脸,随手拉着把椅子拖到白桃面前岔开腿反坐在上面,双手搭在椅子的木质椅背上。

    每一次只要五条悟坐在沙发或者椅子上,要么是翘着二郎腿一副葛优瘫的模样,要么就是反坐着椅子将手靠在椅背上,但对方那明显严肃的表情让白桃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很严重。

    “啊,五条老师你说吧,我听着。”

    难道说是关于脑花或者真人?那的确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自己肯定要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个问题挺严重的,所以你往前凑一凑。”

    这么说着五条悟朝着小姑娘勾勾手指,想让她离自己近一些。

    “恩恩!”

    白桃整个人都往前凑了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些,只不过小姑娘脸上的表情依旧非常微妙,她比较在意的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脸上的皮肤会这么好。

    妈的,想打人。

    “我想问,为什么我三十三岁的时候两个孩子才出生。”

    “……这种问题与其问我五条老师你难道不会找找自己的原因?”

    要不要点脸,这为什么要问她?为什么?

    要是这个人不那么浪的话可能也不会有追妻火葬场的剧情,现在活生生把一个甜宠剧给搞成狗血剧,估计也是只有五条悟能干得出来。

    该!

    真的是非常该!

    “就不能早一点嘛?”

    哦豁。

    像是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白桃笑得非常开心,她整个人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哦,那恐怕不行呢,对未成年下手的话你可是会被判刑的五条老师,也对,像你这种天花板根本不担心会不会被抓走。”

    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小姑娘先是自己叭叭了一通,随后觉得自己得给对方一个非常明确的答案。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五条老师。”

    哦!

    五条悟露出了十分难过的神色。

    当然,这也是不可能。

    “那行吧,本来还想和你商量一下。”

    呸!

    商量什么?

    有什么可商量的?!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可商量的?!

    从椅子上站起来,白桃用尽全部力气想要将五条悟拽起来,她可不想让一个单身男老师在未成年女学生的房间待太久的时间,这样其他人要怎么想她?

    “白桃酱没关系的,我们两个的关系在高专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五条老师你要点脸吧,对一个未成年女学生下手你有什么可自豪的?”

    如果想让五条悟觉得尴尬或者是什么其他感觉,好像真的不管说什么都没有太大的作用,就像现在她说完对方压根没有一点正常人的反应,而是特别嘚瑟的向她比了一个手势。

    “呦,话说我和杰在高专时期还比过在这方面谁更厉害一些。”

    “哦,看样子最后肯定是你赢了。”

    姑父最后算是拿下了姑姑,而她虽然还没和五条老师在一起但也是个未成年啊。

    结果还是她太年轻。

    “不,最后的结局是我和杰都被结衣打了一通。”

    啊这……

    不是,这又是怎么个情况?

    不过虽然是一脸懵逼,小姑娘还是将对方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