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天空,白歌不禁喃喃自语着,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缓缓从床上下到了地上,准备去屋外的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

    身为已经斗圣级别的强者,白歌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辟谷了,不要说一天不吃饭,就算是一年不吃饭都没有太大问题。

    不过白歌的习惯还是喜欢享受美食,只是这里并非是白帝宗,既然来到了古界,还是要入乡随俗的好。

    来到了屋外,在院子里,迎着温暖的阳光,白歌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

    而没过多久,一阵阵喜庆的敲锣打鼓声便响彻整个山脉。

    看着天空中不时掠过的一道道人影,白歌知道,是成年礼将要开始了!

    “萧白哥哥!”

    随着整座古圣山脉都热闹起来后,没过多久,萧薰儿便带着火儿从天而降,来到了白歌所在的院子里。

    “是成年礼要开始了么?”

    看到萧薰儿到来,白歌笑了笑,问道。

    “嗯,萧白哥哥,我们快过去吧,去晚了,可就没有地方了!”

    萧薰儿点了点头,用素手抓紧了白歌的手腕,便准备拉着白歌离开,并喊了青鳞、云韵和萧薰儿,而作为坐骑,凤清儿也默默地跟了过来。

    “薰儿,你难道就准备这么过去啊?我带来清儿来你们古界可不是过来玩的,我看别人都乘着坐骑过去,我们自然也要一样,乘着天妖凰过去,多气派!”

    看到萧薰儿竟然就准备自己飞过去,白歌不禁笑着抓住了萧薰儿的玉手,然后看向了身旁的凤清儿。

    听到白歌的话,凤清儿也知道自己此行的作用,默默走上前,变回为了天妖凰真身,然后伏下了身体。

    如果是以前,高傲的她肯定不会愿意被人骑乘,但是在知道白歌能够让自己血脉返祖后,凤清儿已经彻底屈服了。

    毕竟他们天妖凰族一向的愿望就是血脉返祖,重拾远古天凰的荣光,但可惜一直没有成功,现在既然有了希望,她自然不可能随便放弃。

    虽然臣服白歌,去给人类当坐骑有些可耻。

    但想到自己这是为了天妖凰一族的未来,凤清儿便感觉很是热血沸腾,她这是忍辱负重啊!

    “好吧!”

    看到面前变化为真身的天妖凰,萧薰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这样有些高调了,但是既然是自己的成年礼,心上人想到给自己涨涨面子,也能够理解。

    就这样,一行人跳上了天妖凰的背,然后青银色的庞大天妖凰顿时扇动起翅膀,在一阵呼啸声的狂风中猛然冲天而起,然后在萧薰儿的指示下,如一道电光般向着古圣山脉的深处急速飞去。

    在路上,不少参加古族成年礼的青年和女子也都骑乘着自己的坐骑向着成年礼举行的地方飞去。

    虽然古圣山脉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大,但是坐骑在古族并不单单是代步的工具,还是实力的象征!

    当看到萧薰儿跟着白歌,一行人竟然乘坐着一只斗尊级别的天妖凰向着成年礼举行的地方赶去。

    一路上,许多古族的青年和女子都不禁脸上满是震撼。

    天妖凰族作为斗气大陆最顶级的强大魔兽种族,和其他的魔兽相比,无异于劳伦莱斯之于普通杂牌车,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很快,在萧薰儿的指引下,青银色的巨大天妖凰便带着众人来到了成年礼举行的辽阔广场上。

    广场中间,自然是给众多的古族青年和女子举行成年礼的地方。

    而在广场四周,则都是给邀请来参观成年礼的人准备的座位,其中还有贵宾席。

    “这个家伙,真特么会装逼!”

    看到白歌带着萧薰儿乘坐着天妖凰赶来,在天妖凰的威压下,自己座下的四翼独角马都被惊扰到了,在广场四周警戒的黑湮军修罗都统古妖脸色一僵,心中很是不爽。

    但就在古妖面前,看到白歌到来,一个长老很是恭敬地迎了上去,将白歌和众女请到了贵宾席,古妖心中的更不爽了。

    不就是九品炼药师和斗圣么,有什么可牛皮的……

    好吧,貌似这的确很牛皮……

    想到在整个古族,斗圣也是顶级强者,古妖的眼神有些复杂,心中不禁叹了口气,既生他古妖,为何要生这白歌啊!

    第1090章 迦南院长邙天尺,成年礼开始!

    在来到了举行成年礼的广场上后,萧薰儿去往了广场的中央,和一众古族的青年和少女一起,等候着成年礼的开始。

    而白歌则在古族长老的邀请,去往了贵宾席。

    因为白歌的身份特殊,云韵、青鳞和萧玉也各得到了一个座位。

    “小子,你就是白帝宗的宗主白歌?”

    在白歌坐下后,身后一排的贵宾席上,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在打量了一番白歌后,不禁凑了过来,开口问道。

    “对,我就是,请问阁下是?”

    看着身后凑过来的这张陌生的苍老面孔,白歌有些疑惑。

    他反正不认识眼前这个老人,而既然坐到了贵宾席,眼前这个老人肯定不是古族的人。

    “老夫?呵呵,老夫的名字说不定你也听说过,老夫名为邙天尺,乃是迦南学院内院的院长,不久前我回迦南学院的时候,苏千那个家伙跟我说你的事情。”

    对于白歌的询问,邙天尺咧嘴笑了笑,将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椅子上,一边晃着头,一边翘着二郎腿,缓缓道。